終於,這一口血還是吐了出來。
克萊爾的身體依靠著羽成然強勁的控制之後,最後並沒有倒在地上。
“開始爆發了嗎?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
克麗絲感受到克萊爾的怒氣,這種感覺讓她開始興奮。
一種戰鬥的欲望油然而生。
“住手!”
加爾斯的聲音從城主府裡傳來,聲音洪亮。
聲音剛落到二人面前的時候,加爾斯的身影已經和他的聲音一起到達。
“城主大人。”
克麗絲剛要說些什麽,瞥見加爾斯的眼神傳遞的信息,便沒再講下去。
“克萊爾,你怎麽樣?”
加爾斯迅速上前,給克萊爾治療傷勢。
說時遲那時快,羽成然迅速抽身隱藏住自己的氣息。
“我無礙,這位獄長大人,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今日只是想和年輕人交手一番,我想希爾斯帝國軍部的要求應該不會太低。”
克麗絲背著手徐徐講出這個“緣由”,她能感受得到,已經有好幾道目光聚焦在這裡,但這數量明顯不對,難道還有高人隱藏於此?
“我這人很記仇的,克麗絲獄長大人,我希望你現在說的真的是為了給帝國軍部把關。”
克萊爾說完這句話,氣憤之余,隻朝著加爾斯告別之後,強憋著一口氣朝自己的住處而去。
看著克萊爾踉踉蹌蹌的步伐,加爾斯老臉一黑:“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要記住!盯著他的人可不少,我不想這個時候出點問題,你收斂一些,調令已經下好了,你去藍龍薩大牢的凋令在來的路上,我奉勸你,合作歸合作,可別再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甩下這句話之後,加爾斯甩袖離開,不過不是朝著城主府裡,而是城主府外。
“哼,是你的地盤?我只知道這希爾斯從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不過這話她並沒有大聲地吐露出來,而是淡淡的說出,好似自言自語,也貌似旁若無人,接著的,她便瘋狂的笑了起來。
“這去藍龍薩城地調令,我倒是很開心。”
克麗絲的體內湧出一股虛渺的氣勢,她朝著城主府裡望去,眼裡湧出的殺氣簡直可以瞬間秒殺萬物。
克麗絲能感受得到,那幾道深藏在城主府深處的關注自己的眼神趕緊收斂了不少。
“等著吧。”
克麗絲幽幽地自言自語,罷了,幾道黑風原地而起,卷席她那曼妙的身姿消失在城主府的門口。
幾個衛兵正在慌張地趕來,看著空空的城主府門口,各個用著驚詫的目光互相打量著對方。
······
門外,是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楚妃。
她覺得這個時候要是進去會不會讓其他人起疑心?尤其是安莎?不過她不覺得安莎會關注這些,而是對克萊爾而言,自己這樣去做,怕是經不起揣測。
希露趕到:“安莎過來了。”
“等她一起。”
二人沒等多久,安莎已經趕了過來,她一大早就去魔法協會處理了一些事務,如果不是盧斯告訴自己的話,她還埋頭在案牘之中。
“希露將軍,你們?”
“我們剛好要看看克萊爾,聽說他剛和克麗絲交手。”
希露告訴安莎她和藍顏到來的目的。
“我也納悶,這克麗絲這幾年在加泰羅城一直很沉默,一般很少到城主府來。”
“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 楚妃不想浪費時間,她有點擔心,安莎到來的情況下,她便無法動用自己聖階力量去探測克萊爾的傷勢。
“走吧。”
安莎沒有多想,趕緊推門進去。
“哇哦!你們都來了!”
看著活蹦亂跳的克萊爾,三個女人都驚訝了一番。
楚妃更是驚歎。
她和希露兩人前面在城主府西面的院子裡和加爾斯閑聊,直到衛兵趕來報告,加爾斯匆忙離開之後,她才去窺視前院的場景,那克萊爾當時明明很憔悴的樣子。
當然,現在的克萊爾很憔悴,不過呢,羽成然倒是精神得很。
魏歡徠和克萊爾兩人正癱軟在羽成然的旁邊,看著金色的海洋,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去喝,他們需要時間去恢復精力。
“你沒事吧。”
安莎趕緊上前撫摸克萊爾的身體,生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我沒事,我現在好得很。”
說罷,克萊爾朝著安莎眨了眨眼鏡,一臉燦爛的笑容。
“是個好苗子,既然這樣,我們先告退了。”
希露看了看楚妃,楚妃點了點頭。
“我真沒事,你不用擔心了。”
安莎在門關閉的那一刻,臉色驟變。
“你是誰?”
“我是克萊爾啊。”
羽成然伸著懶腰。
“真的?”
“假的。”
“看來你不是魏歡徠。”
安莎剛說罷,魏歡徠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女的竟然對自己這麽了解,這怎麽可以。
“羽成然,你很真誠。”
安莎接著說道。
這句話也是魏歡徠也想說給羽成然的。
“因為我還要找個人。”
“我會幫你。”
“你好像從未開始。”
安莎聽到這後,便不講話了,確實,自己當初很隨便的答應他之後呢,現在來看似乎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和克萊爾將會去藍龍薩城,如果可以,我們也許有機會會見到。”
“我現在感覺不到她,但我相信,我來這裡一定是有原因的。”
看著這個心裡裝著千瑤的男人,安莎突然感覺好累。
自己怎麽可能找得到千瑤。
“娜亞一定有辦法的。”
“我現在覺得她其實作用並不大,她的詛咒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瘋狂。”
“你不了解這個世界,這個時間很短的,我覺得會有那麽一天你會明白。”
“明白什麽?”
“見到娜亞的那一刻。”
“以前是千瑤,現在是娜亞,女人的心啊,終究捉摸不透。”
“那是因為現在就是這樣,這是找到千瑤最快的辦法,那個活了一千年的女人,只有她能做到這些,能解答一切。”
安莎眼裡是深深的恐懼,她現在依舊害怕,擔心眼前的克萊爾永遠不會是克萊爾。
“這不是重點,我想,我們該快點離開這裡。”
“這就是你撞破加泰羅城的原因?”
安莎的這一句話,問住了羽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