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拉期待著這一場比賽會很快的結束,自己最近有種隱隱的不安,她不希望那種很悲慘的結局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那種和姐姐弟弟之間的最終決戰會是什麽樣的對她來說是未知的。
這讓梅莉拉現在的處境裡裡不容許有太多的意外發生。
“我想我很樂意去接觸這個男人,如果你也覺得可以,為我們所用不是正好嗎?”
“你前面不是覺得他所奏的很不合你的意嗎?”
赫拉的話裡多了幾分危險。
“我討厭這裡,說句實話,我現在越來越討厭這一路上發生的一切,我開始後悔,但我想得明白,我沒得退路,我只是不想多些麻煩讓我們陷入危機之中。”
“你是覺得這些人天生就有神的庇護嗎?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在這條就該肆意妄為的路上沒人敢停下腳步,那些讓自己泄氣的因素,可能會逼你自己陷入絕望的處境啊。”
赫拉明白了梅莉拉的擔憂,他似乎多了幾分安心,意味深長地說出這句話來。
“那你意思是答應我了嗎?”
“我從來沒問過你任何決定,這一路來都是你自己決定的,我的決定從來沒有變過,你還不是女王,我就還該有我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一天你達到了可以號令所有奧托殺手的地位之後,我的決定就一點也不重要了。”
“我知道,我的師父,希望這一次我們可以順利完成。”
“這一次比想象中的要難的很多,我也承認。歐文的到來需要我們在這多留幾日,我們出來遊歷,不只是為了那個女王的位置,你應該明白的。現在如果拉攏不了這些年輕人,那就想辦法除掉他們,我無法承諾太多,我現在受命於奧托王。”
“好,給我幾天時間,臨走的時候要麽帶走他,要麽殺了他。”
“最次也要找到牽製這個年輕人的命脈,其他幾個人我已經有手段去製服,這個克萊爾還需要你來處理,最後不行的話,就用絕招。”
梅莉拉聽到這話,眼裡露出幾分驚駭之色,這個克萊爾憑什麽啊,會得到師父赫拉如此高的待遇。
宴會上已經舞成一團,很多人都在瘋狂地揮灑著自己的汗水,透過一個個生疏的步伐可以看得出,這種原始的步伐隨著刺激神經的樂聲在讓他們從心底裡開始興奮。
“我覺得你有些變化,開始有點像你的姑姑,不過這不重要,她是真的善良,我這次親自來也是為了完成我當年的遺憾。”
梅莉拉沒有回答,她不覺得這是什麽,她認為這時候所有的訴說都不該得到回應,自己的厭倦並不能消除心中的那份抗拒。
“不過你始終要記得,作為這裡的異客,我們要做的就是殺人於無形之中。你的擔憂我知道,千年來不曾有過的奇跡,但你要是覺得你是那一個,就努力去做,現在還遠遠沒有到最艱難的時候。”
赫拉的聲音響在梅莉拉的心底,如同鍾聲一般讓梅莉拉心底有了幾分方向感,確實,這條路本就沒有回頭路。
“去吧,他們應該跳累了,拿出未來奧托女主人的樣子,去試著讓這個男子誠服,他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
魏歡徠有點想念在藍星的日夜,這種隔世的感覺雖然對於他來說隻過了幾日。
“我感覺到沸騰,血液在沸騰。”
羽成然隨著激蕩的樂曲感受著克萊爾的身體,還有,
克萊爾懷裡的安莎,這種隨著節奏一起搖擺的感覺。 兩人和這宴會的人們一樣在相互舞著,他們邁著的步伐一點也不整齊,也不能盡顯優美,也無妖豔可談。
跳的人無意,但看著的人有心。
“我有點懷念了,那曾在邊關和幾萬凶狼騎士血戰的日子,也不是羨慕那種刀尖上有血的時候,而是在篝火邊上,一個個漢子們舞動身子進行最後的放松。”
歐文將軍搖擺著身子走到加爾斯的面前。
“哈哈哈,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有意思。”
加爾斯和歐文幹了一杯,又緊接著給歐文將軍倒上一杯。
“是有意思,這種意思還差點意思。”
歐文又喝了一口,大喘一口氣。
“差點什麽?”
“刀和劍。”
加爾斯一愣。
“要分場合的嘛,總不能哪裡都是戰場,哪裡都要喊著凶狼必死。”
“看來你已經不恨了。”
加爾斯搖搖頭回到道:“沒什麽恨不恨的,我願意守護在這裡都是你們的意思。我對此沒有怨言,我留在這裡呢,已經好多年了。前幾次征伐你也沒讓我去,我一直等著在這,希望能見到敵人,嗯,是我想多了,見不到才好呢。”
歐文看到加爾斯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也給他滿上一杯。
這是屬於他們這群帝國暮年之人的故事,在看到這群年輕生命舞動的時候,他們的心裡有太多感慨了。
“當年你就是我手底下的,我不死你們不死,我手底下的兵沒有一個敢衝在我前面的,當年這是我說的,如今也一樣。”
歐文一口辣酒入肚。
“當年我一直都緊緊地跟在你的後面。”
加爾斯後半句話沒說出來,是的,那是一場生死之戰,歐文將軍一直衝在最前面,自己很聽話,一直跟在歐文的後面,那一場慘烈的遭遇戰之後, 滿地的數千具屍體之上,只有他和歐文將軍還戰立著。
“你很聽話,我很滿意。這次我又要去了,生死不用擔心,我在聖階夠寂寞的,很想出去打一架。”
加爾斯沒有太多震撼,早已預料的事情。
“我感覺這一次不會太輕松,你和希露都來了。”
“誰呢?”
歐文反問。
“嗯,我覺得北邊吧。”
加爾斯沒直接說破。
“你會不會認為我是來加泰羅城要人的?”
“我加泰羅城有的是,能為希爾斯帝國而死,是每一個加泰羅城子民的榮耀。”
“不需要,正常的一次集結而已,你這的兵我調的不多,三萬就行。”
歐文說這話的時候,滿殿堂裡的樂聲和舞蹈的氛圍已經達到了極點。
這高潮來的真及時!
“三萬?那我隻留一萬。”
加爾斯一臉的陰沉。
“兩萬五,不能少了。”
歐文擺著大腿,跟著這樂聲的節奏晃著自己手臂。
“兩萬二。”
加爾斯憋了半天,一個戰士的訓練周期需要半年的時間,一個騎士的成本則是一年。
“好!”
歐文拍了拍加爾斯的大腿,看向他的時候眼裡多了幾分詼諧。
這老家夥!
加爾斯瞬間回想起以前歐文來找自己商量調兵的時候也會先加大籌碼!
最後再一臉的笑意看著自己。
(ps:最近忙,耽誤不少,今天開始恢復,前面都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