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嘶鳴著奔赴北方,歐文老將率先帶著隊伍出城而去。
加泰羅城的城門外,不少衣著樸素的人們揮著眼淚,看著戰馬消失在路的盡頭。
“我的馬?”
“什麽馬?”
加爾斯裝作糊塗。
“這匹馬我記住了,我爹到時候會找你。”
克萊爾看加爾斯的這個樣子就知道那匹馬是要不回來了。
“那到時候再說。”
克萊爾騎上這匹希露給自己挑的馬,旁邊是安莎,安莎這次跟隨克萊爾一起前往藍龍薩城。
雖然她不清楚為什麽克萊爾的馬會不見了,但這個時候,這匹馬並不重要。
跟隨隊伍的還有克麗絲。
克麗絲伸著懶腰,完美的曲線展現在護送克萊爾等人的面前。
對於克麗絲的假如,克萊爾是驚訝的,心裡對她的敵意還在。
最後還要算上紫藤花樂團的兩人,很奇怪,這次就梅莉拉和赫拉兩人。
“我們在藍龍薩城還有成員。”
“果然是羅盤大陸第一大樂團,哪裡都有紫藤花樂團的人啊。”
克萊爾感歎道。
這話到讓赫拉老臉掛不住那份淡然了。
“說好要教你的,我得信守諾言啊。”
梅莉拉在安莎的面前靠近克萊爾的耳朵小聲地吐出這句話來。
安莎眼神裡有點不自然,但並沒有浮於表面。
不過梅莉拉的目的卻很明確,說完這話之後還專門看了安莎一眼,眼裡充滿了挑釁。
“人都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還有一個。”
“盧斯並不隨我們一起出發。”
楚妃在一旁解釋道。
盧斯還要主持魔法師的選拔事務,這次戰爭需要補充很多魔法師。
“不是他,等另外一個人,一個女人。”
克萊爾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盯著南邊。
這道被自己撞爛的城牆的修補的工作修繕的速度很快,初步的地基工作已經完善了。
“誰?”
這次的安莎反應很大,還有什麽事情是她不清楚的?
“一個女人,一個也想去藍龍薩城的女人。”
克萊爾看起來絲毫不在乎安莎的樣子。
不過安莎清楚,此時的克萊爾實際上是魏歡徠。
“宮洛來了。”
希露看到了那個騎著馬的粉衣女子。
就像一朵櫻花飄來。
“我來晚了,抱歉。”
宮洛眼角多了幾分眼淚。
“怎麽回事?”
“沒什麽。”
克萊爾看到宮洛的背後的那街角處,一輛馬車邊上,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雙眼深邃,正佝僂著背朝著宮洛招手,一旁的宮德南在一旁恭敬地扶著。
“走吧。”
克萊爾沒有多想。
塵土伴著晨光破開前方的道路。
一行人踏上了去藍龍薩城的路,克萊爾不知道最終會變成什麽樣,但這一馬鞭自己必須抽打下去。
領頭的是希露,她穿上了盔甲,身後白色的披衣揚起,臉上滿是冷峻,離開加泰羅城,就意味著一切都開始了。
楚妃的馬兒最溫順,漸漸地從第二個落到了後面,她青色的衣服和旁邊梅莉拉紅色的發色相互映襯,在這個隊伍裡格外惹眼,一邊的赫拉心事重重,他還在思考著,如何處置這些希爾斯的年輕人,這是一個好機會。
他看到了這群人身上的閃光點。
克麗絲尾隨在最後,她的後面是一群侍衛,是加爾斯的親衛。
克萊爾旁邊是幾個加泰羅城裡其他貴族的子嗣,他們也要去帝國軍部。
安莎裝著一路的心事,她有點不開心,但還是強顏歡笑著聽著克萊爾憧憬著的藍龍薩城。
······
三日來,一路風塵仆仆,這些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疲憊。
藍龍薩城高達百米的城牆就在眼前。
這藍龍薩城位於眼前的那片高地之上,那周邊是一圈寬有千米的深不見底的峽谷。
從那城中向外輻射出十六道長橋來,站在城外的山頂上遠遠望去,這片十倍於加泰羅城的藍龍薩城擁有著兩百萬的人口,周邊還駐扎著二十萬的大軍。
除此之外,整個希爾斯帝國還有不少軍隊正在趕來。
歐文將軍比他們早一天就回到了藍龍薩城。
這處可以瞭望全城的山頂已經被帝國軍部徹底把控,不少魔法師聚集在這裡,希露等人還沒看多久,就已經入夜。
帝國已經秋寒,畢竟臨近雪山,這裡的氣候明顯比加泰羅城要冷上許多。
“一會帝國軍部的人帶你們去軍營,你們先去軍營等候命令。”
希露強撐著發布號令,她需要和楚妃趕緊進城。
“希露將軍!別忘了你欠我的舞蹈。”
希露白了克萊爾一眼,心裡安慰自己,沒事,這裡是藍龍薩城,有你克萊爾好受的。
楚妃回到藍龍薩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問清楚伯克的蹤跡,只是簡單的告別之後就離開了。
安莎被魔法長老會的人帶走,梅莉拉還想著留下來看看希爾斯軍營的情況,但歐文的侍衛來的太是時候,沒得辦法,她隻得和赫拉一起先去歐文府上候著。
宮洛被留在了原地,她要先去軍營裡報道。
克麗絲需要自己去藍龍薩城大牢報道,不過這並不著急,她好奇的是這希爾斯的軍營到底如何,她倒是有興趣看克萊爾被折磨的樣子。
“說實話,你為什麽要來這裡?”
這三天來,克萊爾一直想問清楚,克麗絲為什麽要來這裡!
“難道我不可以來嗎?”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什麽目的!我和你不該是敵人的!”
“哼!”
克麗絲打算整治一下克萊爾,雖然自己現在並不打算告訴克萊爾她具體的身份。
“還有!我父親的名字你最後別提!你不配!”
這下差點把克麗絲氣死!
就差一點!差一點克麗絲就炸毛了!
不過她很快平息心中的怒氣,盯著克萊爾的眼睛說道:“你最後問問你的父親,他有沒有愧疚過某個女人,也許她會說是你的母親!”
“你想幹什麽?”
克萊爾和克麗絲的對話驚到他們旁邊的四五個人。
這幾個同樣來自加泰羅城的貴族子弟,對宮洛和克萊爾等人甚是崇拜。
克麗絲的話響在克萊爾的心底。
“但如果他還有點良知的話,那他最該抱歉的,就是他曾經最愛的女人,他弄丟的人,可他不會這樣說,不信你去問,等問明白了,我等你向我道歉。”
克萊爾冷靜下來。
“你這個瘋女人!”
不過這話已經傳不到周圍人的耳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