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著拐杖的老婦人看了一眼余正松後,幽幽歎了口氣,她知道余正松也沒有把握。“要不老朽先上去試探一下?”
余正松看著老婦人,猶豫片刻後還是故作鎮靜地開口了,
“玉河堂分堂主,您都年過七十了,在現實世界早該退休了。倘若這點小事也要讓您上的話,那我們聖域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白色撐傘人影突然停下了,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麽一樣,就如同紙人般直立立的矗立在黑色的溪水前一動不動。
余正松看到這一幕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突然白色轎子的轎簾被人拉開了一道縫,一陣淒楚的哭聲傳遍了每個人的耳中。
隨後這個白色人影的隊伍就繼續緩慢的向前行走,似乎是要就這樣走進霧之鎮子。
余正松很快發現,最先受到影響的人僅僅是聽到這個淒厲的哭聲,就開始口吐鮮血七竅流血。
海倫看到這一幕,終於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只見他上前兩步,嘴中喃喃出聲,手中的法杖似乎也在呼應他的想法,開始變得通身金黃。
然而她吟誦的時間太長了,而前面的各個勢力的士兵依然在不斷地倒下,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
聖域的其他勢力的人剛開始還能保持冷靜,但看到在前面的其他人類玩家的詭異死相,以及那些漸漸接近的白衣身影。
終是有人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懼開始轉身逃跑,有一個就有兩個。盡管余正松在他們後面大喊“不準跑,跑的格殺勿論。”可是畢竟法不責眾,生死關頭,又有誰會聽他的呢?
很快這支臨時組建的團隊就散了。余正松也只能黑著臉加入了逃跑的隊伍。他深知自己不是那個怪物的對手。這時傑森看到余正松逃跑的樣子忙問“您倘若就這樣逃跑了,海倫怎麽辦?”
余正松看著阻攔自己逃跑的傑森,大聲吼到:“是她自己執意要對抗那些怪物的,她自己的命由他自己負責。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勸你還是自己先保命要緊。”
傑森回頭看了海倫一眼,大聲喊道“海倫快走。”
海倫看著面前漸漸逼近的隊伍,心中也是萬分恐懼,可是海倫想到鎮子裡的人,她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就算她想逃,她的咒語才念到一半,強行打斷對她自己的傷害,將會是不可估量的。到時候遇到怪物也是死路一條。
不知為什麽,在死亡的關頭,她會突然想起那個剛剛遇到的衣著華貴的黑色男子。
傑森此時也看出了海倫的難處,也似乎是明白了海倫的想法,只能歎著氣,舉著盾牌走到海倫前面,看樣子是想要為海倫拖上一段時間。兩個人一時間竟有種悲壯的感覺。
拄著拐杖的老婦人隊伍也早在余正松,逃跑的時候也加入了逃亡的隊伍。場面一時間就變得混亂不堪。
長時期的和抹滅掉了這幫人心中的血性。當恐懼在人群中傳播的時候,人們都會趨向於躲避。
勇者都是最勇敢也是死在最前面的人,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人,要麽就是具有極佳實力,要麽就是有著自知之明,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