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旅館的途中,李飛還不時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怪物女鬼等,那些怪物鬼怪甚至沒有把李飛原澤輝兩人放在眼裡。就這樣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路上此時的天色還早,整個小鎮就如同被霧氣籠罩一般,能見度低得可怕。
小鎮裡到處可見人類的屍體,曾經熱鬧的小鎮一夕之間就變得如同寂靜嶺一般。空蕩而又落寂,而荒蕪的廢墟則更增添了幾分淒涼。
天地之間仿佛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原澤輝兩人,李飛並沒有差距的是,在他們前腳走出杉樹旅館,後腳就有兩個玉河堂的人跟上了他們。
一路上玉河堂的人都和李飛他們保持著至少兩百米的距離,他們奉玉河堂堂主的命令,監測原澤輝的動向。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李飛他們的視線,那女子少說也有170,面目冷豔,不是安娜又能是誰,李飛心道不好,自己和安娜的的惡緣真是不淺,此時她似乎也發現了李飛原澤輝二人。
短短一百米,她就像憑空瞬移一般出現在原澤輝面前,用扇子抵著原澤輝的脖子,“你接觸過萊恩?”
原澤輝聽到這個名字,想到怪物侍從們曾經對李飛的稱呼,馬上明白面前這個女人想要找的人就是李飛,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不知道李飛就是萊恩,原澤輝由於並沒有見過安娜,所以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敵是友。
原澤輝用余光看向李飛,見李飛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只能說道:“我不認識萊恩。”話音未落,隻覺得喉頭一痛,尖銳的扇尖,不知何時在原澤輝脖子上劃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那你也就沒有用處了,”安娜顯然是想要直接殺了原澤輝,然後接著去尋找冒牌貨萊恩。
李飛看向原澤輝,猶豫片刻終是開了口,裝作謙卑的樣子“我們並不認識萊恩,我們只是在杉樹旅館的馬廄住了一晚,求大人饒了我們的小命。”
他現在也只能賭一把,賭這個安娜作為一個吸血鬼的自尊,賭她不屑於殺死兩個毫無價值的爬蟲。安娜似乎看穿了李飛的小心思,她扇子輕輕一揮,李飛只聽哢擦一聲,他知道這是自己骨骼挪位的聲音。
在大學裡,他乾過不少常人難以想象的苦工,也受過不少傷,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平平無奇。
但他並沒有出聲,只是低著頭,“哼”等到再次抬頭,安娜已經消失,原澤輝看著李飛的表情,也不敢多問。
他看向李飛剛剛被扇子擊打的地方,他詫異的發現,李飛的手肘顯然已經錯位,但是李飛的樣子卻顯得格外鎮定,除了面色白了一點外,幾乎和剛開始沒有什麽兩樣。
這或許是自己表忠心的好機會,原澤輝心想,於是說道:“我以前和森色一個曾是醫生的團員學過幾手正骨,而您的手似乎已經骨折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治療一下。”
說罷看向李飛錯位的手。李飛看向原澤輝,剛自己在安娜手中救下了他的命,現在見他似乎也並沒有什麽惡意的樣子,於是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