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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流》我當族長
  打谷場上彩旗獵獵,勁風吹,戰鼓擂,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和一個精壯的中年人對戰一個成熟的年輕人,年輕人出手招式詭異無比,且快且狠,三個人打的難舍難分,高台之上一個人顫巍巍的喝著茶,一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顯然心裡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識海裡少了師傅的指指點點,感覺少了一些什麽。今天月亮出的好早啊,太陽都還沒有下山,我在下山的途中如此感慨。

  陽光透過密密的葉子,點綴在地面上,我踏踩著厚厚的葉子下山,心中稍稍歡喜,擔憂稍微減弱,如今我已經強到超越了我自己的想象,我緊捏著拳頭,感覺力量湧動。知道師傅聽不見,終於放肆的笑了,笑得聲音幾聲,忍不住打了兩聲哈欠。是啊,我累了。

  我細細清點這幾天的經過:第一天,我是趕到項村,給項五行施針治病,閉關;第二天是閉關,加上登上亂山之巔;第三天就是鞏固境界,加上搏殺銀虎;現在是第四天,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樣子了。

  也就是說,我已經四天沒有休息了。雖然說修行內功之後一時爽暢,但是還是在消耗體力和腦力,尤其是與銀虎一戰之後,精氣大損,加上功法反噬,損之又損,若非銀虎和我的混合經血大補,加之境界提升,恐怕早已經昏睡過去,此時睡意逐漸上湧,卻還不是停下來的時候。

  原本,人不管是練功打坐或者是行動的時候,體內就會散發出一定強度的氣息,可以驅逐蚊蟲,甚至可以使猛獸退避,這也是我敢徹夜打坐的原因。

  但是一般睡覺截然不同,想要睡好覺就要打開身心,當然保持一定的警惕和或是練功都是可以的,但這樣的話,睡覺就失去了效果,從根本上看還不如練功打坐。據說只要達到神經一直緊繃和能將練功打坐視為生活日常的境界的,就能夠達到睡好並且保持警惕而散發氣息的境界。

  在下山路上,我索性什麽都不想,信步由韁地沿著殘破斷續的故道,七繞八繞的回到鄉村,略微交談之後,央人代騎,我就在馬上昏昏睡去。

  下次被叫醒的時候,我已經被運回了家門,父親見到我如此回來,臉色大變,歎息兩聲,將那個示意那個人先走,那個人走開了之後就斥責我幾句,跟我板著臉要說幾句話。我剛剛睡著,又被叫醒,困意實在熬不住,就讓他先寫下來之後再看,然後把我獵殺得到的虎鞭等交給他,一路小跑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躺就睡。

  醒來的時候看到床頭有一封書信,伏在床上看,看完當真也是嚇了一跳。

  “陳家的陳松林,陳嵩的境界都是二階巔峰,在意料之內,可是十三年前就傳出死訊的陳松大兒子陳三,突然又冒過來,更有一系列證明,如假包換,原來是外出拜師了。大前天還專門召開了村民大會,邀請把你的大伯觀看。

  那一天陳松林和陳嵩聯手雙鬥陳三,也略有所不及,陳三招招詭異,又快又狠,有什麽特點?你大伯具體的也說不出來。

  雖然他們都是點到為止,不用兵刃,不出重手,但也能夠說明估摸著已經到達了說三階的境界,你就是說境界高,戰鬥技巧也高。你隻管走吧!你不要去項村了,我們兩族都難逃滅亡的結局,現在家族裡的女眷小孩都已經送到縣長那裡預備當軍隊後勤和預備兵了,這樣還能保存一點點血脈。

  你直接去闖蕩吧,該準備的都給你準備了,去更遠的地方闖蕩吧,現在不走必死無疑。

”  看完這一些,我心潮起伏,這個陳三按年齡來算,才二十出頭,便有如此造詣,實在驚人水平,估摸著不在我之下,世事難料啊,局勢已經定了,如果不算我的話。但是如果事情都是按照我之前畫面中的發展,那麽一定會有人把這個問題擺平,但是我的行為卻和畫面中我的行為不一樣,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後續的影響。

  我現在就來推算一下,能擺平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是現任亭長祝城。擺平這件事情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馭使我和項五行。

  嗯,陳村按照現在的局勢,一定很難答應,更何況陳三如此少年,從潛力上看,他的價值完全不弱於祝城的整個傭兵團,雖然三階還是低境界,但是在我們這種邊陲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們缺乏資源和好的修行功法,陳三能到這種程度一定背後有人。

  祝城能擺平,就一定是和陳村有一定的勾結,從畫面中的結尾來看,祝城是想要大撈一筆,而陳家是想出任現在的亭長,控制整個亂山亭,這樣的話,陳家貿然挑戰我們兩家就說的稍微能通。也就是為什麽生死決鬥的消息傳遍了各大但亭裡的文書還沒有發下來。

  然後雙方假裝出爭鬥的樣子,最後推遲生死爭鬥,在這個推遲後的期間內,我和項五星一定跟著祝城拚死修煉,這樣可以大大節約祝城抓捕銀虎的時間,都是算計,我如果沒有看到過未來畫面,一定一定想不到這些。可他千算萬算應該也算不到,銀虎已經被我殺了。

  但是……

  我正在想心中的一點疑惑的時候,仆人推開門給我帶來了一個鼓起來的包裹和豐盛的餐食,我草草吃完,把東西收好去找我爸和大伯,果然兩個人都是在大教場練武,二叔過來陪練,看他們打的有來有回,先是用掌再是用拳,最後用長刀,使的都是家傳武藝。果然有壓力才有動力,長輩的武功明顯的比我之前所看到的要有所提升。

  待三個人打完整整一套之後,這才和我打招呼,我也不對長輩行禮,我知道有些話是解釋不清的,不如用拳頭解決。

  我把衣服一拉、一扔,擺好架勢,低喝一聲“來吧,一起上!”三個人見我神情鄭重,動作有力,我爸比劃出三根手指,都放下長刀,然後三個人從三個方位依次試探施壓,一輪之後,我爸先是大開大合巢,朝我面門就是猛的一拳,我也跟上一拳,拳拳相擊,就是九拳,然後第十拳都是摔腰借力而出,變成了比力氣和內力。

  比力氣,我哪裡比得過,我勉強支撐,確知父親用的是三層功力後,我也不推脫,直接用上兩成《蒼炎寒石經》的功力,兩股內力和外力相衝,一激,我爸不出意外的連退四步,臉色由紅轉白,內息衝撞,暫時話也說不出來,但眼裡卻閃爍出驚訝和激動的神采。我內心也是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蒼炎寒石經》的內功如此厲害。

  “中流和長輩交手,何必處處爭鋒相對,你父親和我們都只是用三成功力,你又何必以十搏三,逞威風?。”

  “好家夥,你一回來就闖禍。”

  大伯和二叔眼力不夠,心中微微慍怒,而且我們家族基本上已經是輸定了這場生死大戰,而輸了,那麽就意味著丟失百年來的基業和被草除根,他們心中的負面情緒,我能理解,我更能幫他們解決。

  大伯和二叔左右夾擊,他們嘴上雖然是不好聽,但是出手卻是依舊有所保留,應該是兩個人都用的是五層功力,我畢竟招式不夠熟絡,還是挺吃力的,也就把內力運到八層,也是一點點,以力壓技的意味。

  如今我們使的使用的都是祖傳下來的《三疊浪》(掌法)和《大猿拳》(拳法),而且掌法和拳法又都是與祖傳內功《力經》相互匹配,即說練拳練掌可以刺激內功修行內功,此門內功可以更有效率的催動這兩門拳掌功夫。

  我雖然對這兩門功夫比較熟悉,但我之前內功已經散得一乾二淨,用《蒼炎寒石經》的內力運轉三疊浪還好,但是掄起大猿拳就是艱難阻塞,又是以一對二,更是不支,一炷香的功夫,還是敗下陣來,然後點到為止。

  大伯:“你不錯,這一身功力已經遠在我們之上,你剛才確實是留力不全發,只是我們也想不到你的功力如此大增,錯怪你了。”

  大伯先是開口道歉,我爸調息完氣息,問我“你什麽時候散的功,修行了這麽怪異的功法。”然後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乾咳幾聲,等待著我的回答,這個師傅已經很早給我找好理由了。我先咳嗽兩聲,然後慢慢道來。

  自中流:“本領非凡的異人,世上畢竟還是有的,還有些時候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我敢往鄉村的路上碰到一個異人,自稱是什麽廢人,他躺倒在地,頹然睡覺。我以為是窮人乞丐,我就把我的盤纏分給了他一點,然後他就是大喊大叫,罵自己是廢人,我以為是個瘋子,我騎馬走開。

  誰知道他幾步就追上了我,,然後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胡話,我自是不理不睬,他也不生氣,給了我兩本書,讓我學完之後燒掉,一拽把我拽下馬,兩隻手在我的背上,我的功力就這樣全被他廢了,然後他又傳了一些新的功力上來,我正要感謝他,一轉眼間他又不見了,我想這個人真是神人。”

  自村長:“好啊,好啊!我自家天意不決啊,那兩本書呢?”

  自中流“我強行背誦之後,燒了。

  自村長:“好,我們現在三個都鬥你一個,大家都不要有什麽保留,但要點到為止,一旦向後躍,那就不要再進擊了。我們先不用兵刃。”

  三個人顯然平時都有配合,分擊合擊之術,實在厲害,我如果不用全力,就連十招也接不下來,現在我也就沒有用家傳的功法了,用《蒼炎寒石經》帶不是很順。

  原來《蒼炎寒石經》確實是內功心法,但學到六級以後,就能夠由內到外,每級《蒼炎勁》和《寒石盤》都有一個對應的技能,待到九級學滿完成,更有一個名為“寒冰烽火”的合招,我如今達到七級,已經會了《碧焰爪》和《寒附甲》,如今我用的是碧焰爪不帶“碧焰”的狀態,與三人相拚,勉強戰平。

  三個人之後是用《三疊浪》來達到最高的防守,先摸熟我的招式。我的碧焰爪法,反反覆複用了三遍之後,二叔已經由掌變拳,我爸和大伯則是以掌相輔,不得已又夾雜了《大猿拳》來硬碰硬,從而取得比拚內力的優勢機會,短期內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二叔一旦和我碰拳,就會退後兩步,卸力。但是之後我因為變招前搖、後搖太大,逐漸落下風,我大伯也由掌變拳,壓力又增,轉眼之間便已經要輸。

  我如今只能單純的在用大猿拳和他們硬碰硬,再再接他們四招之後,開始立足不穩。我在重心傾斜之前,全力催動三疊浪,本想的是在他們退後的間隙,補一招碧焰爪,從而打回一點節奏,卻奇妙地把這一招碧焰爪補進了三疊浪打出的氣浪之中, 三道碧色小火撲出,我一驚之下,收勢不及,三個人身上快速著火,衣物和頭髮頃刻之間便燃了起來,我立刻逆轉催動《蒼炎勁》,你這樣才快速的把碧焰和高溫收回,馬上叫一個周圍的人過去找大夫準備治療燒傷。

  我們四個人都是在地上喘著粗氣,無話可說,就連我這個打出火焰的人都覺得這個溫度比較恐怖,比水蒸氣的溫度還是要高一點,我三個人的頭髮被燒的燒了一大片,就像半個禿頭一樣,他們只是拍拍灰,然後以驚喜異常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拍一拍灰,我也是咽了兩口口水,“說句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這麽厲害,我會這個的話,是不是已經解決問題了?”那三個人也是咽了咽口水,“是…是吧。”

  然後我跟他們說了種種可能,當然,這些我不可能把我的推測縮進去,我得到道地傳承這件事情也要混浠視聽,我隻跟他們說了,我們正常出牌會導致的各種失敗。

  然後我問了他們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家族裡面只有一個最頂級的高手,那麽他的家族是不可能湊出三個人出這樣的,該怎麽解決?”

  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由我爸答話,他說:“如果他是族長,那麽他可以一個人挑戰三個人,只要二勝三平,就能夠挑戰成功。”

  我說:“不管我是死在生死大戰場,還是你們輸了之後,我會被斬草除根,不就都是一個死字。我來當族長。”

  “好,我支持你。”

  “我也這麽看。”

  “去祖屋裡面祭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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