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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流》我,自中流!
  自有文字記錄以來,世界大概都是被描述成三大地區:漠北大荒、中土大陸、聖極仙境。漠北大荒裡盤踞著大量異族,猛獸,人族以外的大部分不友好種族;中土大陸中小宗門魚龍混雜、衝突不斷,陰謀陽謀;聖極仙境超級宗門林立,高手輩出、明爭暗鬥。

  而這個世界的修行體系,分為“精氣神”三種,以階數來體現等級的高低,一共有一到九階。

  “精”就是氣血、血脈,就是一個人的身體素質,“精”不止一個人的外功修為;“氣”就是丹田、洞天,就是一個人的內容實質,“氣”不止一個人的內功修為;“神”就是意志、異能,就是一個人的精神念力,“神”不止是一個人的靈魂修為。

  每個人都可以通過修煉,來提高自己的精氣神強度。理論上講每個人都是可以到三階的強度,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資源和修煉功法的支持,所以只要精氣達到三階強度已經能夠在普通亭級(等級:亭、城、郡)單位當龍頭了。

  故事開始的地方是漠北大荒和中土大陸的一個交界地來名為亂山嶺。

  此地山高谷深,分布著幾十個小部落,也略有猛獸的蹤跡。河谷有兩個較大的村莊以河為界,分為河西村和河東村,坡地上又有一個中等村莊名為向村。這三個村莊盤踞在亂山,村長的實力都相對不錯。

  亂山又為亂山嶺的中心地帶,近來興起了一陣傳言:一個大佬命不久矣,在亂山之巔開壇收徒。沒人知道傳言是否屬實,沒人知道傳言何時興起。

  我是河西村村長的唯一兒子,自中流,如今十七,一階巔峰“精”,“氣”初入二階,項武行與我一樣。

  項村村長的兒子項武行自得知傳言就約定和我結伴出發。我們都是村長的兒子和各自村裡除了村長以外的最好獵手,昨日項武行的父親派人去邀請我和父親來向村商議傳言。

  兩家商談正歡,又談起我們的婚姻大事,我和項武行就出去庭院中散步,大談各自對這個傳言的看法,都打算去碰一下運氣。

  是啊,在這一個以強者為尊的世界裡,誰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呢?莫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即便是一個赤裸裸的謊言,我們也要去看一眼。

  只要能接受到中階的傳承(四階,五階)就能過有資本去見見外面的世界。說實話,這也是這個蠻荒邊境裡人們美好的願望了。而願望的實現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之前亂山亭沈老亭長年輕的時候,習“氣”的天資極高,二十五歲數時“氣”已經三階,安排好兒子之後出去闖蕩,如今音訊全無,如今已經二、三十年了。沈家就此沒落,僅剩下老亭長的孫子沈成偉,也是不知去向,據說是去東臨城拜師學藝了。

  我和項武行相談甚歡之際,一聲令人厭惡的聲音:“自賢侄,項賢侄好久不見了,啊哈。”兩人知道不好的事情來了,但也隻得入堂歡迎不速之客。

  這個人就是祝偉,如今的亂山亭龍頭,精,氣均達二階巔峰,生性貪婪,好權貪財,時常以權壓人,以力壓人,是一個真小人。不過老天有眼,祝偉妻室雖多,卻無子女。

  我們兩個進入庭院,果見一個肥胖中年,兩人隻得供手歡迎:“亭長大駕光臨,無知後生拜上。”心中討厭,不願多說哪些恭維的話。

  我和項武行各自的父親也曾暗地裡聯合想推翻祝偉。說實話,祝偉的修為也就這樣,群攻而殺之實在容易,但不知為何行動停止。

  原來祝偉據說來頭不小,亂山亭隸屬於東臨城,他是東臨城裡中等勢力朔風傭兵團團長祝城的私生子。

  前幾年傭兵團一次任務失敗,實力大損,祝偉被派遣來控制亂山亭,從中牟利,恢復勢力。所以即便祝偉如此如此,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行完禮之後,在各自父親身後一站,祝偉點頭一歎:“自賢侄、項賢侄,今日一見,就知道你們日後必成大器。最近外界風言風語,不足為信。亂山海拔3600米有余,一無道路,二無地圖。我怕年輕人太衝動,一擁而上,你爭我奪有損地方,我父的大徒弟已先行上山,隻為辟清謠言,望自、項兩位村長協助與我阻攔人無關人等上山,這是我們亂山亭批文書,請過目,如有異議,不管是誰,格殺勿論,懂嗎?”

  我和項武行、兩位族長心中一震,結過文書一看,文書內容更加冠冕堂皇,心中略一盤算,原來祝偉這廝要壟斷機會,又已知傳言八成屬實。

  二位族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齊聲呵問:“如何阻攔一個人改變命運的機會,敢問!難道我們這些平民就差人一等?難道團長祝城的徒弟就高人一等?”

  自中流、夏躍輝兩人心中一悸,祝偉也是心中一緊。是啊,要逼反了啊!我心中有些遲疑,為什麽要說的這麽直接。

  祝偉見狀退開幾步,連忙道:“我想二位村長誤會了。若是二位賢隻覺得亂山風景獨特,想上山賞玩也是可以用餐之後再出發的,不急不急。”

  四人心裡略一盤算,那個不知名的祝城徒弟至少二階,一日一夜之間可衝刺登頂的。

  如今我和項武行兩人還可以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和相互配合就行追趕,用餐之後基本上是追不上了。

  不過好消息是亂山上已經有人去碰運氣了,到時候基本還是會起衝突。而且項村不會讓其過路,這樣的話,確實還有兩條其他上山的路,不過都困難很多,我們兩人不需要避開,反而能在項村得到補給和休息,一正一負,優勢凸現。

  其實我們真實的未上山的原因是,項武行的父親在三年前就親眼見到了一隻二級巔峰的銀白大虎,現在恐怕已達三階的高度。而後來查閱資料,這是銀虎,有極強的領地意識,攻擊性也很強。

  亂山亭裡面根本沒有年輕人能夠抵擋抗衡。很多上山采藥人都死於其爪下。所以很久沒有人上山采藥了。倒是可以讓那個不知名的人與之相互消耗。

  其實之前是有道路通亂山之巔,也因此荒蕪了。現在第一批人上山是會留下足跡和痕跡的,下一批人只要沿著足跡就可以節省很多力氣,也能粗略的判斷是否安全。

  現在,算來那個人已經進山三個時辰左右。基本已經越過了項村的地界,現在是我們兩人出發的最後時間。

  我們和兩位村長相互使個眼色之後,快速退開,進入內堂;兩位村長則是上前幾步,暗自運氣。祝偉知道自己面對的人不是善男信女,總不會善罷甘休,當下提起真氣,準備先下手為強。

  我們兩個快速進入內堂,敲響了內堂裡示警鐵磬,金石交加之聲伴著村民魚貫而入。祝偉隻覺村民動作好快,聞聲之後不敢妄動,不過自忖無人敢動自己,最多只是困住而已,讓兩位小鬼上山,也不大緊張。

  在祝偉意料之外的是村民強弓硬駑,快速站住了四周的方位,端得訓練有素,一旦萬箭齊發,祝偉自知,避無可避,必死無疑,當然這兩個村長也要陪葬的。

  祝偉沒辦法,只能授意大家坐下來談道理。心裡卻是在想日後如何報復,盤算著借此清理掉這兩家在各自村莊裡的勢力,吞並兩家囤積的財富、物質。把傭兵團的班底、人馬安排到這兩個在這一片區域重要的村莊。

  祝偉心知這樣貢獻是少不了的,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得到更高的功法和修煉資源,精氣都一舉突破到三階。祝偉自知這個私生子的身份還是真的上不了台面,靠不住的。

  作為一向不檢點的傭兵團團長的私生子,如果不是有利用價值,恐怕還不好被告知這一重身份。鬼知道,傭兵團團長有多少個私生子,而自己是不是其中一個?

  祝偉回想起當年被團長告知身份的場景,越想越怪。

  三人於盤腿坐下,乾脆都是閉目養神,心裡都有自己的打算。祝偉心想“自己是個孤兒,好不容易能夠自力更生了,這一次酒館喝醉以後大放厥詞,然後祝城就突然找到自己。還有這些村民怎麽還不走,等他們大部分一走,我立刻出手製住這兩個老鬼,再擒殺兩個小鬼。我怎麽會想這麽多?”

  不知不覺時,祝偉頭已垂下,猛得一抬頭,發現兩個村長已經躺倒在地,心中一冷,猛搖兩人,不醒,知道都中毒,要下殺手,卻一口氣也提不起來,摔倒再爬起跌跌撞撞,終於暈倒在地。

  自中流、項武行一路上異常輕松,沒有任何人過來攔路,也沒有碰到猛獸毒蟲。在項村獲得補給之後,並且得知並無一外人闖路。

  沒有見到任何銀虎的蹤跡,兩人心中懸起的大石終於放下。由曾經的采藥人帶路,五個時辰之後暮色落下,順利見頂,亂山之巔就在眼前,已知祝城之徒八成與銀虎,大為寬心。

  一個人影突然竄出,速度奇快,奔躍而下,借勢一拳擊中帶路人的胸口。只聽得沉悶頓挫的“哢嚓”一聲,帶路人胸口骨裂,“悶哼”一聲,頹廢倒地,吐血而死,死前嘴裡發出急促而變形的聲音“逃!”然後死透。

  兩人來不及悲傷,轉頭衝下山去。心中難受,知道傳言這是有所預謀的謊言。兩人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另一道人影以更加的速度竄出,速度遠在那一人之上,卻能穩穩墜地,不搖不晃。

  兩人明知跑不過,於是不跑,轉身站立,既知凶多吉少,也不害怕,怒目而視。卻不料一老一少的兩者不管不顧,老者拍手鼓掌道:“長豐進步飛快啊。如今這勢拳,使的比師傅當年好得多。”

  兩人一聽心中震驚,定睛一看,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個天大的謊言。兩人心中計較已明對面八成是祝偉請來的人,打算想生擒自己,以便控制兩個村莊。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猛吸口氣,衝刺、準備一躍而下。兩人動作雖快。但不料,老者速度竟然更快,兩人還未起跳,只見老人已經奔到自己前方。老者兩掌猛推,擊在兩人胸前,兩人胸口一緊,感覺所有肺中所有的氣都被一擊打出,下一刻既連呼吸也做不到,一陣缺氧,倒地暈眩。

  見兩人倒地,張長豐也是搖搖頭,對老者說:“這兩個人恐怕不好控制。”老者笑道:“小的不好控制,就拿老的控制小的;老的不好控制,就拿小的控制老的。待會我們下山,把他們老子擒住,就什麽都控制好了。這兩個小年輕倒是硬氣,不過也好,到時候就拿他們兩個正好把銀虎引出來。”

  張長豐聽完奉承道:“薑還是老的辣,爺爺厲害。”

  “你坐好,我慢慢道來計劃。我對這兩個人的全家的調查還是足夠深的,他們兩家家沒有任何強者,不過倒是這些弱者骨頭倒是硬,我們強來是不行的。到時候演出好戲就好了,我們假裝是受祝偉所托動的手,然後把他們家四個和祝偉聚在一起,提前告知助不要多話,然後以語言相激,讓他們把祝偉的惡行揭發給我,到時候我假裝怒不可遏,一掌送了祝偉性命。到時候他們兩家怎麽看我?接下來再巧妙安排什麽都成了。”

  “高!爺爺真的高。只是祝偉他畢竟是…,這樣下手怕是不好吧?”

  “誰說他是我的兒子,其實之前我作風淫亂是真,但是他是不是我兒子,我清楚的很。那個其實不過只是我們東臨城裡和我一個姓的孤兒罷了,我偶然了解到他手段豪橫,於是就認了他為我私生子。他倒是一條聽話的狗,十來年了,確實也都給我帶來了7個金幣的額外收入,現在把他收走,可以帶來更大的效益。哈哈哈哈哈,他們都不過是我們的棋子罷了,恐怕都還蒙在鼓裡。”

  亂山殘月夜,人心不古。萬米高空之上,老人發出極輕極輕的一聲歎息。

  我失去意志之後,自感覺如夢如幻,進入了一個異夢空間,一個老人盤踞在前,我盤坐在後。空間裡流光溢彩,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一幅幅畫面展開,由遠及近。老人雖擋住在前,但我的視線卻完全不受影響,直覺前方畫面波瀾壯闊,慢慢湧來,迷茫但又是如此熟悉。

  第一幅展示了,我們兩個人都被運下到秘密地下室,在吩咐一個人乾些什麽事情之後,祝城用特異手法擊打我們兩人,然後轉頭對徒弟說了些什麽,兩人得意的笑了。再之後就是一個人點了一支香,兩人一睡不起。祝城解救出祝偉,擒下兩位村長,傷人不少。之後團長和祝偉密謀著什麽,然後把我睡夢中的我們帶了出來。

  第二幅則是展示團長祝城和徒弟,祝偉,我那一邊四人,爭議一些什麽。畫面中項武行血氣上湧,猛擊桌子,脖子一粗,說了些什麽話。然後團長不知為何極其憤怒,一掌送了祝偉性命,說了一串很長的話之後,我和項武行等人面露狂喜,然後我們兩個直接行拜師之禮,畫面結束。

  第三幅畫面中展示祝城教導我們兩人奇怪的拳法,先好像是猛虎拳,然後又教克制這套拳法的招式。兩人進境異常快速,有時兩人身體隱隱作痛面露痛苦之色,但不理會。最後畫面定格在兩人聽了團長的一番囑咐之後,毅然上山。

  第三副畫面中,兩人在亂山旁邊的一座荒山坡上,見到銀白大虎,將所學發揮的淋漓盡致,正在看畫面的我瞠目怎舌,居然一年不到的修煉就能達到這個水平,不過我們兩人還是深受重創,不過也將大虎右腿擊斷,趁大虎追趕不上,勉強下相扶山。

  在最後一副可以看到的畫面中,團長見兩人下山詢問幾句後,突下殺手,我們兩人死得不明不白。祝城然後獨自上山。萬物有靈,銀虎躲避,但因右腿已折,一日一夜之後被抓。團長七日七夜之後訓虎完畢,只見山下村民雲集,尤其是兩人的父親臉色極其焦急。祝城縱虎傷了極多村民的性命,一些村民已經衝出圈外,卻被祝城阻攔、控制,再讓銀虎下殺手,然後辨認屍體,直接夜,直接侵入損失大的村莊就行掠奪,最終不知去向。

  接下來的畫面飛馳而來,模糊無比,我頭昏目眩,頭脹欲裂。耳邊傳來奇異而變化莫測的聲音。眼睛看見古老的曾經場景,一會兒好像是改變時代的上古大戰。另一會兒又是歌舞升平的歌功頌德。不一會兒失去了意識。

  老人起身,略顯緊張,用指一點我額頭,只見金光萬丈,化為九色神宮,神宮上寫著“道地”兩字,老人極其欣慰,點一點金光進我眉心。

  老人點完之後略顯無力,在地上盤坐好一會才起身,再一指點我額頭,直見魔氣上湧,衝天塞地,彌漫開來,一個破廟扎根其中,“道地”兩個字坍圮下來,老人神色一緊,再點一點暗光進我眉心。

  最後在老人地上盤坐,滿臉慈祥,一陣莫須有的風吹過,化煙四散而去。三個人影冒出,,幻化進入我眉心,然後我突然驚醒。

  和畫面中一樣,我現在被放置在一個地下室裡,昏暗的燭光照射進來。不同的是,我還醒著,項武行卻是怎麽也叫不醒,已知他中了迷藥。

  光線昏暗,什麽也看不清。我仔細傾聽周邊的環境,呻吟的聲音,慘叫的聲音,痛苦的聲音,抽打的聲音,液體滴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令人發羞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壓抑而沉悶。

  畢竟見過的世面不多,我隻感覺這裡是人間地獄。是的,這裡就是“人間地獄”。

  後來我才知道,朔月傭兵團手段殘酷,見一些人有錢但無勢無能,便綁人親屬,威脅給錢;強搶民女,私自對一些得罪傭兵團的人動刑等等等等,令人發指。

  這時候我隻感覺恐怖無比,反而羨慕睡著的項武行,一段時間後,因精神高度緊張,我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在夢中隻感覺靈魂深處似乎有東西在呼喚自己,然後一個九色宮殿慢慢形成,只見主殿共有七十二節台階,在台階之上還有一平台。

  三個人型影狀物站在最高的第二、三、四台階上,自己好像端坐九龍帝鈺道席之上,但又感覺自己在最下面的台階上。心中十分迷惘,有似乎有點印象。正要開口發問。

  站在第四階台階上,相對最黯淡的影子,緩緩說道:“我們是來幫助你。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以後慢慢會知道,現在告訴你也無用。”

  自:“我知道這些九色宮殿和你們都不是凡間的東西,但給我的感覺又是那麽的熟悉。我知道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但是我還是要問為什麽是我?憑什麽是我?你們又有什麽目的?”

  神秘影子:“說句實話,第一,你出身過於平凡,沒有任何勢力庇佑你;第二,你的天賦太過平凡,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但是你相不相信命運或者說來世?”

  自:“我不相信命運會落在我頭上。為什麽不是命運落在我的兄弟上?我不配。”

  神秘影子:“多說無益吧。我來告訴你,該怎麽做,如果你不想讓你看到的畫面中的事情在現實中發生的話,那麽你,就要接受我們的傳承,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留給自己的東西。”

  自:“我不相信這是免費的東西。那我需要做什麽?”

  神秘影子:“首先你需要認清自己,接受我們,或者說沒有必要借給我們,現在的你,我們只要放任不管就必死。你可以把我們理解成一個等價交換的集市和一個萬能的工具。”

  自:“我可不敢使用你們,即便你們沒有不安好心,但是我想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你們,一旦你們暴露在世界,我恐怕要遭到無止境的追殺,瞬間丟掉性命。”

  神秘影子:“不錯,說句實話,即使是九階,也根本沒有能力擁有這個空間,所以說我們給你的東西,需要你自己來等價交換,而我們的存在,同樣也是九階無法勘測到的。這個你隻管放心。”

  自:“好,我現在有什麽交易籌碼?”

  神秘影子:“你現在一無所有,等一會兒會有人來點迷香,你腦子裡把九色宮殿想象出來,就可以把我們當工具,將迷香吸收。這就是你第一個籌碼。”

  神秘影子:“話說回來,你現在叫什麽?”

  自:“我叫自中流!”

  我又醒了,用余光粗略的看到一個獄卒一樣的人用布緊捂口鼻,抱怨道:“一炷迷香也要500銀幣,真的是給豬糟蹋了,只可惜這迷香太過粗劣,只能使人昏迷,不能使人人神志喪失,不然我們早就審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說些什麽,接著觀察,那人將迷香點燃之後扔進牢房之中,轉頭便快步走開,一縷怪味升起,我幾個呼吸之間,便感覺頭暈目眩,我“氣神”的修為還很膚淺,迷迷糊糊的,馬上被迷暈過去。

  我又進入了神秘空間,見自己不是在九色宮殿之中有些意外,那大概是一個開闊而較為昏暗的平地,“三道十八術”這五個大字懸掛在天空。我心中只有一個感覺,我自中流,會讓這個地方重新充滿光。

  感覺十分熟悉,我就照著感覺在平台裡走動,莫名其妙而玄之又玄的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署名為“毒室”,裡面有一本書封面上印著兩個鎏金大字:《毒術》。

  我忍不住翻動,照著書本的指引,我在靈魂深處指引著九色宮殿,然後隻覺眉心一熱,一片金光緩緩冒出,迷香燃燒所形成的煙氣,被牽引吸納。不過吸收的速度很慢,與迷香燃燒的速度正好持平。

  一炷香的功夫,迷香被我吸收乾淨,我作為私密空間,進入毒室,多了一團氣體,翻開《毒術》,果然就是關於這種迷香的介紹。

  “普通二階迷香,可迷暈氣神三階級及以下強者,製作方法為……不建議學習。目前所擁有迷香,對付普通氣神三階強者,在空氣中可以在二十息左右,讓其迷暈。尚可使用3次。”

  看完這些,哦!我自中流的輝煌人生要開始了!

  (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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