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無法挽留,未來可以改變。—武當山(王也)
夜幕降臨,客寨的風情逐漸柔和了起來,沒有白日時那麽地陽剛硬氣。
承良好不容易飽餐一頓後,打著盹一步一步地邁向自己房間的位置,拉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薑東正在趴著睡覺,掃了一眼從口中流露出來的口水。
此時睡著正香,嘴角留著輕而易見的口水。
整個人慵懶地躺在床上,頭往一邊扭,時不時翻一下身子。承良隨手抓來一把椅子,雙手支撐上身半部分坐著。
“繼承下去,光宗耀祖。”一直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大聲越沉重。
抹了抹眼睛,緩緩地站起來。對這個這個聲音非常敏感,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聲音。
聲音越來越靠近,漆黑的影子裡刺出一絲光芒。
光芒越來越刺眼,薑東不得捂著眼睛。
順著這絲光線,薑東道:“你是誰?”
那位黑衣人頭帶黑錦帽腰間掛帶玉佩,一聲不吭地朝著薑東走來。
薑東似乎有些畏畏縮縮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然而那黑衣人也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便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猛的一抬頭,發現這是一場夢。坐在床上思慮道:“那個人究竟是誰?”當薑東還沒想出答案時。
旁邊的承良翻動了一下身體。
面對這一場景,承良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床角落。
薑東不言而喻,下床回頭看了一會正在睡著覺的承良。
他明白自己該要去找古依琳了。
從房門徑直的走去,來到客寨大門。面對那古府的寒門,有那麽一絲畏懼。
開始尋找潛入古府的路徑,從大門直衝而入是不可能的了。
還是先找一個偏僻的交流翻牆過去,圍著古府轉了一圈。發現只有一處牆是比較矮的,也就是古府專門放擲垃圾處。
這裡的牆不高,但是牆的前面堆滿了垃圾。
這些垃圾又髒又臭,時不時還翻出來幾隻的老鼠。嘰嘰喳喳地到處亂竄。
此路顯然不通,薑東也不願意去特意經過這條路。
但兜兜轉轉幾圈發現都行不通,因為垃圾堆是用池子裝起來的,圍牆跟外圍的圍牆高度差距大。
外圍的圍牆高的比垃圾池的圍牆高一兩倍。
古府本來就挺高的,用台階才能上去。
說明了薑東只能走這一條路,來到垃圾池。
薑東的瞬間神經緊繃了起來,踮起腳來磨磨唧唧一步一步移動。
到了垃圾池盡頭,發現城牆離自己還有一個頭的高度,便試圖尋找著墊腳的東西。
瞅了瞅垃圾池,發現並沒有想要的所謂墊腳的東西。
只有一個破椅子不過塞在垃圾堆裡面,薑東低下腰用手使勁把椅子扯出來。
仔細一看這椅子是紅木製作的,但似乎在垃圾堆裡呆久了。
原本紅色的椅子,變成黑色的板凳。
撿回去洗洗或許還能繼續使用。
椅子放置在薑東胸前幾公分,這椅子搖搖晃晃的。
有些讓人心神不安,畢竟攀爬圍牆時誰也不想遇到不穩定的搖晃。
於是薑東先抬起右腳踩在椅子上,隨之而來的左腳也上了椅子。
整個人蹲在椅子上,這椅子搖搖晃晃的。
慢慢地摸索站起來,雙手向上摸索。
摸到方方塊塊形狀的物品,薑東明白自己摸到了頂端。
便用試圖用手撐起自己,當他以為這個動作有多難時。
薑東雖然被支撐了起來,但是並沒有想到自己會成功。
身體邊向前傾斜,導致自己摔了進去。
從兩米高的圍牆上摔了下來,還好控制了自己姿勢。
屁股朝下,地板磚硬生生接住了薑東。
雖然進去了,但也不知為何暫時站不起來。
整個人呈90度靠在圍牆邊坐著,正當自己第多次起身時。
“小偷?你從哪進來的?”
喊話的是一個女性仆人,她手提著燈籠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
誰知薑東說道:“垃圾池…。”
那仆人還沒等薑東說完話便連走帶跑地大喊:“抓小偷啊!”
薑東見形勢不妙,緩慢地攙扶著牆壁起身。
眼疾手快發現眼前一間屋子沒有燈火便輕輕地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在黑暗摸索著的薑東屁股很痛,還沒來得及拍一下屁股上的灰。
走進屋子裡時由於薑東看不清隻好用手探路,摸索著前進的方向。
摸到一個籠子裝著奇奇怪怪的東西,觸覺像肉但摸起來有些許泥巴沾染在上面。
沒有過多非分之想就按照自己的習慣前進,來到了床邊。
整個人趴下滾進床底下,沾染了一身灰。
很顯然這間屋子似乎沒有怎麽打掃過,觀望打磨著周圍。
“那人在哪?”
“我明明看見他在那躺著啊!怎麽會不見了。”
說話的是古依琳還有一個似乎是剛剛那個女仆。
兩人找不到女仆口中那個人,便打燈也走進這間屋子來。
隨之而來的竟然是兩人尖叫,薑東迅速滾了出去立馬站了起來。
“發生什麽了?”薑東有些惶恐地說道。
他看見了兩個人跪在地上痛哭,但沒有看見其他什麽。
向前走去,發現一個鐵籠子裡裝著一個光溜溜女人,全身萎縮在鐵籠子裡。
“這是什麽?”
薑東驚訝地說道,現在後想剛剛摸索進來時摸到所謂的豬肉竟然是眼前這個在籠子裡的女人。 www.uukanshu.net
“母親!嗚嗚。”古依琳咽了咽口水,然後華裡華啦的哭。眼睛的淚水從眼角流了下去,從臉頰直流而下。
薑東瞅了瞅籠子裡的女人,又看向了古依琳緩緩地說道:“母親?怎麽可能?”
聽到這句話,古依琳又是憤怒又但比較多的還是悲傷。
籠子裡古依琳的母親似乎被吵醒了,對著古依琳齜著牙齒。
牙齒中過多的是血痂,眼睛布滿了血絲,瘋了一樣朝古依琳怒吼。
當古依琳想要靠近她時,被薑東一把手攔住了。
眼前這個古依琳的母親想要掙脫鐵籠子,手臂瘋狂向外張牙舞爪想要抓住一切。
深知一切的薑東將鐵籠子踢開,回頭跟古依琳說道:“你母親估計得了瘋狗病。”
一下就判斷出來,古依琳自然是不相信的便停止哭泣跟薑東反駁。
“你又怎麽知道?你才來了多久?”
深知古依琳比較疑神疑鬼自然不相信他的言論,隨後便任由古依琳去抱自己的母親還低聲喃喃道:“她自己中了唐毒了,已經不是你的母親了。”
薑東說出了真相。
這唐毒能使人精神混亂不堪,想要撕咬抓住任何活物,估計古夫人就是中了這種毒。
她終究拜給了這個通知一切的男人,因為他通知一切。
所以相信了站在背後的男人,更何況眼前這個母親甚至能把自己吃了都不覺得過分的一種動物。
一種沒有感知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