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聲音還在空中回響,蘇家二叔便持劍奔來,看他有些輕浮的腳步似乎甚是有些脫力。
黃毅見著賊人離去,蘇家二叔也來了,當下一不做二不休就昏倒在地。蘇清也好不到哪裡去,拄著劍便蹲在原地,看著樣貌那是真的累壞了。
“清兒,毅兒你兩沒事吧!”見著兩人模樣,蘇家二叔連忙問到。
“二叔,我這沒事只是有些脫力,快看看毅弟,之前他受了傷,方才我便見著毅弟氣血虛浮,怕是舊傷複發了。”蘇清對著自個二叔說道。
聽到這話,蘇家二叔也不多問,慌忙湊到黃毅跟前,看著黃毅的樣子,蘇二叔從懷裡掏出瓶子,取出丹藥塞進黃毅嘴裡。
“清兒,怎麽會這樣,毅兒的脈息極為混亂啊?”蘇二叔見著黃毅這樣,便將黃家發生的事對蘇二叔說了一遍。
“這…這…前廣兄也去了?”蘇二叔顯然有些不能接受,結結巴巴的反問蘇清。
“不僅黃伯伯沒了,雙井村也被賊人屠了一遍。”蘇清也顯得有些悲愴。
說話間蘇府的家丁也三三兩兩的趕來,看著滿頭的大汗可想而知這一路上沒少累著。
“二老爺。”為首的家丁對著蘇家二叔問道。
“福貴,去找個東西來,把毅少爺,清少爺抬回去。”蘇二爺連忙吩咐到。
“好嘞爺。”不管心中怎麽臥槽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哪去找東西,這叫福貴的卻是滿口應下,然後吩咐起一旁的其他家丁來。
過了三刻鍾左右,前去找東西的家丁陸續回來,卻是什麽都沒帶回來。
“二老爺,南坡這邊聽說鬧鬼,附近都沒人家住著,如今大半夜的也沒人往這邊過。不如讓小的們背著兩位少爺,先到鍾岩寺再做打算。”那叫福貴的下人對著蘇二老爺說到。
蘇二老爺聽著面上顯然露出來一絲不快,不過卻是沒再說話,或者說沒有興致再說話,而是揮了揮手,對下人示意。
福貴也是暗自給自個捏了一把汗,蘇家的幾位老爺也就二老爺最難伺候,如今有了機會找茬,怕是難以善了,見著蘇二爺沒有說什麽,連忙將黃毅蘇清二人背起,往鍾岩寺去。
次日清晨,黃毅在昏迷中清醒,入眼的布置卻是熟悉,這是在蘇宅中自個的住處,往年若是來了自個都是住這。
看著這般模樣,黃毅就想起身,憋不住了。這還沒等黃毅有什麽動作,一旁就有聲音傳來。
“毅少爺醒了,婢子這就去叫老爺。”說完便起身出去,完全沒顧及在床上有氣無力想要起床的黃毅。
不用多想了,定然是秋葵那丫頭,蘇府上下也就她這大大咧咧的還沒被趕出去,怎麽說,黃少爺在蘇府的專屬仆人?
也沒過多久,也就是黃毅差點尿在床上的時候二丫帶著蘇清同蘇二叔進來了。
“毅兒沒事吧?”蘇二叔還是挺熱心的,進門便對黃毅問道。
“多謝二叔關心,毅兒沒事。”黃毅很是輕松的答道。
“毅兒,你家的事二叔已經知道了,不說這夥賊人又鬧上了我蘇家,就算沒有,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這仇定然幫你報了!”二叔語氣堅定,對著黃毅說道,看得出來是代表蘇家表態了。
“多謝二叔,小侄再此多謝了。”黃毅感激的答道,不過就是面色有些不自然。
“那好,你同清兒說說話,先把身子養好,二叔先去忙了,昨日賊人燒了東邊院子,大哥也傷了,
院裡的事情沒個頭緒。”“清兒,好好陪陪毅兒。”說話間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外邊出去,看得出來,蘇二爺確實忙活得不行。 見著二叔走遠,黃毅直接開口對蘇清道:“清哥,你先回避下,我有些事要同秋葵交代,一會我再同你說話。”
蘇清卻是一臉疑狐,終究還是沒說什麽,出了屋子。
“還愣著幹嘛,還不把房門關上!”黃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秋葵說道。
秋葵有些委屈巴巴的關上了房門,然後直愣愣的盯著黃毅。
“還愣著幹嘛,還不扶少爺我起來。”
“哦哦。”
終於在秋葵的伺候下黃毅終於將體內的廢水排了一遍,那猙獰的面色卻是舒緩了下來。
“去把清少爺請進來。”坐在茶椅上黃毅對秋葵吩咐道。
......
“我道是什麽事,不曾想是毅弟內急了,卻是為兄疏忽了,給毅弟賠罪了。”蘇清對黃毅笑道。雖然心情沉重,但黃毅還是作勢要打蘇清,口中還說著:“秋葵這丫頭......”畢竟人家一片好意,你道人家老子被砍了一刀心情會好?
“怎麽樣, 蘇伯伯身子還好吧?”
“沒有性命之憂,傷了肺腑,短時間內是沒法動手了,三叔說了,父親這狀況怕是要落下毛病。”蘇清談到這事,聲音有些低沉。
“陪我去看看蘇伯伯吧。”黃毅說道。
蘇清點點頭,上前攙扶著黃毅,二人往蘇伯平院子拿去。
進了房間就聞到一股濃厚的草藥味,屋子裡有兩個丫鬟見著蘇清黃毅連忙行禮,然後在蘇清的示意下出了房門。
入了裡間,還沒說話,就聽著一聲嘶啞而又爽朗的呼喚聲:“我倒是誰,沒想到是毅哥兒來了。”
“蘇伯伯,毅兒來看你了。”
“來,屋裡坐,清兒上茶。”那半躺在床上的中年老伯對蘇清吩咐道。
卻見這老伯面色蒼白,有美髯,那滄桑的面孔中依稀透著幾分張揚,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個美男子。胸口纏著布條,左側胸口處透著血跡,看著樣貌是傷到了肺部。
“清兒,你家的事蘇伯伯已經知曉了,莫要難過,先養好身子,這仇蘇伯伯定然幫你報了!”
“多謝蘇伯伯了,毅兒知曉。”
“聽了清兒所講,伯伯已經知曉了仇家,如若所料不差,那四人定當是‘方仙道長徐客來’、“霸刀客”、“六娘子”、“燕公子”,這四人都是浪跡海外的賊人,一身功夫算不得什麽高強,待蘇伯伯這傷好了,定教他們好看!”蘇伯平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咬牙切齒,畢竟連著他的親三叔也折在昨晚了,這仇卻是不單單是黃家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