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是自己的夫君胡萊,才敢打開房門。
開門後看到果然是夫君,喜極而啼,埋怨道:你把我害的好苦。
胡萊很是心疼,我走的這一年多,不知道娘子怎麽過來的。
娘子埋怒道:你也太沒志氣了,再苦,再窮,也不能當強盜去打劫;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胡來連忙說道:娘子小聲些,此地這事還沒過去,不過現在好了,我做官了。
娘子不信的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模樣,還能做官,哎!
胡萊回道:是真的做了官,我哪能騙你呢?
娘子說道:拿來看看。
胡萊好奇問道:什麽東西。
娘子回道:官印呢!
胡萊說道:官印官印有,不在身上,轎子裡呢。
娘子問道:那轎子呢?
胡萊答道:就在門外,來。
胡萊娘子看到門外的轎子,欣喜異常,很是激動,你這做問什麽官?
胡萊自豪的說道:我現在在福建永泰縣做父母官,今日特地來接你的。
娘子大喜這是接我去做官奶奶啊!我這就收拾收拾。
胡萊不屑的說道:這都值幾個錢呢?全部扔了算了。
娘子欣喜的坐上嬌子,走在街上的途中,正好看到滿臉驚訝的劉芒,很是嫌棄,正眼也沒瞧他一眼。
這邊,王強和馬安騎馬一路奔波,走到了福州永泰縣地界,想著住上一晚再趕路,在落腳客棧。
王強看到一江湖豪傑在豪飲,很是欽佩,不禁走上前感慨道:都說八閩大地豪傑多,今日見後,果真是真的。
這時,胡萊巡視民情,衙役開道,排場很大。
馬安氣憤的說道:小小的縣官,競然如此威風。
王強回說道:他自威風他的,我們喝酒。
馬安定眼一看,這不是之前放走的胡萊嗎?並且非常肯定就是胡萊。
王強感慨說:如果真的是他,也不枉費,我們的一片苦心呢!
馬安建議上前相認。
王強勸道:不必了,我們本是偶然相逢,如果他以為,我們到這地方來,是特意來索求回報的,那就不好了。
可是,馬安不以為然,跑到前去和胡萊相認。
胡萊一眼認出了他。
趕緊前去和恩公相認,並邀請恩公到自己府上一敘。
王強再三推遲,見盛情難卻,便從了胡萊心意。
到了府上。胡萊很是欣喜,恩公先暫住一段時間,我叫兩個新仆人來伺候您。
王強推遲說道:不用這麽客氣,我們稍後便來。
胡萊請恩公坐上上座,跪拜了起來。恩公扶他起來。
胡萊說道:我乃一個死囚,得恩公救助,又賜贈盤纏,逃脫出來才有今日,恩公是我的再生父母,豈可不拜。
胡萊拜完恩公和馬安。馬安趕緊扶他坐下。
胡萊問道:恩公,這是調往何處任職啊!
王強說道:不瞞你說,當時放你逃走,上司怪罪下來,定我獨職之罪,削職為民,已有兩年了,現在去漳州,去見故友鍾知府,正好路上遇到了你,真是喜出望外啊!你這逃出後是怎麽發跡的。
胡萊很是愧疚,自從上次逃出,輾轉來的福建泉州,受好友呂松的引薦,得到施知府的賞識,做了兩年的文書;後才升任到這永泰做了縣令,我能有今日,全是恩公馬安的救命之恩呢。
王強說道:你能有今天,
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以後救命之恩,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 這時,林才,知宰兩個仆人來報道:並說酒席已備齊。
胡萊拉著恩公和馬安就走,幾人聊的開心,喝的大醉。
王強被胡萊扶著去廂房休息,安頓好並叮囑仆人好生照顧,才回房休息。
娘子埋怨道:我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呢,這麽忙,還把兩個仆人叫去。
胡萊欣喜的說道:是我的兩個大恩人來了,我剛安頓好他們。
娘子不悅道:什麽恩人,能讓你這麽晚回來。
胡萊說:就是我之前犯事坐牢,放我逃出來的王知縣王強,和獄長馬安。
娘子大驚道:他們兩個結伴而來,一定是向你索求回報來了。
胡萊解釋說道:娘子誤會了,他們只是路過這裡,剛如遇到;我再三邀請,他們才來的,要是說是索報,那你冤枉人家了。
娘子不信,並問他今後有什麽打算。
胡萊不假思索的說道:恩公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盛情款待,報答恩情。
娘子沒好氣的說道:我怕你這恩情是報不起的,說完便上床睡去。
次日,胡萊大擺酒宴感謝恩公。
這時管家來報說:有兩個僧人,說是老爺的朋友要見你。
胡萊很是疑惑,我哪有認識什麽僧人朋友。
下人又說:他們說,讓我給老爺還幅畫,說可以辟邪。
胡萊見後大驚,此畫正是龍泉寺的那隻無頭鳥,吩咐管家留下,便自行前住。
胡萊走到院內,見這兩僧人,正是當年威逼自己入夥的兩個盜賊。
僧人說道:大人,我就直說吧!找你,是為了要幾兩錢花花。
胡萊問道:要多少?
嘿!僧人揮著手指。
胡萊看後說道:三十兩。
嘿!僧人搖搖頭。
胡萊問道:難道還要三百兩。
僧人終於說道:再加十倍。
胡萊應道:做夢。
胡萊見這兩盜賊,獅子大開口,要三千兩銀子,很是氣憤,別說我胡萊沒有這三千兩,就是有我也不給。
盜賊看胡萊如此強硬,給還是不給,讓胡萊自己掂量掂量,便自行離開了。
到了晚上,胡萊安排管家林才帶著酒菜去款待他們,說銀子已在籌備之中,幾日就到。
兩位盜賊大喜,便大吃大喝起來,沒想到,管家在酒裡下了七步斷腸散,這兩盜賊酒足飯飽後,便一命嗚呼。
事後,胡萊向娘子說起此事。
娘子說道:下如此毒手,你不怕陰德嗎!?
胡萊很是無奈,我也是沒法子,他兩知道我的根底,如果說出去,知府明大人知道,定革我的職,我的前程就毀了。
娘子又說:知道你根底的,那書房不是還有兩個嗎?
胡萊說道:那是恩人非賊重可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