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萱道:家父身體欠安,小弟健體也有不適,就是這學堂,以後恐怕也不能來了。
哎啊、這、這、、、
劉子萱說完就哭著跑開。
剩下二人莫名其妙,唐小虎和子明趕緊去劉府找她。
可劉子萱覺得,已經和明少定了情,這樣單獨見他們倆不好,總感覺對不起他們兩個人,隻得報病拒絕見他們。
可是唐小虎和文子明聽說她病了,更想去看看她,下人沒辦法隻得再去稟告。
劉子萱也很想見他們倆,但現在已經和明少定了情,隻得快刀斬亂麻不想害了他們,讓下人打發他們走。
劉子萱轉念想,他倆其實仁義厚道,重情重義;如果這支箭要是被他們其中一個撿到就好了,就沒有這麽多揪心了。
李媽說道:當初不射這支箭,直接選一個就好了,可偏偏這支箭被明大人撿到,這也許就是天意吧,一馬不靠雙鞍,只能對不起他倆了,小姐就不要多想了,明大人可是難得的好夫君啊!
這時,正好看見唐小虎和文子明在下面,還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
劉子萱見後大哭起來。
就在這時,下人慌忙稟告,不好了小姐,官府來捉拿老爺。
劉子萱聽後大驚,趕緊跑過去,果然看見父親被帶上了枷鎖。
怒問趙總兵,大人不知我父親犯了什麽罪,要這樣對待。
趙總兵笑道:你父親私扣軍糧被查出,皇上大怒,特命我來捉拿他歸案,給我帶走。
又得意的對她說道:賢侄,不如你再放一箭救他,說著就大笑離開。
無可奈何的劉子萱,隻好開始四處找人幫忙父親翻案了、、、
?而此時,這邊州府的衙門外,一個壯漢正在擊鼓告狀。
明少叫衙役把他帶到公堂後問道:堂下所跪何人,又要狀告何事。
壯漢答道:小人叫何阿風,是馬尾鎮溪南鄉黃家家奴,我要狀告我家主人黃金寶,二月二龍抬頭那天,逞凶故意把人打死。
明少正言說道:這可是牽扯到人命的大事,如果你是誣告的話,我定不會輕饒,你可要想清楚了。
何阿風又說:小人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點欺騙。
明少見他不像是在撒謊。
急命鄭南山、曾北鬥和衙役,馬上去把疑犯黃金寶捉來。
來到黃家夫人大驚喊道:官人,官人、、、
黃金寶也說到:幾位,我為一個書生,我犯有何罪,你們憑什麽隨便抓人呢?
夫人再次喊道:官人,官人、、、
鄭南山回道:到我們州府衙門那說去,走快走,快走、、、
聽我說呀,我沒有罪啊!黃金寶大喊冤枉,我一介書生怎麽會是殺人疑犯呢?
可是鄭南山、曾北鬥隻管抓人,根本不聽他的辯解,鎖著黃金寶就來到衙門。
明少問道:你可是馬尾鎮溪南鄉的黃金寶,今日你的家奴何阿風,狀告你打死過路客商,有沒有此事。
黃金寶聽後大喊冤枉,我是一個儒生,怎麽會平白無故打死過路客商呢?這全是惡奴何阿風的誣告。
前日,我家三歲的女兒病重,我拿了些銀子,讓他去府城請郎中回來看病;誰知,他竟跑去找他的姘頭私通,花光了買藥請郎中的銀子,致使我的愛女夭折病亡,我因痛失愛女悲憤欲絕,便用家法懲治他,再趕出家門,誰知他竟懷恨在心,誣告我殺人行凶,請大人為我做主啊!
何阿風趕緊說道:大人千萬不要被他蒙騙,
他打死人之事,千真萬確,屍體還是我親手埋的,就葬在亂葬崗的左側,大人可以派人和我一起去查找,如果找不到死屍的話,小人願擔誣告之罪。 明少聽後大驚,馬上就帶人跟他查找死屍,在何阿風的指引下,果然在亂葬崗挖到了一具死屍,不過已經腐爛,還有很多水草像是在江裡打撈出來一樣。
明少把黃金寶帶過來問道: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黃金寶嚇的全身無力,雖然這裡確實找到了死屍,難道就不是何阿風去別處找來陷害我的嗎?求大人明察,小人真沒乾過這傷天害理的事。
明少聽後感覺他說的也有道理。
何阿風見後趕緊過來說道:老爺可別被這書生的花言巧語騙了,你可以找黃家附近的鄉鄰打聽一下,今年二月二龍抬頭的時候,可有一個賣扇子的商人被黃家打死。
而且,當時和我一起埋屍的,還有個叫鄒勤的擺渡人,不過改做起藥材生意了,現在就住在府城的街上。
明少聽後若有所思, 感覺這件人命案肯定不簡單,回到府衙後,馬上就去傳喚藥鋪老板鄒勤,可他已經外出還未回來。
明少又把黃金寶附近的鄰居找來問話,我想知道二月二龍抬頭的時候,是不是有個賣扇子的商人和黃家有過節。
街鄰個個都說:見過黃金寶把商人打倒在地,後來就沒看他再爬起來過。
明少聽後大怒道:大膽黃金寶,竟敢目無王法打人至死,該當何罪。
黃金寶答道:大人,這我、、、我、、、
還敢狡辯。明少怒說道:街鄰都說看見你打死了人,你這大膽黃金寶竟敢騙我,看來不來點大刑,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命人把黃金寶拖出去打了半死。
明少又說道:還不快如實招來。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黃金寶,有氣無力說道:大人,我全招,今年二月二龍抬頭的時候,我約了幾個詩友出外郊遊,因平日在家裡悶壞了,突然神清氣爽就多喝了幾杯,等到下山的時候已經喝醉了。
到了家門口侄兒對我說道:一個賣扇子的商人,想來騙取黃家的銀子。
我因醉酒失去理智,拉住他就打了一拳,誰知賣扇子商人就倒地不起。
明少問道:照你這麽說,賣扇子商人就這樣被你打死了。
黃金寶答:如果是這樣的話倒還省心了,賣扇子商人就這樣死了的話,我肯定當時就投案自首,也許是天命難違,我的厄運才拖到了今天,當時我自知闖了禍,酒也醒了大半,探了一下,他還有鼻息,趕緊叫人把他抬進屋中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