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財趕忙問道:閣下是誰,到此有何貴乾,倘若為我兒婚事前來祝賀就有請入坐,要是其它之事就免談。
中年男子不慌不忙中答道:的確沒錯,就是為你兒這樁婚事而來。
王財入出微笑的笑容道:快快入坐吧。
中年男子再次回道:等等,我是並非前來祝賀的。此時全場一片喧嘩,紛紛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大婚之日堂還沒拜呢。
王財一臉表情嚴肅起來說道:莫非王府有做過對不起閣下之事,另閣下不滿且來鬧婚不成。
中年男子揚起眉角說道:王老爺我與王府並沒過節,也不存在不滿之說,此番前來我就是要帶回我家夫人回家,王老爺沒有意見吧?王財一愣一愣的。
在一旁的李霸天見王財愣住了,便答道:這位兄弟你快快帶你夫人離去便是。
此時,王財愣過神回道:對、對,不知閣下夫人是那位呢?
中年男子指著新娘李婉婷道:這位就是我家夫人。
本是今天大喜日子的新郎王猛甚是喜悅,半天沒有作聲的他,氣的回道:她是我未婚妻與你何乾,快快離去今天本少爺大婚不和你計較。
中年男子有耐心地回道:王公子莫著急,聽我說來便知,我本是山野草夫,誰知那日李家大小姐李婉婷心情不悅,路過我家時便要我一同飲酒,酒過三巡;我們都沒有控制住,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接著就不用我多說什麽了吧,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邊說邊走走到李婉婷身邊拉起她的手來,不信你們可以問她。
本就情緒底落的李婉婷甩開手,說道:你是誰,你我並不認識呀?
王猛趕忙拽過李婉婷的手,拉到自己後方去;對著中年男子呵斥道:小子休要胡說八道,好大的膽子;本少爺大婚也敢到此胡鬧,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少爺是不好惹的,來人快給我打。
突然從四面八方,一哄而上的十幾個大塊頭對著中年男子一頓拳打腳踢。一聲叮當響聲,一塊精美的玉佩落地,一直在一旁觀望的金學曾喊道:快住手,快打死人,老夫實在看不下去了。
現場都進入禁止狀態般安靜,個個都不敢作聲,靜靜地望著被打的鼻青臉腫中年男子。
金學曾大步走上前說道:賢弟你這又何苦呢?
聽到金學曾說賢弟的李婉婷牽起蓋頭撇向後方,趕忙上前蹲下,雙手撫摸著中年男子的臉上;苦不堪言的神情瞬間淚如雨下說道:夫君你這又何苦呢,你不是不要我嗎,又何必管我死活呢?
王猛喊道:來人快給我拉開,給我往死裡的打。
金學曾火冒三丈地呵斥道:本府在此我看誰敢動,你們都吃了豹子膽吧?
剛起來的大塊頭打手停住不動了。王財連忙上前說道:金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金學曾冷冷笑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剛才被的人,是本府軍師、我的賢弟、府城赫赫有名解救百姓危難的明少。
王財吞吞吐吐道:誤會,誤會,一場誤會,望大人和明公子不要追究;你們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等。金學曾沒作聲。
王財趕忙走到明少跟前說道:明公子你前來又何必打扮成如此呢?老夫實在是沒認出來,你能前來祝賀;我等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敢動手呢。
明少喘了一口氣道:我此前來並非祝賀,我是要帶婷兒離開。
王財不解再次問道:你不是不要婷兒了嗎?明少再次望著淚流滿面的李婉婷,轉頭回道:誰告訴你,
我不要婷兒。 李霸天按耐不住上前問道:那又為何那日大婚後,遲遲不來找婷兒,又不見婷兒呢?
明少又次認真地看看憔悴不堪的李婉婷。回道:我並非不要婷兒,這不是要前去呂宋島嗎?自己生死都未卜,又何必拉婷兒跟我受苦;倘若此番前去平安而歸,我定將八抬大嬌迎娶婷兒,拉著李婉婷的手說道:婷兒等我兩年可以嗎?
李婉婷趕忙擦去淚水回道:好的夫君,我願意等你兩年。緊緊抱著明少。在場不少人紛紛說道:原來是明少,真是有情有意,男才女貌天生一對。早已到門口觀望的陳香見眼前這一目氣衝衝地跑開。金學曾喊道:快來人攙扶軍師回去。隨從小心翼翼將明少扶起,陪伴他一同走出王府。
李霸天這回算明白了都是婷兒激將法苦肉計,還好虛驚一場,明少這小子盡給我唱這一出,他抖抖袖子便離開了。
王猛見明少及李婉婷等人走後,大聲喊道:明少此生我與你勢不兩立。
王財無奈搖搖頭道:你還吆喝什麽呢,還不嫌不夠丟人嗎,瞧你辦的什麽事。男人一定記住,誰拿你當寶,你就陪誰到老;誰若不珍惜你,你就可以把她換掉,心啊!一定要狠,把愛留給最疼愛你的人。人生看似簡單,卻承載著太多的情非得已,生活看似容易,卻讓你身不由己,誰心裡沒點故事,只是學會了控制。全場不歡而散。
天高雲淡風斬停,日落西山月初明;隻恨美景留不住,沮喪落魄的她歎道:好遺憾,明明不想失去,卻又無能為力;說真的,那種想放棄又想愛的滋味,真折磨人;一個女人沒有好的丈夫,你再賢惠,你再持家都是淚水;她漫步在淺水灘上,朝著大海呼喚道:大海啊!我該怎麽辦,你能告訴我嗎?明少我為什麽會喜歡你,這個問題我問了自己很多遍;我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你在,我是心安;你不在,我便心煩;回過頭已是滄桑,再多淚也無處講,付出太多,誰能安慰和體諒,自己就像風搖晃,哭也不敢哭出腔,受過的傷都自己扛;痛徹不扉的她,看不到希望一步一步地向大海深處走去。
突然後方傳來香兒、香兒是你嗎?可別做傻事哦。焦急中的明少如同豹子般奔向陳香,他緊緊地抱住陳香。你這又何苦呢,不要鬧了好不好?
淚流滿面的她冷冷笑道:我能和你鬧,說明你很重要;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在和你計較;那不是懂事,也不是原諒,而是放棄。
明少不知所措中說道:香兒今天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你要跟我說,我真不知道我哪裡做不對了。
陳香望著他無奈地說的一句我沒事,我很好,習慣了。從她的神情不難看出,一句我沒事,藏著千萬句說不出的委屈;一句我很好,卻捂著一顆支離破碎的心;一句習慣了,卻替代了我所有的一言難盡;終於明白有些關系,除了再見別無選擇;萬幸得以相識,又遺憾止於相識;藏在心底的那份愛,終是無法釋懷的殤。本就性格開朗的她,接受不了別人的橫刀奪愛;百般呵護的他,向她人釋懷,還自己親眼目睹。
明少看著沉默不語如此傷心欲絕的她,意識到,定是自己今天向李婉婷承諾的話讓她知道了;才會這樣絕望無助,他說道:承諾再真,終會敗給時間,回憶再甜,也敵不過流年;一見如故很容易, 來日方長卻很難,何況我此番前去呂宋是九死一生;你又何必為此事尋死覓活呢?我不值得你這樣做,你們都要好好活著;相遇不一定有結局,但一定會有意義,在追逐月亮的途中,我也曾被日光照亮過;你們的心思我豈能不懂,有人笨到擦乾眼淚繼續愛你,我又能做什麽呢?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見死不救,置之不理。倘若是這般無情無義之人,你也不會如此了。
陳香見明少深情闡述句句在理,明白了生活嘛!就這樣,對自己笑一笑就好了,只要你不認慫,生活就沒辦法撂倒你;凡事慢慢來,咱又不差,加油!入出一絲笑容道:明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不是真的要棄我娶李婉婷吧?
此時,明少終於松口氣笑道:傻姑娘我什麽時候騙過人呢?雙手擦去陳香的淚水,以後不許這樣子了;誰放棄你,你自己都不能放棄自己;倘若我真的要娶婷兒,又何苦遭這罪,直接向她表白不就可以了;還弄什麽喬裝打扮,把我打的面目全非。都怪芊芊姑娘手藝太過高超,易容術精湛太到位了,滴水不漏毫無破綻。你看、你看。
陳香摸著明少的臉說道:還痛嗎?真讓你受委屈了。明少笑道:不經歷點爛事哪算人生,但凡是要不了你的命,能自己扛的就別聲張,不逼自己一把,你怎麽知道自己有多強大;男人,不經歷苦難怎麽成長,一雙寬厚的肩膀;把苦輕輕埋葬,沒啥說的就因為你是男人,有一份責任,擔當。對了,我們快回去吧,伯父和他們都很擔心你,還在到處找呢。陳香點點頭,明少拉著陳香的手離開了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