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見朱芊芊直言不諱,這般爽直似乎已經做好準備了,說道:今日我等談話的內容只允許告訴陳香,切記,不可讓第四或第五人知道,你明白已否。
芊芊點點頭。緊接著說道:既然你都做好準備了,我也沒有什麽顧慮,難言齲齒的話;我也只能先吐為快了,為了甘薯能夠順利引進大明,百性不受饑餓之苦;我就做一次小人,當一回厚顏無恥之人。還回大明之日,你和陳香務必脫去上衣,將甘薯藤緊緊地捆在胸前,這是私秘部位,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棄之。這大概是唯一能夠避開哨兵的眾目睽睽吧,你等有信心嗎?
朱芊芊沒有考慮就爽快地答應了。說道:國家有難皮夫有則,我定不會辜負重托;明哥聽你這麽一說剛剛在屋內的第一計,看來是危險重重。她瞬間臉色大變,目光直平視著明少,希望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沉默中的明少回道:我不想讓你擔心,但是不得不告訴你實情,當日倘若我等不能按約定的時辰抵達船上;你等務必速速離開,不必再回來營救我等了,沒能順利過關閘;恐怕我等已經不複存在了,你們不要為我們傷心難過;船上我安排的兄弟們會和你們一同返回大明,記得替我照顧好艾先生和他的同夥。
這時,朱芊芊熱淚盈眶,淚珠情不自禁地掛滿臉上;她很想大哭一場,可她不能出聲,隔壁的兄弟還在想不用多久,就能順利返航而喜悅,無耐的她隻好上前緊緊地抱著明少。明少醍醐灌頂的重托,讓她明白的許多,眼前的這位男人,不僅心裡裝著百姓;也為自己的安危早早地都規劃一清二楚,他的胸懷他的大志,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為了府城、為了大明、為了我們,他寧願放棄自己。她越抱越緊,她想這一松手,再也看不到他了。
明少俯下身,雙手擦去朱芊芊臉上的淚水。說道:傻姑娘不要搞得跟生死離別一樣好嗎?我也是把計劃往最壞的打算,先考慮在內;才能確保萬無一失,沒準計劃有突變;大家都有可能安平過關閘,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不管結果如何,今日我的托負,你定要依計進行。明少的安慰朱芊芊的情緒也平穩了許多。
朱芊芊回道:我聽你的就是,但是你也要答應我,若要還有一線生機你都不能放棄自己。明少點點頭。
在明少周密的計劃下,大家都緊羅密鼓,小心翼翼地準備一切。當日朱芊芊和陳香為第一小組過關閘,果真明少所說的一樣,哨兵們並沒有很嚴格地查驗,不曾看出任何破綻,順利過關閘登船了。
明少見朱芊芊、陳香順利上船了。便說道:兄弟們我們出發,打扮成洋人的他帶著兄弟們,大步往關閘方向前進;邁著有點顧慮的步伐的他,難免東張西望。越走越近關閘時他,看到前方有人在吵鬧;哨兵們也減半前往吵鬧處,他入出笑容赴忙叫:鄭南山、曾北鬥、等人快大步走到關閘查驗。
此時的哨兵注意力都在另一處吵鬧身上,並對關查驗放松了許多;鄭南山、曾北鬥、等人也順利地通過。他見吵鬧越吵越大聲,他便上前一看,見一個老伯和一位姑娘;為過關閘時被扣留所有物品,而大大爭吵。他上前細細打聽,得知老伯和姑娘是前來呂宋經商,正要往返;過關閘查驗時查出禁品,被罰沒收所以財物,身無分文無法返鄉著急而吵鬧。
他從人群中擠到軍官跟前,用洋話向他講述了整個過程,軍官點點頭揮手將哨兵一一吱開便離去了。
他走到老伯和姑娘跟前,掏出自己身上所帶的銀子,遞給老伯和姑娘;正要轉身離去,姑娘說道:謝謝,他好奇中再次轉過身問道:你們是大明而來的。 姑娘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東瀛的,這是我爹山本道夫,我叫山本川子。
明少回道:你們怎麽會講漢話。
山本川子害羞中回道:我們經常有跟大明商人做生意,就有學漢話了,但是我講的不好;公子見笑了,剛才謝謝公子解圍,還不知道公子怎麽稱呼呢?
明少笑著回道:見義勇為不算了,不用客氣;我叫明少,來自大明福州府。
山本川子驚訝中回道:看公子不像大明的呀。
明少回道:真的,我沒有騙你,有機會來大明你就知道;這些銀子應該夠你們返鄉了,就此別過吧。
還沒等山本川子回話,明少就衝衝忙忙向關閘方向而去了,到關閘軍官和哨兵見明少剛才為自己解圍,也放松許多,便讓明少過關閘了。
船上的朱芊芊與陳香焦慮,在船板上走來走去;陳香嘴裡念叨著這明少怎麽回事,明明可以順利過關閘了,為何遲遲不出來呢;不行,我得上去看。剛剛要提起腳步往船外邁去。
朱芊芊喊道:香兒你快看,明少過來了。全船人員一片歡呼。
明少知道自己這下耽誤了許久,他加快腳步往船上趕赴;上船的他仔細地看看所有人,望著疊成山的木桶,松了一口氣道:大家都到齊吧?
鄭南山回道:全部都到位。
明少緊接著回道:開船。所有人離開家鄉太久了,激動的心情搖起船槳來顯得特別輕松。
此時,丫鬟青兒急衝衝地跑到李婉婷面前,氣喘籲籲的。李婉婷問道:青兒為何如此慌慌張張,有事好好說。青兒瑞氣中回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姑爺可能出大事。
李婉婷趕忙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消息從那裡得來的,快說呀。
青兒回道:這幾日街上都在談論姑爺,當日乘船前往呂宋途中,遭倭寇劫持。恐怕凶多吉少了,本來我都想早早地告訴你,怕你著急;心想再觀察些要時日,看有沒有姑爺的消息再告訴你,可這些天都過去了沒有半點姑爺的音訊,肯定是出事了小姐。
李婉婷回道:青兒是真的嗎?不行,我要去找他。轉身邁步時。
李霸天喊道:婷兒你要幹什麽去。
李婉婷邊走邊說:爹爹我要去找明少,你不用管我了。
李霸天回道:你要去那裡找他呢?天大地大你知道他又在那裡呢?
李婉婷停下腳步道:不管天南地北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更何況他現在生死未卜,我更要及時找到他把他救出來才行。
李霸天哈哈樂道:婷兒你果真對明少一往情深, 但是你莫著急;這幾日我從幾個商行合作朋友得知,明少當日並沒有被卻持,反而還救了他們;現在他們談起他來,各各讚不決口;年少有為,有膽有識,是個好官,是百姓的大救星。不用多久估計全福建都將傳開了,你不必為他擔心;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他的聰明才乾,遇事肯定能迎刃而解,你就安心在家等他的好消息吧。
雖然這些說的句句屬實,但是李霸天知道,前去呂宋島引進甘薯純屬九死一生;途中倭寇海盜,海上的大風大浪,呂宋的苛刻,多半是有去無回。但是為了女兒的安危,他不能讓女兒去冒這個險。
愁眉不展的李婉婷,聽爹爹這麽一說喜出望外;入出燦爛的笑容,走到李霸跟前來說道:爹爹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不過一向機智的明少,這些問題還真難倒他;也只有他有這本事,能夠平安地解救數百號商人。
李霸天得意的邊笑邊說道:爹爹怎麽會騙你,即使爹爹想騙你也瞞不過來,紙包不住火的事實;現在好多縣衙陸續都有賊寇前去自首。
李婉婷回道:爹爹這到底怎麽回事,還有自首的,這可不像賊寇的作為呀?
李霸天再次回道:這就是明少的功勞了,他先用瞞天過海之計,再用障眼法設法獲取賊寇的信任,接著用苦肉計使迷途中的他們改過自新,每顆心都是肉長的都有憐憫心,落草為寇都是迫不得已,有好的前途誰會去斷送呢?明少剛好給他們創造機會,能不感激涕零嗎?
李婉婷高興中回道:還是爹爹了解明少,那我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