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交代完陳香要好好地照顧好伯父,隨後他便走出門奔向巡撫大人金學曾府上去了,門衛見是軍師明少來找大人就趕快前去通報,沒等門衛通報,明少就自己直接跟進去。
金學曾見到明少前來,本來心事重重的他一下就喜出望外,趕忙說道:賢弟總算來了,不然我還派人前去找你呢!
明少見金學曾欣喜若狂的樣子,便問道:大哥要找小弟一定有急事吧?
性格爽直的金學曾沒有藏著掖著直奔主題,說道:賢弟啊!府城的局勢非常不樂觀,百姓饑餓問題還沒有解決,又迎來倭寇四處搶奪;百姓真的過沒有過一天好日子啊!就這些事讓大哥給愁死了,正想找你談談有沒有什麽應對之策,身為軍師的你足智多謀大哥可看在眼裡,這回你可要好好幫我想出對策來了。
明少聽完金學曾的一番話後,臉上入出自信的樣子,他此刻更加堅定此前來找金學曾總算找對了。這不是天踢良機嗎?明少說道:不瞞大哥我此番前來也是為此事的。
金學曾此時不知道有多高興拍拍明少的肩,哈哈大笑,說道:我就知道賢弟心中裝著百姓,那一定有主意吧?快跟哥哥細細說來,明少直言不諱侃侃而談說道:大哥可知昨晚被燒毀的船舶是何人的呢?
金學曾回道:不就是幾艘魚船和商賈船隻嗎?都燒成灰燼了有什麽十情況?
明少歎了一氣,滿臉嚴肅的樣子,回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啊!在其中就有一艘昨天交付,本打算今天前往呂宋島的船隻,也被燒了。
金學曾驚訝地打斷明少的話,說道:前去呂宋島,這要去做什麽呢?我怎麽都不知道。
明少便順著金學曾的話說道:大哥這不是小弟要和陳伯父前去呂宋島幫助大哥解決眼下“然眉之急”!
金學曾還不明白,這些事跟自己有什麽聯系。著急回道:賢弟快說都快急死我了。
明少細心地講完整個過程;其中說地圖、甘薯···等···
聽完明少的講訴,他聽的不亦樂乎熱血澎拜激動中說道:賢弟此事辦的就不妥了,天大的好事,你的怎麽可以瞞著我呢?是不是不把大哥當作一回事,還是不把本巡撫不放在眼裡呢?激動中又帶著一點抱怨在廳中走來走去。
明少十分淡定從容回道:大哥先不要生氣,先聽小弟把話給講完;講的不對大哥再拿我試問,小弟便無怨無悔,一切由大哥處置便是。
聽明少這說金學曾便平穩了情結,回到坐位上。
明少說道:為什麽要瞞著大哥,一來朝廷明文規定海禁,大哥身為官府之人不能知法罰法。二來此番前去呂宋島恐怕有去無回,途中有太多的未知數,怕大哥得知後會為我擔心影響大哥的情緒。其三如果發生事情一切由我來承擔,決不會牽扯大哥,大哥還是不知道為好,怎麽說我也是朝中名義上大哥你巡撫的軍師也應該要有這種擔當。可誰能想到即然發生放火燃燒事件,真是竹藍打水一場空,大哥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昨晚就應該守在船隻旁邊才對,真讓大哥失望了。
聽完明少的話金學曾感到十分慚愧,兄弟處處為百姓,事事為大哥著想;而自己還埋怨太放釋了。回答道:賢弟這不能怪你,都是大哥不好;沒有幫助你還埋怨,哥哥向你賠不是了。
明少回道:大哥你不知道也在所難免,還是我自己辦事不妥當。
金學曾摸了一下腦袋似乎已經知道什麽。問道:賢弟這番來不會隻跟我說過去的事吧?應該還有什麽打算計劃吧!
明少臉上入出微微一笑說道:什麽事都瞞不過大哥,
經過前面的交談明少更加大膽地提出要求了,大哥沒錯小弟此翻來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大哥的鼎力支持與幫助。 金學曾見明少說的底氣十足的樣子,似乎他已經胸有成竹完成此事了,便回答道:賢弟有什麽需要大哥幫助盡管說吧!哥哥一定竭盡全力去幫助你。
明少回道:既然大哥都這麽說了,我就不拐彎抹角,細細向大哥說來便是。
首先,明少說道:眼前發生的一切大哥你都歷歷在目,暫且我們不忙著去追究究竟是誰在從中作梗;但是據我了解,此事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簡單。此番倭寇來目標明確,作戰有速進退有序,頗為讓人懷疑,也難免讓注意到。事關重大百性的生計刻不容緩下,我們可以不追究,但是不得提防。二來、陳龍陳伯父為了這次的準備耗盡不少物力財力,可以說是全力以赴了,結果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大起大落的陳伯父也失去信心。其三、出師無名、在優秀的個人也無法和團結比擬,這就需要得到大哥的默許了。金學曾回道:賢弟的分析句句在理,不知哥哥能為大家做些什麽呢?
明少再次回道:大哥官拜福建巡撫掌管福建及流球諸島嶼總總事務,只要大哥能同意;這就有利於我們前去呂宋島提供便捷的服務。首先,大哥需要為我們準備一艘堅固可以抵抗八級以上的風浪的那種船,當然了簡單的作戰裝備還需備齊以防途中有遭遇海盜也可以抵擋一時之需。
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環節,事關此次的成敗與否;需要大哥為我們演一出戲。
金學曾聽了不解問道:賢弟上述的安排交給我沒問題,還要演戲未免有點勞師動眾勞民傷財了吧?
明少回道:大哥兄弟能讓大哥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望大哥能夠配合。
金學曾見明少語氣和表情都非常誠懇, 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又拍了拍明少的肩膀,多年來帶兵作戰的他如像明白了什麽,說道:難道賢弟要讓上演“瞞天過海”嗎?
明少回道:大哥這件事就拜托您了。
金學曾回道:為了百姓的生計豁出去了,也希望賢弟你不要辜負百姓辜負大哥。
擇日,金學曾親自領著明少,來到福建水師第一造船廠,在少將軍張超的介紹和陪同下;一一參觀各種水上作戰船舶,最後明少看中一艘不起眼而又設施一般的船面前說道:大哥我就要這一艘了。
金學曾沒作聲。
而旁邊的少將軍張超按耐不住趕忙回道:軍師我沒有聽錯吧?你要這艘,搖了搖頭。
明少回道:張將軍沒錯就是要這艘了,不過張將軍還需要你麻煩兄弟們幫我好好加固一番才行。
著急中的張超連忙說道:大人你還是勸勸軍師,這艘過於簡陋了還是換一艘吧!
金學曾笑了笑回道:張將軍不用慌張,賢弟能這麽決定一定有他的道理,一切都聽安排吧!你們就好好聽他的差遺吧!
此時的金學曾內心比別都清楚,此番出去是有任務的,又不是出去遊玩;聲勢浩大過於精裝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選擇用樸樹的船隻就截然不同了,一來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生趣中悄然離去;二來由於船隻的樸樹也會避開那些見財起意的不法之徒。方更有利地創造條件去完成任務。
張超聽完金學曾吩咐雖然不明白,但是軍令如山也隻好照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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