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狂刀看著劍一對面前這個仙人好像很了解的樣子,問道:“劍一兄認識這個仙長嗎?”
劍一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其實劍一也對妄塵子了解沒多少,只知道妄塵子神通廣大,就連他知道的名字都是假的,畢竟二人只是相識一晚。
為了不被狂刀幾人看出了,裝作一副很神秘的模樣,這番作為很是裝逼。
坐在轎子裡不能動的周芳琪是全場看的最清楚的人。
那道身影屹立於城牆之上,一劍縱橫天地之間的身影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最初的認知。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
那道身影一閃而過便來到周芳琪轎子跟前。
轎子簾子因為打鬥扇起的狂風給吹開,所以簾子一直是敞開的。
周芳琪一身華麗的衣裳,呆呆的望著妄塵子。眼前這個少年英俊瀟灑,一看就是生而不凡,一席白衣宛如下凡仙人,稱一聲嫡仙人不為過!
妄塵子看了一眼周芳琪,他的眸中沒有周芳琪期待的那麽驚豔,反而很是冷靜沒有一絲波瀾。
妄塵子承認她很美,但他對感情之事沒太多感覺,好似在救贖亦或者贖罪。
看了一眼,轉身手一揮,黑龍傘和花無缺身上的儲物袋一同斂取。隨後轉身向著那個官府男子走去。
“你……你別過來!”
男子見妄塵子步步緊逼頓時有些慌了。
“血衛!血衛!”
可是他無論怎麽喊,那些血衛無動於衷,甚至齊刷刷的向著妄塵子單膝跪拜。
“你……你們反了!”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妄塵子手一朝,花無缺人頭出現在手中,妄塵子拿著人頭看向劍一和狂刀,沒有管坐在地上的官服男子。
“二位,你們與我門有緣,若是願意入我山門,本座會讓你們脫離凡俗,得道成仙!”
劍一和狂刀不可思議到指著自己。異口同聲道:“我?”
妄塵子和善的微笑的點頭道:“嗯!”
“此等機緣是你們的,去或不去貧道不強求,若是想好了明日去福來客棧找我。”
劍一和狂刀有些激動,這種仙人傳說只有在典籍上看過一些,沒想到自己即將成為那種傳說。
妄塵子把頭一拋,花無缺的項上人頭穩穩的滾到周公身前:“此人我殺了,來人付還是今日付?”
周公看著被嚇倒的官服男子又看了看那個人頭,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個飽滿的香囊丟給妄塵子。
妄塵子打開一看,裡面一些銀兩和幾張銀票,單單那幾張銀票就不止一千兩。
“周公大氣!快去看看你的女兒吧!”
周公向著妄塵子鞠了一躬:“多謝仙長!此番若是沒有仙長只怕我家小女已慘遭毒手!”
妄塵子擺擺手:“無妨!貧道提醒一句,以後少跟宮內之人接觸,他們可不是善茬!”
周公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官服男子點了點頭道:“多謝仙長提醒!”
“姓周的!我乃玉唐大皇子之人!若是今天我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那女兒都保不住你!”
“還有這些吃裡扒外狗屁血衣衛!都他娘的一群白眼狼!”
官服男子破口大罵!如今這個形式只能搬出靠山來威懾他們。
周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妄塵子,劍一和狂刀則是跑到轎子內把周芳琪的穴位解開。
妄塵子擺擺手示意周公不用管,
對官服男子裝作害怕的模樣道:“大皇子?嘖嘖!貧道好害怕啊!” “如今這個形式你叫誰來,都!沒!用!血衣衛!告訴他們我是什麽人!”
“參見國師大人!”
兩百多血衣衛異口同聲,雖然他們是死士,但是經常暗中保護皇家貴族,接觸到龍天途自然就認識妄塵子。
“國……國師……”
劍一和狂刀有些驚訝,周公則是差點嚇摔倒,江湖中人對待官府之人自然沒有什麽恐懼。
但常年走官道的周公可是不一樣,骨子裡一直有種對上位著的恐懼。
“國師?不可能!國師早死了!你一定是假的!”
妄塵子則是不予理會,走上前抓著他的脖子把他硬生生提起來:“我死了?不過數十年沒見你們這些鬼怎麽敢斷定我死了?”
“你……不能……殺我!”
官服男子臉頰被憋的通紅。
“想當年放逐帝國以五百兵力剿滅敵方數萬人靠的是什麽?靠的就是你們些內鬼!”
“我非常討厭鬼,就算對我來說有價值,我依舊會殺,因為鬼終究是鬼,永遠不能變為人!”
“哢嚓!”
話閉只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官服男子軟著脖子應聲倒地,而妄塵子早已消失不見。
一個不溫不火的聲音但帶有一股無上威嚴的聲音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的真真切切!
“血衣衛聽令!火速趕往皇城,無需聽任何人命令,挨個抄家!凡是有嫌疑者全部關起來,等我審問!”
“是!”
話落, 所有血衣衛頓時消失在紅月之中。
隨著血衣衛的消失紅色月夜回復原樣,周公驚愣了一下火速趕往自己女兒身邊。
解了穴位的周紫芳探出頭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妄塵子心裡有種失落感。
隨後轎子前一道綠色發光的東西吸引了她的眼球。
“這是……”
周芳紫撿起來,借著月光看了一下,發現是妄塵子腰間掛的那個別塵玉。
“小女你沒事吧!”
忽然出現的周公把她嚇得一驚,急忙把別塵玉藏起來,放在自己的兜裡(懷裡)。
“爹,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公打量一番,自己女兒沒有任何事,頓時松了口氣,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女兒剛剛那種驚慌失措的樣子。
“多謝二位高手!雖然二位沒有誅殺此賊,但是也幫了大忙!”
周公又拿出兩張銀票遞給他二人。
“若是見到仙長幫我向仙長問個好!”
二人也沒客氣,直接接過銀票:“定會如此!告辭!”
“保重!”
說完二人消失在這片祥和的月夜之中,不過他倆心裡都在想著明天到底去不去那裡。
去了固然很激動,能擺脫世俗修道長生。
不去的話在這片小小的江湖之中也有了地位。
劍一不用想肯定得去,但狂刀不一樣,狂刀在江湖數十載才打下狂刀的名號,若是此番去修真必須舍棄現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這是個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