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裡?是到地府了嗎?”,一個靈魂在空曠且幽暗的空間裡自言自語的說道。
“放心,你還沒有死。”,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看著手上的容放靈魂的器皿,對裡面的那個靈魂傳話道。
隨後灰袍老者又重新把目光移回到對面身著紫衫的中年男子,面色平靜的說到:“川廷領主,這個靈魂怎樣?沒意見的話最後一次的投放就結束了。”
“不錯!那有勞魂師再次出手了。”,男子看著很滿意,面帶微笑的對老者說到。
“不敢當,都是分內之事。”,老者對著那個男子客氣的回到。
一個倏忽,兩人消失在原地,然後並肩出現在一個星球的外太空。
兩個人正在視察這個星球,一段時間後,老者對著男子看了一眼。男子便以領會,馬上施展術士神通,一道雷法瞬間就擊打向這個星球。突然間有一個近乎無形的禁製抵住雷法的攻擊,兩股力量在相互抗衡著。
與此同時,灰袍老者也已經施展了神通,數道白光在雷法被抵擋的瞬間就穿過了禁製,如流星墜地一般直墜地面。
就在這些白光將要墜地的時候又遭到無形力量的攔截,不過仍有3道白光逃脫了攔截。
看著那已經逃脫的3道白光,老者的神色變得和緩,安心的閉上眼睛調整體內的氣機。
一睜眼,兩人對視的笑了一下,相互的拱了拱手就各種消散了身影。
在浩瀚的宇宙中蘊藏著無數的未知與秘密,而它的寬廣更是讓人感到由衷的無力。說它大吧,是真的不清楚它具體有多大,但又不至於真的是無邊無際。說它不大,但是它的大又真是可以用無邊無際來形容。
在這個浩大的宇宙中存在著數都數不清的星辰,而在一個名叫庫奇的星球上,有一個孤獨的人正在仰望著星空。
他雙手搭在天台的欄杆上,仰著頭髮呆的看著黑夜當中那些帶有亮光的星星點點,心神順著那怕是望不到盡頭的夜空中陷入了內心的沉思。
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在看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點點不過是一個個漂浮在天上的巡視器。
不過這樣也沒什麽關系,畢竟又不是天文學家或是天文愛好者。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一個人孤單的看著夜空,不過是放空放空心神而已。
他叫洛林,是科林大陸,東輝行省,第二特種學校的一名學員。
在這個學校裡,每一個人都有一些各自的特殊能力。而根據各種能力的劃分和需要,有戰鬥系,醫療系,生產系三大種,也有各自的對應的培養學校。
毋庸置疑,能進入特種學院的人都是優秀中的優秀。而洛林是一名在學校培訓待分配的學生,他的能力是像電鰻一樣可以釋放電力。
不過,這還不是他的最大的奇特之處。其實,他之所以會選擇來天台散心,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洛林。
他真正的身份叫楚秋山。
他原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平日裡喜歡戶外登山運動。在一次登山的時候,因為不小心踩空掉落山崖而亡。等他蘇醒過來的時候就待在一個幽暗的地方,然後經過一番的天旋地轉就已經變成了躺在病床上的洛林了。
而關於他自己原來的記憶也就只有到自己踩空下墜之前的那一刻就結束了,然後就是大量的有關洛林的記憶了。
這個洛林之所以會在病床上,是因為在之前的潛能激發訓練中,因為訓練強度過大而導致緊急休克。
在醫療隊的救護下,保持穩定的生命特征,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整整3天。 至於為什麽會昏迷如此長的時間,當然是要把楚秋山的靈魂和洛林的身體進行融合。
所謂的潛能激發訓練,就是不斷的開發自身的潛能。比如一個人表現的比一般的人更耐熱,就在高溫的環境裡去提升自身的耐熱承受能力,然後去一個低溫的環境裡去與低溫作抗爭激發自己的力量。經過不斷的往複提升,整人就可以釋放出高溫,然後根據個人的能力等級調度到對應的地方。像火系的優秀的人才都會被調去戰鬥系,成為機甲師,去駕駛火系的機甲。
而洛林因為是電系的,所以訓練的就是通過自身的能力去產生電力,所以就需要通過不斷的充能和放電來激發潛能。在電系的能力檢測中目前是T3的等級,如果到了T8就可以成為電系的機甲師。
目前,楚秋山已經用洛林的身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一個星期了。
對此,楚秋山沒有什麽太大的意見。畢竟能再世為人,已經就是的了天大的好處了。
所以說,以當下楚秋山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身份的轉變。然而當下要做的,當然是用現在這個病號的身份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不過既然是在醫院這樣的地方,各種的檢查是少不了的了,幸好像洛林這樣的特殊人才以上這些都是免費的,不然怎麽還能氣定神閑的到處去溜達。
對著頭頂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洛林就悻悻然的下了天台回到自己的病床。
現在最重要的是珍惜當下最後一晚的休息,明天就要出院了,又要開始潛能激發訓練了。
在原先洛林的印象裡,其實他是挺排斥這個潛能訓練的。但是既然已經被學校選上,就只能接受學校的安排,畢竟這所以的一切都是免費的。
但是,既然是免費的,就一定是有代價的。就比如,洛林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 從記事開始自己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生活,一個人訓練。一次次的去訓練,一次次的去測驗,從這個地方送到那個地方,再從那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
生活裡的全部內容都是訓練,每一次的訓練都會讓他感到痛苦。一次次的充能和放能都讓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個泄了起的氣球一樣,精神變得萎靡懈怠,渾身上下都是隱隱作痛。
所幸,只要好好的休息一晚,第二天就有變得正常了。
不過現在的洛林卻是很是期待自己的潛能訓練,他想要去駕駛機甲,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沒開過機甲罷了。
飽飽的睡了一個晚上後,一個大早就準備好出院去學校了。
上了從學校開來的車,車上已經有4個人,都是一起回學校的。
他看到其中一個人帶著銀色的手環,楚秋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機甲師!
“你好長官!我叫洛林。我想認識一下您。”,楚秋山一臉平和的對他開口說到。在這裡,遇到比自己等級高的稱呼長官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那個人看都不看楚秋山,一臉的鄙夷,絲毫不把楚秋山看在眼裡。因為在他看來,像楚秋山這樣的沒有對強者有敬畏心的家夥,看他一眼都是丟份。
楚秋山也不生氣,因為他也不怎麽看重這個人,他堅信自己早晚都會超越眼前這個人的。
自顧自的笑了一下,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
不過那個笑卻被那人看在了眼裡,“不知自己斤兩的家夥,就你也配合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