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之力?”周夜若有所悟,應該也只是一種特異能力的別稱。
“沒錯,序列之力,也可以直接把它想象成各式樣的超能力,只是因為這些能力有著排列的數字序列,我們就統稱它為序列之力。”
說完亞克斯船長臉上自信的笑容更為明顯,驕傲的接著道:
“數字序列越靠前,能力的平均強度就越強,而我的能力就是上代船長傳承而下,排列第14位的‘幽靈海盜’!至於有什麽能力,抱歉,即使是船員也不能透露。”
“這些東西雖然還是寶箱中比較常見,但也有可傳承教授的能力,而且寶箱中很多時候開出的都是能力的配方,你要拿著這配方做出各種各樣的東西,使用後才能獲得能力,總的來說比較麻煩。”
“怎麽樣?還有其它的問題嗎?”亞克斯船長捋著他下巴上那長長的胡子說道。
周夜思索片刻,暫時也並未想到其它事情,畢竟自己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也很單一,隨之回道:
“暫時都沒其它問題,帶我去最近的那群邪教徒的據點。”
亞克斯船長瞅了他一眼,不急不緩的道:
“年輕人要沉住氣,太過的魯莽不是什麽好事,你這麽急去找他們到底是幹什麽?他們殺害了你的親人?朋友?還是……唉,你別這樣看我,我這都是出於船長對船員的關心。”
周夜收回看著他的目光,漫不經心的道:
“你說的那些情況到沒有發生,不過他們好不容易才全聚在一起,這是全殲他們最好的機會,那些你所說的低等世界已經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了,如果真的需要一個理由的話……就讓我當一次救世主吧。”
他中二的把話說完,完全沒有提自己卡牌被毀的事情,畢竟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是嗎……”亞克斯沉默不語,過了片刻看著周夜又說了句,“可惜還是不能現在就朝著他們的領島去。”
“為什麽?這可是你剛才所說的條件。”周夜有些不悅。
亞克斯依舊不急不緩,完全沒有在意周夜不悅的眼神,自顧自的道:
“你知道這裡就算離最近的那個邪教徒主島有多遠嗎?算了……你不妨猜猜,從這到世界結界,航行需要多長時間?”
周夜並沒有回答,很討厭這家夥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又拋出另一個問題。
他沒有回答,亞克斯船長並沒有任何尷尬之意,看著他道:
“就算是我的船航行到結界處也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離著這最近的是邪神叫的主島,至少要六個月時間,大海再告訴我,在一個月後,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即將抵達,它會肆虐於整個黑暗海島!”
周夜聽得有些愣神,這個世界范圍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要知道傳送過來的地方,應該就離世界結界不遠才對……
“就算一個月後會刮起風暴也無所謂,在這之前只需要向著那裡靠近就行了,等風暴將要來臨再找一個島上躲著。”
亞克斯船長聽著周夜堅定的語氣,也只能無奈的說道:
“真是無知者無畏呀,大海上面可不會讓你一直運氣好的,不過既然本船長答應過你,自然不會食言。”
“那好,我們現在就上船出發吧!”周夜不想再聽到他有其他的事情,趕緊催促道。
“都說了不要急於做一件事,這島上的寶箱你找到了嗎?無論是多麽小的海島,都至少會藏著一個寶箱。”亞克斯好像滿是無奈。
說完他就不等周夜反應,鼻子微微嗅著,很快就一個人先進入了森林中。
不一會他就抱著一個打開的木箱出來,木箱表面都是青綠色,如果不在意就很難被發現。
木箱中好像裝著的是紙張,就是類似宣紙的硬紙,他把寶箱放在沙地,將打開的箱蓋蓋上,來到海岸邊,直接扔上了船的甲板。
“上船,要準備起航了,這座島上已經沒有其余的資源了。”說完船的甲板上就有著一個長繩梯被放了下來,他身手敏捷的很快就登了上去。
周夜也沒有去收拾底下遺落的東西,那些玩意他口袋裡還多的是,也是飛快的爬上了甲板。
隨著周夜登上甲板,船身開始自己掉頭,向著一個方向不斷駛去。
亞克斯船長站在船頭,他拿下頭上戴著的黑色海盜帽,用手捋了捋他那看起來長而亂的黑發,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夜,最終還是開口道:
“我無法欺騙我的船員,現在的這條航線是繞行的。”見周夜那眼神又看了過來,趕緊繼續說下去,“不過你放心,大致的方向還是在向你的目標靠近。”
周夜收回目光,不想再和這家夥爭論這些事情。
趴在甲板的船邊上,自己傳送過來的那個小島不斷遠去,他竟然自己打破了這份沉默。
“船長,你有什麽目的嗎,或者說是……理想?”周夜如此說道。
自己明明才來到這個世界沒一回時間,這壓抑的氛圍,讓他竟然也有些喘不上氣,這對普通人的精神考驗如此嚴峻,難怪會誕生那些邪教。
亞克斯船長依舊站在船頭,眼神似向望向遠方,可那僅是沒有任何可見物的幽海,片刻後,他回道:
“有啊,這個世界的人都存在理想吧,有個信念支撐總歸能撐得更遠,每個人的理想有大有小,我還是自認為自己的理想很是遠大。”
“是什麽呢?”周夜有些好奇。
“從上代船長繼承而下,尋找到這片世界最大的寶藏!”
接著他又轉移了話題: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太陽在哪嗎?”
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周夜看了看天空密布的黑雲,最後又收回了目光道:
“誰知道呢,反正不在天上。”
“哈哈哈……”
亞克斯船長莫名其妙的被周夜的回答逗笑,爽朗的笑聲好是驅散了周圍的不存在的黑霧,隨之繼續說道:
“是呀,它絕對不在天上,人們的記憶裡也沒有見過它的模樣,就算它在那裡也沒有意義,但我知道它在哪,因為這艘船和我一直在追隨他的位置,‘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