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辰正在率領隊伍在一號城中和獄神浴血奮戰,槍聲,爆炸聲不斷傳來,獄神和人類的吼聲交織在一起。在四面環繞,不絕於耳。
其中一條街打得最熱鬧,誓言路是通往市中心最快最便捷的道路、也是整座城市最寬的路之一。也是獄神進攻一號城的三條主要線路之一。
大量的獄神一擁而上,青面獠牙凶神惡煞,咆哮著對街壘發動衝鋒,來勢洶洶。
第一分隊早已在這裡重點設防,道路上布滿了由汽車、水泥柱、金屬拒馬以及各種東西碼起來的街壘和障礙物,外面布滿了鈦片地雷和各種陷阱。200來號士兵在此阻擊獄神,一根根槍管從街壘裡、兩側的樓房裡、樓頂上、小巷中探出來,一齊對準獄神猛打。
“它們又來了一波!”
“盡可能拖住它們!”
“快掩護!”
“小心房頂!”
遍地開花的地雷、鋪天蓋地的子彈、呼嘯而過的炮彈、驚奇致命的陷阱如同風暴一般迎擊如洪水猛獸般的獄神。
一個個槍口的火焰匯聚成烈焰築成的防禦牆,那是人類在絕境中的暴怒,是一聲聲渴望自由的呐喊。
這些士兵收到的指令是想盡一切辦法拖住獄神,把它們壓製在這條街,直至增援抵達。
“該死,後方的火炮支援呢?”一個衝在第一道街壘的士兵A吼著,他是第一道街壘的隊長,負責讓第一道街壘的士兵盡可能長地守住這裡。
不過這次不是死守,按照這次計劃,所有街壘,甚至所有的城市都會被獄神攻陷,只要用盡一切資源削弱前往基地的獄神,城市就算發揮了ta
五個外形已經被打爛的苦行者歇斯底裡地衝過來,如同冒著火的隕石,不顧一切地撞來。
“集中火力,快快快!”士兵A和他的戰友有些應付不過來,急忙放棄各自的目標,舉起冒煙的霰彈槍,手臂上滾燙的機槍全力猛打。路面早已被碩大的彈殼鋪滿。
剛把那幾個打趴下,數幾十隻地獄犬突然從堆積如山的苦行者屍體堆旁邊竄出來,混沌的火光中一雙雙充滿殺氣的藍色眼睛步步逼近。士兵A一邊在槍林彈雨中舉起霰彈槍擊倒了2隻衝過來的地獄犬,一邊在一片混亂朝著旁邊的部下大吼著。
“引爆最後一條線的地雷!”
“快趴下!”
士兵A耳朵早已經被震得聽不清什麽聲音,隻覺得耳膜轟的一震,那種針扎的疼痛差點把腦袋鑽開,然後感覺肩膀抵著的街壘猛地一晃,沒反應過來就摔在了地上,一大片灰黑色的碎石塵土從頭頂掃過去,呼的一下全落在頭盔面罩上,什麽也聽不到,唯一的感覺就是碎石打得貼臉的面罩一直在震。
那短短的一刻,什麽也聽不到,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幸好穿著外骨骼,沒有骨折和或者是嚴重的外傷。
有外骨骼的輔助力量,再加上求生的潛意識,士兵A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剛用那戴著巨大高壓近戰器的手一把抹去防護罩的塵土……
地獄犬的血盆大口直接撲到他眼前!
士兵A嚇得一哆嗦,慌忙用裹著合金板的雙手頂著地獄犬上下嘴往外掰,自己的脖子離那鋒利的牙齒只有6厘米,命懸一線。
光靠行軍模式提供的動力根本沒戲。
“啟動極限模式!”
瞬間感覺一身輕並且力大無窮,士兵A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地獄犬,大喝一聲,把地獄犬的腦袋撕成了兩半。
剛準備松手,地獄犬突然又從裂口裡長出來一張奇醜無比,牙齒參差不齊的大嘴,奔著士兵A就咬過來。
砰!
這時耳朵的聽力稍微恢復些,近在耳邊的一聲槍響,以及戰火的聲音可以模糊地聽到。
手中的地獄犬則被鈦被獨獨頭彈打死了,直接從手中飛了出去。
士兵A扭過頭一看,在一片熊熊燃燒的混亂中,旁邊只剩下一個半身被燒黑的士兵B還舉著冒煙的霰彈槍,喘著粗氣。
士兵A似乎聽見士兵B喊了一句“快跑”然後就伸手準備拉住自己。
但他還沒來及拉住士兵A,一個快得模糊的黑影跳起來衝著士兵B的頸部奔過去,把士兵B直接撲倒在地。
又是地獄犬!士兵A急忙一個箭步上前踢開地獄犬, 但為時已晚。
地獄犬一口咬了士兵B的喉嚨,士兵B一命嗚呼。
士兵A大驚失色,用高壓近戰器一拳打死了地獄犬。
這時士兵A又看了看四周:殘破的街壘、同伴的屍體、炸得面目全非的路面、一片黑煙的前線,並且有地獄犬衝出來。
剛才的爆破阻止了衝上來的地獄犬以及其他獄神,但新的獄神已經突破街壘衝過去了。按照計劃,引爆地雷後第一街壘的人全體後撤至第二道街壘,然後引爆埋在第一道街壘裡的炸藥。
剛才士兵A自己因為爆炸摔倒了,其他人撤走時士兵B負責帶著士兵A撤退,但來得及走之前就被襲擊了。
士兵A此時其實正處在獄神狂潮之中,只不過大部分獄神都對這個半死不活的士兵不感興趣,士兵A身後那個奮力抵抗的第二道街壘更吸引獄神,士兵A下意識蹲在街壘的廢墟後面,不斷有地獄犬和來自第二道街壘的子彈從頭頂掠過去。
突然隻覺得背後一個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提起來,扔了出去30米遠,士兵A猝不及防一個狗啃泥摔在地上。
他急忙一回頭,只見一大批苦行者正在第一道街壘的位置,又看看眼前,70米開外的第二道街壘,幾個士兵彈出身來,瘋狂地衝他揮手。
士兵A瞬間明白什麽意思了,眼下正有一大批獄神離第一街壘的炸藥很近,自己手裡有引爆器,但是來不及跑了。
他突然發現身旁有一具苦行者的屍體,他急中生智,一邊拽過來屍體蓋在身上,一邊掏出引爆器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