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飛聽這一人一鬼的對話心裡一驚!
這鬼說他家將軍?什麽將軍?地府的鬼將軍?這也就是說薑岩還與地府有關系?
想到此於是馬上發問。薑岩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嗯,不是什麽將軍!這老鬼,生前是武成王黃飛虎的親兵校尉,死後也一直追隨武成王侍奉左右的,稱呼是叫習慣了。。。”
姬小飛聽到這,張大了嘴巴:“武成王?黃飛虎?東嶽天齊仁聖大帝?”
“嗯,就是他”薑岩沒過多在意姬小飛的驚訝,輕松的點了點頭,繼續向狗老六發問:“老六你繼續說,武成王他老人家還交代什麽了?”
狗老六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家將軍說,前日查看陰司,查驗公文的時候意外發現,你有一劫正應在關山,倘若前去必將凶多吉少,至於何等劫數,他老人家並未細說。只是差我良言相告,望好自為之。”
薑岩聽後並未多做思量,拱手道:“多謝六哥告知此事,薑某記下了,回去替我跟黃老爺子問好,今日我等冒犯之處,六哥切莫放在心上,等此行結束,我兄弟二人必登門答謝!”
此時的姬小飛下巴都快驚掉了,這薑岩到底身後多深的背景,幾千年都過去了,就說是仙人後裔,也不該跟黃飛虎這等大神再有交際。但是聽薑岩和這醜鬼的對話,分明是交情匪淺的節奏啊!什麽?還此事結束,弟兄倆還上門答謝,這是也要帶上我?
送走了狗老六,姬小飛才算緩過神來,回憶剛才的對話,薑岩此去還有一劫?不由一陣寒顫“兄弟啊,呃。。。剛才說有什麽劫?”
“你我修行之輩,皆難逃天道窺察考研,命有劫數豈不正常?”薑岩無所謂的晃著脖子問:“怎麽?你修煉了這麽久,還沒度過劫?”
姬小飛一聽腦袋晃得如撥浪鼓一般:“我若知曉修煉還有此等考驗,我也不敢修煉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走走走不去了,回家回家回家。。。”說著轉身就要走。
薑岩連頭都沒回的邊走邊說:“來不及了胖子,在你集聚出真元的第一天,就被天道盯上了,現在想退,等天劫降臨的時候,你就真的成了待在的豬一樣了。還是老實去做眼前的事吧!”
姬小飛聽到薑岩並未有回身的打算,隻得快跑幾步跟上。
“兄弟,你可想清楚了,這可是玩命啊,我天不天劫的無所謂,老婆孩子我都有了,就算不修煉,再過幾年孩子也大了,到時候天劫一來,我大不了倆腿一蹬了事,你可想清楚,你還沒娶媳婦呢。。。”說著越走越遠。。。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二人又行十數裡,此時已是天黑。。。
黑暗的山路上,就聽姬胖子的聲音叫道:“哎?兄弟兄弟,你慢點走。這。。。這這黑燈瞎火的,你看得清路嗎你,別再掉溝裡。。。”
此時二人的手電筒早已作廢,本以為天黑前就能到達的地方,硬是多走了兩個時辰。
此時薑岩也目力不支,就地盤膝而坐,坐在一邊的姬小飛還在喋喋不休:“這鬼天氣,太陽沒下山的時候熱的出奇,這會可好,這不冰火兩重天嘛這是。”
薑岩瞟了一眼姬胖子歎道,你啊!真是富貴命,啥苦都吃不了。說罷,手掐法訣打出一道鵝蛋大小的玄光漂浮在二人頭頂,頓時周圍像是被照明彈打亮了一般,姬胖子好奇的盯著玄光,嘿嘿笑到,“兄弟你也不厚道啊,有這手段你不早點用,這一路害得我是提心吊膽的。
。。” 薑岩看了一眼姬小飛鄙視道“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以為這咒是白放的?很耗藍的好不好”
姬小飛詫異道:“藍?什麽藍?”
“霧草…大哥!你不玩遊戲的嗎?真元啊,真元啊大哥”薑岩崩潰到
“嗯?遊戲?遊戲玩過啊,CS算嗎?”姬胖子答道
薑岩聽罷哀嚎一聲躺在地上。
對這個九十年代就邁入修行門檻,如今卻依舊停滯不前的胖子徹底無語了,怪不得沒悟性,你好好的一個修士苗子,玩什麽CS啊…
休息片刻後,二人繼續趕路,又行二裡終於到了之前探險隊GPS消失的位置,四處查探。最後姬小飛盯著靠山的一處崖壁年念念叨叨的直撓頭,薑岩看了兩眼上前詢問。
原來,上次探險隊到達此處時,崖壁上是有一處丈於寬的山洞,可如今前來,面前的位置卻只剩下一道那張臉的縫隙,就算石洞有所變化,在沒有地質災害的前提下,也該是越變越寬才對,如今看來卻像是傷口愈合似的在往一起長,對此姬小飛甚為不解。
薑岩聽罷胖子的闡述,並未多言,掐訣念咒轉眼間,身形縮數十倍,向石縫裡面走去,不多時就聽薑岩在山腹中大喊:“行了死胖子,應該就是這裡,進來吧,也許就是上次探險隊闖入驚動了護陣靈官,這才把他們遣送出陣小懲大戒的。”
胖子一聽,在外邊大急口不擇言:“你這遭瘟的猴子。。。”說完這句,胖子也頗為尷尬,嘿嘿一笑道:“我說兄弟,這縫隙也就我巴掌寬,我又不會你那本事,變成紙片人行動肯定吃力的很,萬一途中變回來,當時我就得死裡邊,你看你有沒有啥辦法,幫哥哥一把唄。”
“你變扁了不好走,你還不能變長?變個長蟲鑽進來”薑岩不滿的答到,畢竟把自己變小很容易,把別人變小,那是冒很大風險的,萬一把對方變沒了。。。總之不堪設想。
姬小飛一聽隻得就地打坐,雙手結印,口念法訣,就看姬小飛這個250斤的胖子,慢慢的變成了一條呆頭呆腦的。。。長蟲?如果是長蟲為啥看上去會那麽。。。算了就叫長蟲吧。。。薑岩此時一陣無語。
就看這條圓頭圓臉戴個眼鏡,還梳著三七分的長蟲,遊身剛鑽過石縫,砰地一聲就恢復了姬胖子的本來像冒,雷的薑岩不住搖頭不忍再看。。。
片刻後,二人收拾停當,放眼望去此洞情形真是別有洞天。
外邊石縫原來只是一層障眼法。其內部情形竟是一座舊時道觀,亭台樓閣,雕梁畫棟,碑林聳立,氣勢恢宏。再看山門之上立著一塊牌匾,上書三個打字:“雷鳴觀”
只是此時的雷鳴觀,牆壁飛簷之上爬滿藤蔓綠植,看似破敗,早已無人居住,但依然宛如仙境,生機盎然。
看罷,薑岩拉了拉著胖子,來到山門前,二人一同整理衣冠雙手抱拳,口中喝到:“晚輩薑岩,姬小飛前來拜山,破陣”。喝罷,二人揖躬掃地。此時再看,山門吱呀呀左右敞開,並為見有人走出,一聲“請”字卻宛如驚雷。
薑岩見此情形,也不由得心中一凜,面色凝重。轉臉再看姬小飛,已經是兩股戰戰,冷汗淋漓,薑岩不僅好笑,低聲提醒:“再怎麽說,你我前來代表的也是仙家弟子,看你那德行,別失了體面。”
想到此,姬小飛腆了腆肚子:“對啊!我乃大周皇室後人,嗯!不能使了體面,我得體面。不能讓這小子看笑話”此時的姬小飛膽量也不由得壯了幾分。
二人一禮作罷,挺立身形,也不由得豪氣衝天,攜手攬腕直奔主殿。
此時的主殿之中,三清像前正坐定一人,此人皮膚黝黑,面容清瘦,頭戴紫金七星冠,身穿蜀錦八卦袍,手拿黑鐵拂塵,腳蹬雲履皂靴,往那一坐是氣定神閑,不動如山,宛如仙人一般。
二人見狀上前施禮:“仙長在上,請受晚輩一拜。”
此時鬼宿居士微微睜眼,打量兄弟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雖然仍有玩略之氣,但一眼可辨,都是正經的仙門子弟,良善之人,不由得輕輕點頭說道:“百余年間已有三組修行之人入陣,上一組人進陣之時還是三十多年前,兩位小友雖修煉尚淺,但貧道一眼可辨你二人造化頗深,如今薑姓弟子與武王后裔一同前來,也算天意。。。”說著,浮沉一甩,只見三清殿中流光一閃,一團青光匯集撕裂虛空,敞開一個五米見方的空間裂痕,雷光閃耀明滅不定。
二人定睛觀瞧,只見震中飛沙走石雷光乍現,時而陰風慘嚎如幽冥地獄,時而有殺聲震天如戰場修羅!
薑岩轉身問道:“敢問道長,此陣叫什麽名字?”
鬼宿居士詭異一笑,答道:“此陣叫是九死雷劫陣,乃七殺也。小友可敢一試?”
薑岩“哦”了一聲,轉過頭來繼續觀陣,看的倒是饒有興致。
而身旁的姬胖子則不然,他偷偷拉了拉薑岩的褲管輕聲說:“我滴個媽呀。。。兄弟?兄弟!這可就是陣裡模樣了, 咱哥們等會進去可就得面對這些妖魔鬼怪,你問問這老頭,咱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
薑岩隨即也小聲回答:“哎。。。胖子穩住,穩住啊。。。千萬別尿。。。今天你要不進陣,你看到沒有,咱後邊那老棺材瓤子,指定得先把咱倆的屎給打出來,然後扔進去你信不信。。。”
胖子一聽菊花一緊,偷偷扭臉看了看後邊的歸宿居士,只見仙風道骨的鬼宿居士此時已經站起來了,似乎是在回答薑岩的話一般,正眯眼微笑著對他微微點頭呢!
姬小飛馬上別過頭去,咽了口唾沫說:“那怎整啊~就我這道行進去指定得死,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薑岩衝胖子微微點頭,小聲說:“能不能成,就看一會你怎配合我了”姬胖子“嗯”了一聲
再看薑岩衣袖一擺,正正轉身,方步一邁拉開架勢用京劇【西皮流水】唱到:“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
天助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傳營號,
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
戰飯造,
二通鼓,
緊戰袍
三通鼓,
刀出鞘,
四通鼓,
把兵交
上前個個俱有賞,
退後那個難免吃一刀
眾將與爺歸營號”嘡啷嘚呲嘡
唱罷,又是一個亮相,念白喝到:“眾~將官!”
姬胖子一聽,隨聲喝道“有~”
隨某~入~啊陣!
說著一腳就把姬胖子踹到了空間縫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