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年後的牧野戰場,已是立起數座城市。雖不及那些國際化大都市一般繁華,但小城也有小城的魅力,數千年的更迭數千年的兵戈戰火,熄而又起,起而又滅,終於在七十多年前,迎來了最終的太平與發展。
“我叫薑岩,時年齡25歲,性別:“男”,愛好:“女”,目前未婚,身高177公分,體重70公斤,C市理工學院,影視編導專業,本科學歷。目前,職業是一名跟拍攝影師,曾服兵役三年,適應各種野外生活。。。怎麽樣?您看我這麽自我介紹成嗎?”薑岩無奈的看著對面人。
那是一個,目測體重超過250斤的胖子。他帶著個與臉搭配起來,並不協調的小眼鏡,看著甚是滑稽,但是薑岩此刻,顯然沒有笑的心情,面對雇主類似於這種“自我介紹”的要求,他顯然是沒什麽耐心的。
胖子沉吟片刻問道:“你還有從軍的經歷呀?呃。。。方不方便透露下是什麽兵種啊?”
“陸軍,XX軍區,野戰部隊,具體的。。。你打聽那麽清楚幹嘛?”薑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聽到這裡,這胖子眼神爍爍,嘴角帶笑的問道:“你這個經歷倒嘛,倒是蠻適合我們要求的。順便問一下,呃。。。你會。。。”說著他比劃了個手勢,“會用槍嗎?國外生產的。。。”
聽到這裡,薑岩苦笑搖頭,一字一句說到:“呵呵,您!特麽!有病吧。。。”薑岩再也沒興趣聊下去了,起身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什麽活兒啊?什麽特麽活兒啊?還得用槍?你招的是特麽戰地記者嗎?好吧。。。麻煩你讓一讓。”
薑岩推開身前的胖子,邊走邊說:“我特麽就是一攝影師。想找玩槍的,麻煩您另請高明吧!告辭!”
是的,他很憤怒。似乎,感覺受到了愚弄,又或是,一場絕非好意的誘惑。
槍!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但他討厭槍械,在他看來,兵器乃是不祥之物,留在身邊,早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脫下軍裝後,似乎今生都不打算再動此物。但令人感到矛盾的是,他雖然不喜歡槍械,但對於冷兵器卻極為熱衷,時常會畫一些個冷兵器的設計圖紙,自己打造作為收藏,又好事的朋友即便看上他的某項傑作,他也是一笑搖頭,絕不販賣。
薑岩一路罵罵咧咧,咒罵著那面容可憎的胖子徑直走出酒店。
再次點燃一枝香煙後,深吸了一口來平息內心的煩躁。
此時,他發覺身後一陣急促腳步聲趕來,扭臉看去還是那可惡的胖子,他又沒好氣的別過頭去暗罵一聲:“真尼瑪晦氣!”
“薑先生!薑先生。。。到底是當過兵的人哈!走起來的速度,比我跑還快!呵呵。。。呃。。呵呵呵。。”還是那個胖子。此時的他看上去,已經是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即便這樣,還是不失禮貌的笑道。
可唯獨那隻手,卻緊抓住薑岩的手腕不放。
薑岩感受到手腕傳來的力量,也不由得目光一凜。心道:“這死胖子何許人也?好家夥!這是名副其實的扮豬吃老虎啊。。。”
這時,只聽胖子若無其事的繼續解釋:“我想,您可能是對我們公司有些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可以解釋的啊,你聽吾講啊。。。”
薑岩甩了兩下手腕,卻並沒有將這死胖子的手指甩開。不由得又多瞅了胖子兩眼,只見這家夥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德行。薑岩一臉不耐,一邊甩動手腕,一邊說到:“你你你給我撒撒撒撒開!倆大男人,
站酒店門口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再看對面這胖子,還是一臉人畜無害,嬉皮笑臉的德行。只是此刻,他的手指卻像沒了骨頭一樣,脫離的薑岩的手腕。 薑岩看到這手功夫,也不由得收起了輕視之心,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盯著眼前這個油膩膩的胖子。
“薑先生啊!我可是個正經商人!做跨國生意的。。。無論到了哪裡,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槍械,從來不帶入國內,即便是在國外,那也是受到當地法律許可後。。。”
“死胖子!我數到三,你要下一句再說不到正題,請贖薑某概不奉陪。”薑岩此時,又不客氣的打斷了胖子的喋喋不休。“嗯。。。。三!”
胖子聽罷,身形一頓,不再裝瘋賣傻,呵呵笑著抱拳拱手道:
“我曾夢中見飛熊,苦等三世遇仙翁,扯動仙翁八百步,扭轉乾坤安太平”
聽聞這段切口,薑岩不由一愣,正色道:
“當年榜上未得名,九天之下也安生,諸天星宿下界來,稱我仙師道晚生”
語畢,薑岩又是不屑一笑,調侃道“不是我說,這都幾千年的老黃歷了,西周末年那會,咱兩家早就斷了交情,你們不都改姓周了嘛,怎麽著?這切口還用著呐?”
說罷,薑岩斜眼飄去,見這胖子倒也沒生氣,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對著薑岩一齜牙:“我說兄弟,十幾年沒見真就一點都認不出哥哥我來了?”
薑岩差異的盯著胖子看了半天, 上去就是一拳打在胖子的肚皮上罵道:“好你個王八羔子,你特麽還敢回來。當年借老子的十塊錢,現在老子要利息翻倍。”說著又一把卡住胖子的脖子搖晃道:“還錢,你個老鱉一。。。”
要說這個胖子,早年也並不是個胖子。
他叫姬小飛,之前是薑岩的鄰居,比薑岩大上兩三歲,小時候沒少騙薑岩的玩具和零花錢。後來也不知為什麽,這戶人家一夜之間突然搬走,從那時候起兩人便沒再見過。
一番大鬧後姬小飛求饒,正色道:“兄弟多年未見,此處不便講話,咱們還是屋裡聊,哥可給你準備了上好的茶葉呢啊。”
薑岩“且”了一聲饒過胖子,二人再次回到剛才的房間。
進屋後,二人落座,薑岩沒好氣的問胖子:“當年你家突然一夜之間就人去樓空了,十幾年沒見,你是吃了多少飼料啊,胖的哥們根本認不出你來。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胖子沒忙著說話,端茶示意薑岩喝茶,薑岩端起茶杯聞了聞茶香,心道好茶!剛喝了一口。就聽姬胖子說到:“你家信物還在家嗎?”
聽到這裡,只看薑岩“噗”的一聲,嘴裡剛喝進去的茶水,有一半都順著鼻腔噴到了褲襠上,另一半好懸沒吧薑岩噎死。。。心道:“這死胖子,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薑岩心裡這麽想著,抬頭去看。
只見這死胖子,一臉鄭重之色不像是在開玩笑。
薑岩直到咳出最後一口吸進肺裡的水,才算面色稍緩,深吸一口氣道:“接。。。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