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飛看薑岩已經上鉤了說到“我知道歸我知道。”轉臉看了看薑岩,一臉得瑟的繼續說:“但此時沒在我手裡。你得跟我一塊去取。”說完還挑了挑眉毛,那個欠抽的盡頭就別提了。
“所以,你找我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記錄和拍攝!”薑岩沒好氣的翻著眼皮,看著對面的死胖子。
而對面的姬胖子,含著笑點了點頭,隨後又急忙搖頭解釋道:“不是不拍攝,我知道你們家那破規矩,只是。。。我還需要你們薑家的另一項。。。隱於人後的身份。”
“呦呵!連這個都知道?說吧,你監視我的生活多久了?”薑岩插科打諢的說到:“隱與女人身後嘛。。。可以,隱於男人身後嘛。。。以前沒做過,但也不是不行。。。不過,得加錢!”
薑岩瞟了一眼死胖子,看死胖子一臉的苦笑不僅嘲諷道:“你也知道,你這種體格。。。得付雙倍!畢竟,你這身子板,能頂特麽倆正常人了。”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姬小飛,聽完薑岩的這份說辭,頓時尷尬更勝。
“兄弟啊,莫要說笑了,我是跟你說正經的,你看你這樣。。。不好吧!”
薑岩聽罷!一臉正經的模樣說道:“我跟你談的也是正經的啊!你看啊!我一個拍照片的,常年跋山涉水沒什麽不可以。隨時隨地滿足客戶需求啊對不對?那可是我們乙方的準則!”
說到這看了姬胖子那一臉的無奈,薑岩也衝姬胖子挑了挑眉毛:“我知道~你們這種大老板!有點小癖好,我能理解。男人嘛!犯不著遮遮掩掩的。愛!就要大膽說出來不是?不過這錢嘛!還是一定要加滴。。。”
姬小飛聽著薑岩的調侃,苦笑搖頭:“兄弟啊,你就說憑著咱兩家的關系,我啥都不說,就說我是姬小飛,一場兄弟相認的戲碼,騙你跟我走一趟,你不也就跟著去了?”姬小飛攤了攤手,繼續說道:“之所以開誠布公的來跟你講,還是覺得咱之間的兄弟關系耍那些鬼心眼沒好處嗎?”
薑岩打斷道:“你那是開誠布公嗎?早上我又是填表,又是讓自我介紹的!你特麽什麽意思啊你啊?脫褲子放那啥。。。你不怕麻煩嘛!好好的一個屁,現在讓你放的稀碎,你問過我這個被強行安排屁吃的人,什麽心情了嗎?祖訓說的一點沒錯,你們這一家子,永遠不交心,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的主。”
姬小飛臉色一紅,苦笑:“這,祖輩發生了什麽,咱們誰也沒親眼看到,你也知道,都過了幾千年了,很多事情傳了幾代人,也不曉得還當不當得真。你說是吧?退一步說,祖訓傳下的話即便是真的,啊,您也不該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是不是?一個人的鍋,要一家子人來背?更何況我們還不是他那一支的血脈。”說到這裡,姬小飛推了推眼鏡。明顯有些激動,臉上的肉都跟著直顫悠。
姬小飛瞪了薑岩一眼繼續沒好氣的說:“我也不是拿你家信物來要挾你,我也是在這書上看到你爸爸的名字以後才確認了的。此事凶險的很,你以為我會執意拉著你去玩命?要不是確認了你家身份,這種事打死我都不會告訴你。。。”
薑岩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歎息一聲道:“《連山易》。。。拿來我看。”薑岩其實也早看出來了,面前這胖子雖說狡猾,但邀請之心卻絲毫沒有參假。
若不是有了不得了的發現,以他的身份是決然不會單槍匹馬,隻身親自前來的。更何況,
就連得到《連山易》這部曠古奇書的秘密都說了。之所以,索要《連山易》也是為了最後驗證一下,彼此之間的最高信任程度。 姬小飛聽罷毫不遲疑的打開公文包,小心翼翼拿出一本紫色布紋封面的古書,放在薑岩面前,從書本的厚度和裝訂方式上來看,卻是清末民國前的產物。
看著薑岩翻看書頁,姬小飛也沒有橫加阻攔,只是在一旁提醒道:“書的年頭久了啊,兄弟你看的時候。。。”
薑岩看的很快,翻看前後幾頁,隨後翻開最後一頁,此時的姬小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問道:“怎麽樣?是不是你爹字?哥哥我沒騙你吧”
“你怎麽不問問我這書上的法門是不是真的?”薑岩又開始了那副調侃的情,“你就這麽相信這書上說的?”聽到這裡,姬小飛不由得心裡一沉,抬頭去看,就看薑岩一臉壞笑的盯著自己,知道面前這個玩世不恭的家夥,又拿自己開涮,頓時心也放下了一半。
就聽薑岩問道:“這本書你看了多久了?”姬小飛想了一下回答:“七八年總是有了,我記得拿到這本書的時候。。。還是我高中剛畢業那年。”
“七八年得時間,就隻學了個黃巾覆山絕?化形術還是學跑偏了的。。。哼哼”薑岩不屑一笑說道“也算你老小子識時務,沒繼續修煉下去,要不然。。。”他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冷笑。
“哎~兄弟你有所不知,自從我那次練功出了問題以後,就沒再敢瞎練了,畢竟誰的命都不是大風刮來的,萬一修煉行將踏錯,後果可不是死了就能了事的,呃。。。你說是吧。薑仙長”
薑岩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到:“行,就這麽著吧,三天后咱就上路。”
姬小飛聽後臉上一苦“兄弟啊,咱能別說上路嘛?聽上去跟要死了似的,我比較忌諱這個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
薑岩歎氣!繼續調侃眼前的胖子“呵呵,怕死好啊!怕死!是個好習慣!”隨後看了胖子一眼說:“跟你開個玩笑,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繼續說正事吧。”
“想必兄弟你也知道,這本書是本殘卷,雖然功法我沒繼續修煉下去,可書我也已經翻了好幾遍了,根據書上的內容來說,我也大概猜測了一下,這本書只是個上卷。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至少還有本下卷。。。”
據姬小飛判斷,《連山易》這部書的手抄本,至少也分上下兩卷,甚至更多。
然而他之後又翻遍了族群得祖居之地,也沒能找到其他的藏書。
於是他猜測是不是那本書在其他族人手裡,搬遷得時候順便也帶走了。。。若是如此,想要找尋此書下落,豈不如大海撈針。。。
如今,雖然族人現在已經散了,能找到得不過是指二三,於是他打著“古籍收藏”的幌子,挨家挨戶尋訪,以收購舊書得名義將能找到的古籍收了一遍。可到頭來,回收的不過是些經、史、子、集,人物傳記罷了。
此舉,曾一度花光了他十幾年生意攢下的積蓄。心灰意冷之下,他準備處理掉收來的古卷,就此安分度日。就在這時,他從一本人物志中,找到了一些關於下卷的線索。
那是一個自稱是“鬼宿居士”的修行人,寫下的手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