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小飛看到鄂順的反應,於是將拿著窮奇盔的手也馬上背到了背後。
鄂順一怔,隨即不好意思的陪著笑臉說到:“還請少俠把頭盔還我,我才好施展發力歸還從二位身上所得的生氣。”
姬小飛聽了這話臉色一變,頓時從惡煞鬼的表情變成了喜面佛的笑容,但是一雙眼睛爍爍放光的問道:“莫非,你小子又有什麽別的節目想要表演?讓我猜猜啊!”
說著姬胖子開始假裝沉思,隨即又假裝驚訝的一拍腦門說到:“我明白了~你看是不是這樣啊,我只要把這破帽子一還給你,你馬上就能施展仙法,然後逃遁到一個我們抓不到你的地方,重新開啟陣法。到那時就可以把我們困在陣中,等到一舉把我們的生氣吞噬掉,這樣一來你剛才出的醜也就沒人知道了,我猜的對嗎?”
姬胖子說完,又看了看蕭丹達,只見蕭丹達暗中對姬小飛挑了挑大拇指說到:“鄂順,你那點心眼還是留這跟自己玩的時候用吧,頭盔還你,你要是還能老老實實的把我們身上的生氣換來,我蕭字就反過來寫!”
鄂順聽到兩人的岩此頓時又是一臉苦澀的說:“二位少俠真的誤會了,我什麽斤兩二位也看到了,剛才不也呆著頭盔呢嘛,還不是被您二位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只是這窮奇盔,乃是我使用本命仙法的重要法寶,沒有這頭盔,所有的仙法我都無法。。。您看這。。。”說著鄂順又是一臉委屈的看著二人攤了攤手。
姬小飛聽著鄂順的辯解感覺他的解釋也似乎有些道理,於是就準備把頭盔還給鄂順,看了看蕭丹達說到:“怎麽樣老蕭?要不咱就再信他一會?”
蕭丹達聽後也不由直撓腦袋,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可以揭穿鄂順說謊的理由,於是也隻好為難的點了點頭。但是手中的長朔又再鄂順的腰眼上頂了頂警告到:“我可告訴你鄂將軍,頭盔給你沒問題,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但凡你再敢動一點歪心思,我就給你來個串糖葫蘆,聽清楚了嗎。”
鄂順點了點腦袋,示意自己聽到了,同時嘴上客氣到:“二位少俠放心,位微神不敢,位微神不敢。”說著雙手舉過頭頂。
姬胖子看蕭丹達點頭了,於是也不再得理不饒人,拿住頭盔親自給鄂順戴上,剛想諷刺兩句,哪知道頭盔剛剛與鄂順的腦袋一接觸。鄂順瞬間變了臉,單手一摁頭盔,轉身奪過蕭丹達手裡的馬朔瞬間,搖身一閃已在數米開外,手指著姬胖子二人放聲大笑
姬小飛和蕭丹達見此變故頓時後悔不已。
此刻,逃出生天的鄂順,似乎變了附模樣,剛才那股無比順從的心態全無,一手持朔,一首點指二人說到:“好你們兩個孽障,貪得無厭還想奪取天數,今日本作便代天收了你。”說罷擺朔便向二人掃來。
得知自己以然上當的二人明知後悔已是無用,姬胖子二人罵了聲卑鄙,隨即蕭丹達閃身退避,姬胖子這個亡命徒卻是揮刀向前躍近劈頭蓋臉就是一刀。
鄂順見此不敢怠慢,朔杆一橫急忙招架,哪知姬胖子這一招乃是實中帶虛,刀鋒剛與朔杆接觸的一刹那,姬胖子左勾拳就到了,就聽啪嚓一聲,鄂順右臉就挨了一記重擊,雖然姬胖子這一拳力道不小,可也只是將鄂順打了個趔趄,還沒等鄂順站穩,姬胖子一記正蹬就又到了。
鄂順躲閃不及就被姬小飛踹翻在地,心中不由得一陣火大。
姬小飛呢,真和這個所謂的天神動手之後才發現,
這廝除了會偷襲和躲在背後施展一些見不得光的術法,單憑格鬥經驗甚至連個高中生都不如,於是便開始有了戲弄的心思。只見姬小飛晃了晃手裡的開山刀,伸出左手勾了勾手掌,示意鄂順繼續。 鄂順生前那是南伯侯鄂崇禹之子,從小便是被捧著長大的,有生之年,除了挨過帝辛一刀,死後封神哪受過如此羞辱。
暴怒的鄂順心中不服,晃長朔再次衝上,此時的鄂順也算使出了看家的本領,雖說鄂順沒什麽實戰的經驗,但功夫底子也算扎實,憑著自己強悍的肉身和盔甲的防護,硬是挨了姬小飛兩刀倒也沒什麽大礙,心中有了底氣的鄂順舞動長朔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而姬胖子那些伎倆,雖然不好看,但是單從實際應用來看倒是極為奏效。雖然目前佔了上風,可對方那身鎧甲實在礙事,眼見一時難以取勝,此時的姬胖子也是焦急不已。雖說對方武藝不高,可一個凡人和一個天神拚耐力顯然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就在姬小飛內心著急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腹部被鄂順的一記朔杆抽中,身體跟著長朔甩出的力道,翻滾出去七八米遠,頓時口含鮮血倒地不支。
此時的鄂順眼看姬小飛負傷跌倒,不由得信心倍增哈哈大笑道:“爾等小輩一屆凡人,竟也膽敢與我等天神為敵,實在是自不量力。若非爾等偷襲你家天狼爺爺,此刻爾等已早死多時了。哈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蕭丹達見此狀況急忙向前攙扶胖子。
倒地的姬胖子,此時並沒有晃著起身,他只是伸手解開捆縛薑岩的繩扣,把薑岩的乾屍交給蕭丹達,隨即一把推開喝了聲“走”便又開始口噴鮮血。
而蕭丹達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姬胖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姬小飛看蕭丹達仍然站在原地心中不由急道:“還啥看著幹什麽?帶著我兄弟快走。”說完他對蕭丹達點了點頭,抖擻精神提刀再次向著鄂順殺去。此時的姬胖子似乎放下了一切,只希望能拖住鄂順來給蕭丹達爭取一線生機。
蕭丹達眼看姬小飛死意已決,隻恨自己失了兵器無法參戰,值得眼含熱淚對著再次被掃飛的姬胖子一躬掃地,背起薑岩的屍體衝向無人把守的城樓陣眼。
“破陣!破陣,也許破了此陣才有一線生機。”蕭丹達著急的想著,然而當他上了城樓才發現,城樓之內除了一塊丈許高的巨石,剩下的空無所有。。。
再說姬小飛,在第四次被鄂順掃飛之後,看著蕭丹達已經衝進陣眼心中稍定。他並不知道城樓裡到底有著什麽,只希望蕭丹達能快速破陣離去,於是開始試圖與鄂順交談來拖延時間。
姬小飛剛想張嘴,就被鄂順看出了意圖。此時出了氣的鄂順似乎也並不著急結果了眼前這個可恨的胖子,因為他打算讓這個可恨的家夥更加絕望,於是冷笑一聲開口譏諷道:“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讓那個瘦子上了樓,就能很快的破陣而除了?”
姬小飛眼神一凜,抬頭喊道:“老蕭!你沒事吧!”
鄂順看到姬小飛的舉動似乎更加滿意他此時的反應,抱著長朔看著城樓上方的屋子。
而此時,一切落空的蕭丹達,似乎已經陷入了絕望。
就在剛才,他衝進屋中看到巨石的時候本以為會有什麽玄機,於是他沒有上馬通知胖子眼前見到的一切。直到他嘗試了所有已知的咒印之後才發現這只是一塊石頭。
絕望的蕭丹達一時頹坐在地不知如何是好,就在這時聽到胖子的喝喊才算回過神來,回應道:“只是快石頭,這上邊只有一塊石頭。。我們沒希望了!”
姬小飛聽到蕭丹達的回應不敢置信,卻又心中不甘。他看了看對面抱著長朔笑得已經陷入癲狂的鄂順,鄂順此時的反應,完全來源於眼見二人的絕望帶給他的快感。
此時的鄂順只是在狂笑,姬小飛看此時的鄂順並沒有給予殺掉他們二人的意思,急忙轉身朝著城樓跑去。他不相信那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就算真的無法破陣,也得自己親眼看過才能死的甘心。”
衝入城樓的姬胖子,看著這塊碩大無比的巨石心,不甘心的問蕭丹達,得到答案的姬小飛更是狐疑不定,如果只是塊普通的石頭,又何必非要放在城樓之上。。。如果這塊石頭並不普通,為什麽那麽多引動靈氣的符文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即將陷入絕望的姬小飛,一拳拳的砸向這塊石頭,不多時,雙手已是白骨森森,鮮血淋漓。而此時門鄂順外那股病態的笑聲越來越近了。
“還不甘心嗎?我已經看了這塊石頭百年了,除了能散發那股讓我心驚的氣息以外,這塊破石頭什麽用都沒有。有時候我都在懷疑。。。上邊那群神仙立下的所謂考核是不是單純只是想滅掉你們這血凡間修士所設下的騙局!”話是鄂順說的, 此時的鄂順語氣中透出無盡的蔑視和譏諷。
此時二人已經被堵在了城樓之中,此時的姬小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面對這個打不死的神仙,姬小飛的心也陷入了谷底,他也認定這只是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沒有薑岩,破陣。。。沒希望了。
於是他轉過身來看著鄂順,輕蔑一笑說到:“行吧,你贏了。。。只可惜今天你家豬爺爺要死在你這種廢物神仙手裡。。。。真特麽晦氣。”說著他將一口血痰吐在了巨石上,一雙眼睛直瞪著朝他走來的鄂順。
鄂順應道姬小飛的挖苦,表情並沒有什麽太大變化,只是掄起朔杆又一此掃向了姬胖子的胸口。隨後一臉鄙視的看著斜靠再巨石上的姬胖子說:“本座是不是廢物,輪不到你個凡人評價。”
姬胖子倒是沒又更多痛苦的表情,受了這一擊之後皺了皺眉,隨後指著鄂順的鼻子笑道:“剛才。。。剛才。。。你還被我們哥倆騎著打呢你記不記得?呵呵!!!你是看不到你那個孫子樣。。。哈哈哈哈哈。。。要是傳出去。。。呵呵呵哈哈哈”
鄂順回想起之前自己掉以輕心被二人虐打的情景,再看看這個可惡的胖子,頓時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找死!”說著長朔一順,朝著姬胖子的胸口擲了出去。
是的姬胖子確實是在找死,沒有破局的出路,在這荒蕪人際的貪狼局中早晚都是意思,鄂順沒有受傷後的負擔,更不會有體力的消耗,這是他的地盤,可自己和蕭丹達卻只是個凡人,即便碰不到鄂順的出現,困在這局中早晚也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