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爆率百分百已開啟!”
“嗯?”
蘇銘哼了一聲,對於這突然出現的爆率百分百有些不解,和人打還能掉寶?
邱仙師被蘇銘以一種玩味的眼神盯住,渾身不自在,對方那眼神似乎將他看做獵物一般,仿佛隨時都可被他拿捏。
邱仙師心頭暗道:“我乃是仙門中人,怎麽會因為一個鄉野武者而感到害怕,不可亂了修行之心!”
“還有什麽手段嗎?”蘇銘突然問道。
在場眾人被這帶著三分狂妄的話吸引了注意。
王員外和一旁的李豪不僅咂舌,“這......”
邱仙師環顧酒樓,被眾人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自己堂堂仙師,居然被蘇銘這個武者打了個狼狽不堪。
“好小子,我只是試試你,沒相當你毫無敬意,看來是時候讓你知道仙凡有別!”
說罷。
邱仙師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纏繞的銀色手鏈。
手鏈一頭像是個十字勾錘,散發這一絲微微的能量波動。
“看好了,此寶名為禦山鎖,乃是....”
話未說完,這酒樓之間,突然傳出一陣嘶鳴聲。
蘇銘不知何時,揚起了頭顱,鼻孔朝著邱仙師,吞吐之際,一抹金光從蘇銘小腹湧動升騰。
“哼!”
像是撒嬌般的哼唧聲,實則帶出一縷指頭粗細的金芒。
“什麽!”
還來不及禦用禦山鎖,邱仙師直覺眼前光芒大盛,整個人一瞬間便被金光覆蓋吞噬。
“啊!”
李豪等人也是從座位上起身,看向這邊,這邱仙師要是死在此地,自己終究也不太好交代。
還未出聲詢問狀況,一道銀白的鎖鏈,從煙塵碎屑與那金光殘輝之中唰得飛出。
指頭粗細的鎖扣,比一般的鎖鏈都要粗上些許,禦使之下,化為一條銀色狂蟒,襲殺向蘇銘。
“嗡嗡嗡.....”
禦山鎖的錘頭位置,化為蛇頭一般,在空中嗚咽嘶鳴,鎖定蘇銘氣機之後,銜咬而來。
“死!”
玉石幾乎崩碎開來的邱仙師,捧著那玉佩,渾身狼狽,歇斯底裡盯著蘇銘。
另一手掐著手決,那鎖鏈從手腕升騰蜿蜒。
“砰!”
蘇銘猛然暴退,順勢抬起左手,腹中真氣湧動,金色庚金銳氣的路線被提前構建好,抬手便是真氣催動下的庚金銳氣襲殺法門。
大拇指粗細的金光瞬間宣泄而出。
邱仙師眼裡終於出現了恐慌。
那人偶似有靈性,急忙從一側撤回,擋在他身前。
“轟!”
周邊一陣轟隆聲,大地上似起了滾地驚雷,靜謐的小鎮中,仿若架起了數十面擂鼓,轟隆隆敲擊著。
沉悶的聲響在這平闊的鎮子裡擴散,靠的酒樓較近的住戶,門窗震碎。
蘇銘使出這兩招先天庚金劍訣後,感覺腦子有些暈眩,渾身脫離,想要嘔吐。
但是旁人注意力都在這木偶上,蘇銘趁機依靠在一旁的頂梁柱上,一手的玄墨劍斜斜插著,借力依靠。
“仙師,無事吧!”
李豪適時衝出。
他也看出了蘇銘的脫力,也知道邱仙師消耗不少,這場百害無一利的戰鬥該結束了。
李豪扶起地上跌坐的邱仙師,對方嘴裡喃喃道:“區區武者....怎會如此....”
李豪這頭扶起邱仙師,同時不忘回頭看向蘇銘報以微笑,
“唐三兄弟無事吧?” 蘇銘也報以微笑,只是搖搖頭,示意無事。
說話間,李豪吩咐手下,將愣神的邱仙師抬下樓。
邱仙師手裡緊緊攥著那已經縮小了的木偶,眼裡失神,被抬著下了樓。
蘇銘則四下觀望,在看有沒有掉落物品。
“我們繼續吃飯,剛才的比試著實精彩....”
一眾武者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葉寒天的表情,可以稱得上精彩絕倫,變化多端。
“吃吃吃.....”
八仙桌再度擺上,李豪似乎十分開心,不知道是欣賞蘇銘還是因為邱仙師折了面子。
桌上幾人虛假寒暄,互相舉杯,蘇銘腳邊卻碰到一堅硬物體。
往下一看,正是那條“禦山鎖”。
這吊墜一般的手鏈,銀光熠熠,蘇銘趁著眾人舉杯之時,假意落筷,低頭攥緊這禦山鎖。
隨即將禦山鎖低調地塞入懷中。
蘇銘得到自己第一件法器,自然開心,也是主動和李豪碰杯。
“叮!爆率百分百生效!”
飯局很快便結束了,沒有人想過多待在這裡。
王員外自然不必說,眾武者受到蘇銘這個變態的打擊,也是十分失落。
只有李豪吃得盡興,期間還因為蘇銘的那熱情碰杯,而想入非非。
回府的馬車上。
噠噠的蹄聲被刻意放緩,車內王員外看著蘇銘,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肖炎...今日之事幸虧有你,不然那仙師定要讓我手下再折些武者。”
“您客氣了....”
王員外道:“我本以為你是某個世家的旁支子弟,卻沒想到這短短時間你便突破了先天,還到了第二境界的守境,是我低估你了.....”
蘇銘道:“純屬僥幸,這才突破了.....”
王員外道:“你那朋友葉剛,過不了多少日子,恐怕也要突破,你是不是也準備那個時候離開?”
蘇銘道:“一開始的計劃確實是那樣的,而且我最先進入王家,也沒安什麽好心...”
“哈哈...我都知道,不過你倒也不是個白眼狼.......”
王員外從懷裡掏出一張繡帕,上面繡著一圈火紅線圈,圈內是一隻飛鳥。
“不知道為何,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親切.....記憶中你似乎與我那土匪爹爹,有個七八分相似......”
蘇銘蚌埠住了,還是竭力控制住情緒,心中猜測幾乎就要印證成功。
“見笑了...我這人只是有些懷舊....不知為何突然想到這話....”
蘇銘道:“我也總覺得你有些熟悉呢...”
“哦?是嗎...那可真是巧了....”
王員外隻當蘇銘是安慰他,或是順著話題聊,免得讓他自己尷尬,這才說了這話。
蘇銘頓了頓,旋即緩緩道:“在下有一件事想問一問王員外。”
王員外一挑眉,“知無不言。”
“嗯嗯....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是在下還是想問一嘴...敢問令尊大人是否單名一個‘善’字?”
蘇銘盯著王員外,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嗯?!”
王員外急切道:“你如何知道的!”
蘇銘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轉頭說道:“在下母親是鐵石堡中人,所以.....”
“怪不得,鐵石堡...這地名至少有十年沒聽別人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