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現在的瞌睡越來越少,基本上兩個小時就能滿足日常所需。
沒有任何賴床的負面感覺,只要睜眼,真氣加速運作,身體便快速恢復到精氣神飽滿的狀態。
這日起床後,將周圍的一切陷阱全部撤下,找到鎮裡鐵匠,打了幾根鋼管,又通過王員外關系,找人買了不少爆竹,掏出火藥幾經加強後,做成管狀炸藥。
葉剛從屋外進來,看到蘇銘穿著長袍,用布條遮住口鼻,露出一雙眼睛,正在房間內搗鼓什麽。
“你這是在幹嘛?”
“我在思考如何製作最基礎的火遂槍....”
“槍?什麽槍?府上有個叫秦飛的有一杆大槍,他雖然武藝一般,但是拿槍耍的叫一個巧。”
“不是那個槍...你就當我做暗器就對了...”
桌上擺著那本暗器入門製作,蘇銘戴著那特製手套,利用蠶絲般的絲線,將一塊木頭給刮出弧度。
“慢點,屋子裡有不少的透明蠶絲線,鋒利無比!”
蘇銘抬手阻止了想要湊上前來的葉剛。
“哦....”
“對了,你突破到了後天巔峰沒?”
“差不多了,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我身體變得和少年一般,精力旺盛,現在每天晚上能堅持一個多小時。”
“....”
“不是叫你別沉迷女色嗎!現在正是養氣血的時候,真不知道女人有什麽好的。”
“沒有沉迷女色,我是....”葉剛舉起右手,嘿嘿笑道。
“滾滾滾!別來煩我。”
葉剛退到門口,撓頭道:“王員外他們這兩天在收拾東西,我們是拿錢離開,還是....”
“哎,我也心煩的很這事兒,跟著他離開逃難毫無益處,說不定還要被人追殺。
可是這段日子來,咱倆過得也十分滋潤舒坦,你小子也吃喝玩樂夠了吧。”
葉剛低頭一笑:“嘿嘿....”
蘇銘將絲線收好,把刮出的一個模具拿起,像是傘把。
轉頭對葉剛說道:“這樣吧,問一問王員外多久離開,我們二人不管別人如何,還是送一送他,也算還他人情了......”
“這樣看來,也算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等會兒我去說,你也收拾一下,我在鐵匠鋪子給你打了一把百煉鋼的大刀,還有一副內襯的鎖子甲,你空了去取回來。”
“好兄弟,你比女人都要細心!”
蘇銘白了他一眼,後者識趣關上門,離開了。
蘇銘將火遂槍的計劃暫時擱置,他發現現階段做一把火遂槍有些不現實,而且威力不行。
屋子裡桌上的黑色角弓被他拿起。
掏出一根箭矢,箭頭處綁了引線,和鐵匠老板一起研究了許久,才做了類似於前世摔炮的一個小設計。
主要是箭頭處綁住的火藥不能多,也不能少。
多了會影響箭頭準頭,容易下墜偏離路線。
少了威力不夠,不僅得不到火藥威力加成,同時會影響箭頭本身穿透的動能。
“脆薄的鐵管,包住箭頭靠後一絲的位置上,約摸著十厘米長,這就是測試出最好‘火藥筒’大小,同時不怎麽影響箭矢的本身穿透力。”
鋼管內夾雜了一些鋼粒,這本身很容易引起摩擦起電,導致爆炸。
幸好鐵匠技術過關,兩人運氣也好,克服了這一問題。
一把弓的弓力,
計算方法是: 把一把弓固定在牆上,然後往弓弦上掛重物,等弓完全被拉開時,弓弦所懸掛的重物的重量,就是這把弓的弓力。
古代的一石弓(各朝代一石重量不同,30-60千克不等)已經是強弓。
唐武舉射長多用一石弓,騎射用七鬥以上弓。軍弓手標配一般也為一石弓。
而這方世界的弓,石數計算也和前世差不多。
蘇銘手中的角弓,多用於騎射騎兵戰,長弓適合步戰。
想來那阿來的父親,也是個騎射高手。
這弓居然是三石的,好比健身的運動員,能臥推極限是兩百公斤,但是你總不可能拿著臥推重量的杠鈴去打人吧?
弓石數也是如此。
三石的實戰弓,著實有些驚人。
不過蘇銘拉開此弓,並不難。
反而覺得有些輕松,和那鐵匠一同商榷,將此弓的弦調了調,緊了緊。
“現在倒也不錯!”
蘇銘聽了那鐵匠教誨,知道一般不能拉空弦,對弦不好。
當即掏出一根白羽黑箭,對著門邊的石柱,彎弓搭箭,略微瞄準隨即松開指頭,箭矢飛出。
箭身在空中微微變形,箭頭卻始終不變,穩固如初。
“奪”的一聲。
箭頭沒入石柱一側的牆壁,但力道不均勻,沒入二指不到,就崩的彈出。斜斜插在地上。
“呼....這射箭也太難了....”
蘇銘現在沒心思花時間練射術,一番把玩後,也就起身出門,去往王家大廳。
果然,王員外就在大廳,正在和一眾武者商議。
“員外不走了?”
王員外呵呵一笑,“不走了,諸位自行散去吧。”
“不用,在下受了員外恩惠,一家老小若不是因為員外收留,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對呀,我一介農夫,憑借一把子力氣,跟著員外享了不少福,怎能說走就走。”
“員外你且吩咐,若是真有什麽事情,我們扛著!”
“對對,不怕他勞什子鹽幫來的!”
王員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他起身撣了撣袖子,“諸位好意我心領了,院子裡是我這些年來的財產,都置換成銀票金銀,放在院子裡了,等會兒大家報名字,去找王管家取。
雖不能保證大家榮華富貴, 但是足以大家後半生無有無慮。”
“員外!”
還有人想要勸說王員外,哪知道王員外神色不悅,直接起身走向院壩。
正好撞上,前來的蘇銘。
“不走了?”蘇銘問道。
“嗯嗯,不走了!”
不知道為何看到蘇銘,王磊心中總覺得十分寧靜,尤其是自己吞噬了古神血肉之後,對於蘇銘更加感到親切。
“我...”
“你且自行離去吧,我在青禾也待不了多久,日後若是想來喝酒,來鹽幫尋我。”
“啊?”
蘇銘沒有反應過來。
這王員外在說些什麽?
王林坐在院壩裡的小桌邊,對著蘇銘喊道:“肖少俠!”
蘇銘看向王林,兩人的臉上都掛著假笑。
“王管家!”
“肖少俠!”
“肖少俠,你且移步過來一下。”
蘇銘湊上前去,王林勾了勾手,示意蘇銘靠近,然後貼在蘇銘耳邊,嘴裡念道:“員外給你留了一箱金子,銀票二萬五千兩,切莫聲張,免得周圍武者眼紅。
你也算是得了大頭,我差人送到你院子去了,後門還有一輛馬車,一匹駿馬,這二日隨時等你和你那朋友,要離開隨時都行。”
蘇銘即便再是看不慣王林,也拱手道:“多謝!”
“謝謝王員外吧......”
蘇銘看向即將離開院落的王員外,心道這人為何對自己如此好。
莫不是....喜歡自己?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