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遁·地雷拳!’
混亂的戰場中,狩猛然對三代風影發動了攻擊,速度快到產生殘影。
三代風影目光一凝,‘好快!’
狩此時的速度,已經接近專修體術的上忍。
三代風影右手上抬,洶湧如海潮的鐵砂顆粒從泥濘成水沼的地面冒出。
轟!
一聲驚雷般的炸響,刺破了戰場的喧囂。
漆黑的砂鐵顆粒覆蓋大范圍的區域,如蒸騰的水汽般升上天空;半空中,三代風影借助鐵砂組成的兩翼懸浮,他的左側肩膀的藍色衣服有血的暗紅色逐漸擴散。
三代風影看著下方爆炸煙霧中屹立的狩,問道:“兩天秤大野木派你來的?”
在岩隱村,能命令爆破隊精英上忍狩的,只有兩天秤大野木一人。
再結合兩天秤大野木平日裡的表現,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三代風影面色深寒,不等狩回答,便高高地舉起右臂,合攏成拳頭;半空中升騰著的砂鐵一粒粒地聚集在一起,組成數以千計的砂鐵細針,構成漆黑的羅網,將狩圍攏在內。
三代風影右臂猛地向下揮動。
嗖!嗖!嗖!
數之不盡的砂鐵細針,構成漆黑的密集雨幕,速度極快地飛射而下。
面對如此大范圍的攻擊,狩沒有絲毫的閃躲,而是露出朝聖般的虔誠面容,刻意迎接死亡一般展開雙臂。
短短幾個呼吸間,砂鐵針構成雨幕盡數地刺入狩的身軀,他倒在沾滿血汙的泥濘中,渾身漆黑,幾乎看不到半點皮肉。
“哼!”三代風影冷哼一聲,抖動早已被雨淋濕的白色披風,憤怒的面龐對向遠處天空中兩天秤大野木。
狩搞出這麽大動靜,附近區域內的砂隱忍者和岩隱忍者已經停止戰鬥,警惕著彼此。
或許就在下一刻,他們現在的盟友將化作敵人。
兩天秤大野木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表情極度的震驚,眼眸轉動間思考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遙遙地對三代目風影抬手,“這之間一定存在誤會!”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了,大野木。”三代風影的話音冷硬。
兩天秤大野木經常會連同砂隱村和木葉村的忍者一起攻擊,他那些小人心思,三代風影早已心知杜明,對兩天秤大野木不抱有絲毫信任。
三代風影瞥了眼下方混亂的戰場,在停止戰鬥等待他命令的砂隱忍者身上停留片刻。
這裡是前線,不只有岩隱忍者和砂隱忍者,還有木葉忍者;而兩天秤大野木有恃無恐地派人偷襲他,使他無法確定兩天秤大野木是否與木葉達成了某種交易。
如果三代風影此時下令砂隱和岩隱開戰,必然會導致砂隱陷入困境,甚至導致砂隱村覆滅。
他賭不起。
三代風影咬牙切齒,“大野木,我們走著瞧。”
半空中,三代風影右臂揮動,聲音傳遍整個戰場:“全軍撤退!”
短暫的混亂在砂隱忍者間爆發,經過一些砂隱村上忍、中忍的調整,正在作戰的砂隱忍者部隊勉強被組織起來,開始撤退;而兩天秤大野木即使內心十萬個不願,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命令岩隱村的忍者撤退。
砂隱村和岩隱村在這場戰爭中本就是劣勢,之前聯合突襲木葉的計劃失敗,從某種意義上已經宣告了他們徹底失敗,堅持到現在不過是因為他們不想要放棄聯合之勢。
如今,砂隱提前撤離戰場,
岩隱獨自一村絕不是木葉的對手,岩隱不得不撤。 原本聯合在一起的砂隱與岩隱分別向兩個方向撤離,木葉忍者則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亂波!”
“雷遁·偽暗!”
……
各式各樣的絢麗光華在戰場上爆發,面對氣勢洶洶的木葉忍者,突然被命令撤退的砂隱忍者與岩隱忍者反抗之力薄弱,只能悶頭逃跑,付出了死傷上千名忍者的代價,才勉強擺脫木葉的追擊。
與此同時,各方高層皆在思考狩突然偷襲三代風影的原因,以及接下來的戰爭局勢。
這戰之後,岩隱和砂隱很難再組織起有效的反擊之勢,木葉勝局已定。
而誰都沒有注意到,作為整個突發事件的中心,渾身扎滿砂鐵針、被判定為死亡的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遮人視線的雨幕持續地落在雨之國的山脈,一處隱蔽的山洞中,狩一根接一根地拔除身體裡的鐵砂針。
他身體上被鐵砂針扎出的孔洞內長出肉芽,互相纏繞牽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傷口;那條被啃掉的右臂,也早已長了回來。
“如果讓你施展全力的話,可能會使我暴露,畢竟這麽詭異的恢復能力特征太明顯了。”狩的腦海中繚繞著陸夜的聲音。
“兩天秤大野木這個老頭子,白活了六十多年,隻懂得佔據蠅頭小利,不知道顧全大局,所以才會造成這種一點就碎的局面,不然我不可能那麽輕易地讓砂隱和岩隱決裂。”
終究是小了,格局小了。
遠在木葉村的陸夜搖搖頭,繼續通過邪能向狩傳遞意念:“這段時間你先潛伏不動,等待我的指示,接下來我還需要用到你。”
陸夜通過邪能控制狩,被判定為策反敵對忍者,所以他命令狩做事,自己能夠獲得戰場功勳。
接下來,陸夜打算通過狩告知木葉砂隱的偷襲計劃,也省得他太多地出現在高層視野中。
不過……這場戰爭真的還會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嗎?
陸夜眸子微眯,按照目前的走向,砂隱是否還會像原著中那樣偷襲木葉村的確成了未知數。
“狩,三日後,前往砂隱村,暗中調查砂隱忍者部隊的動向。”陸夜說罷,切斷了邪能間的聯系。
“陸夜,好久不見啊!”
“嗯,好久不見,一樂大哥。”
陸夜坐在一樂拉麵館前的凳子上,與手打熱情地打招呼。
手打一邊揉著麵團一邊道:“聽說你陪同綱手大人去了前線,原本我還在擔心你的安全,看到你平安無事提前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陸夜,前線的戰事怎麽樣了?”手打問道。
“情況很好,岩隱和砂隱聯合對付木葉,半點便宜都沒有討到,反而被木葉壓製住了。”陸夜隻簡單說一下好消息,說太多手打聽不懂,也未必喜歡聽。
“哦!這樣嗎?”手打揉搓麵團的動作似乎都更快更有力了,“我就知道,砂隱和岩隱那群家夥,怎麽可能是咱們木葉忍者的對手!”
“是啊,那些家夥真的遜!”陸夜附和道,把手打哄得很開心。
“哈哈哈……”
“菖蒲醬,別跑那麽快,小心摔倒。”
孩童清脆的笑聲遠遠傳過來,伴隨有孩童母親溫柔清甜的聲線。
陸夜調整板凳上屁股的位置,看向陪同在孩童身邊,將褐色單馬尾放在胸前的年輕媽媽。
這名年輕媽媽也看到了陸夜,停下腳步,呆滯地眨眼睛,然後驚喜道:“陸夜醬!”
陸夜點頭,招呼道:“好久不見,千惠姐。”
……
“她怎麽總黏著我?”陸夜指了指腳邊的小菖蒲。
“你媽媽在那裡。”陸夜按在菖蒲額頭,輕輕地推開她,然後給她指出千惠的位置。
而當陸夜收回手時,菖蒲又張開雙手,以跑步般的姿態跑到陸夜腳邊,抱住陸夜的大腿,臉上滿溢著笑容。
陸夜神色無奈。
“可能是陸夜醬因為長得好看吧。”正在給手打幫手的千惠回答道。
“再好看也不能這樣吧?”
“陸夜醬,你太小瞧自己了。”千惠豎起食指,道:“是S級幻術!陸夜醬的臉是S級幻術!”
“哪有那麽誇張。”
“手打,你怎麽放那麽少的料?”千惠突然與手打爭執起來,“陸夜醬好不容易來一次,別那麽小氣。”
“再放料拉麵就少了。”
“那就少放拉麵。”
“拉麵絕對不能少放!”手打猛地挺直身板,表現出屬於一個手藝人的堅持。
千惠瞪了他一眼,“嗯?”
“……好的,少放。”手打的身板矮下去。
“陸夜醬,你的拉麵。”很快,千惠把一大碗拉麵端到陸夜面前。
陸夜掰開兩根底端粘在一起的一次性筷子, 隨後在一大堆蝦卷、牛肉片、蘿卜塊之類的配料裡嘗試著翻找拉麵。
“陸夜醬,你不喜歡吃配料嗎?”
‘正經人誰會來拉麵店裡吃配料啊?’陸夜在心裡無聲吐槽,抬起頭,無奈道:“是的,千惠姐,我比較想吃拉麵。”
千惠看向手打,“你怎麽放那麽少的拉麵?”
手打:“我……”
“好了,我認錯。”千惠擺擺手,理直氣壯地認錯,隨後面對陸夜,聲音溫柔道:“陸夜醬,要不要給你換一碗?”
“……不用了,千惠姐。”陸夜埋頭吃配料。
‘千惠姐對手打好不客氣啊,或許這就是夫妻吧。’陸夜暗道。
吃完拉麵後,陸夜向千惠和手打告辭離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擺脫莫名其妙纏著他的小菖蒲。
晚上,回到家,陸夜舒舒服服地泡了次久違的熱水澡,感受微熱的水浸沒全身。
在戰場上待了幾個月,如今回到家中,才發現日常生活中的小事都能夠使人感到幸福。
因為卡利斯最近不在陸夜的身邊,所以他沒有強行提煉查克拉,身體狀況好轉了不少。
而過幾日他就會返回前線,之後大概不會出現身體被掏空的狀況了,因為他已經攢齊了5000功勳。
【第二次忍界大戰·雨之國戰役,木葉獲得勝利!你在此戰中策反岩隱村精英上忍‘狩’,點燃了砂隱與岩隱決裂的導火索,貢獻卓越,獲得3896點戰場功勳。】
【你現有6078點戰場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