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明明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還要硬著頭皮充個文人墨客。
到頭來,還不是灰溜溜的逃走了?有些人本事不大,脾氣還不小。自以為看清了世界,卻連自己都看不清。
愛情終究只是年輕人的講究罷了,執著個什麽勁.使人乏味的我,不想再去探討了.不需要任何人給予樂趣也不被任何人需要,這大概叫做自由.
“算啦”這兩個字裡包含了多少失望與自嘲,別人是不會明白的。我多高尚,向自尊開了槍。
當人們學會自嘲,能夠嘲笑自己的愚蠢和所做的錯事時,他就在開始改變了。
一個人的世界:病了,一個人扛;煩了,一個人藏;痛了,一個人擋;街上,一個人逛;路上,一個人想;晚上,一個人的床……慢慢地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變得沉默、變得冷落、沒了理想、不想說、不想看!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鬧,是厭倦了所有的依靠。
嘴角上揚的一抹,不是輕蔑,只是自嘲罷了。
看起來很懂的樣子,其實什麽也不懂。表面上,你我談笑風生;眼裡,你帶著嘲諷。看很多很多勵志的故事,有一瞬間的燥熱但很快隨之冷卻。
在陰鬱的地方積攢著能量看別人交出了什麽才能變個樣?
奇形怪狀的人在生長,而我躲在喧嘩人群中頭卻在晃有東西他狠狠刺破了我的心臟,不知道這樣的樣本算不算肮髒?
別恐慌你看我虛榮模樣你該怎麽補償?你看我多麽高尚向自尊開了槍而你同情的眼光我特別的欣賞
我哀而不傷但我卻多麽慌張怕人闖入我的圍牆
裡窺探,五官不詳見我原本模樣。
神奇的是還能模仿任何形狀?在越惡劣的情況就越要想象凶狠的狼慢慢藏起了反犬旁就像從了良,卻還有張牙舞爪的人在說謊?
人的貪念表現恰當就像索要嫁妝?但是在情理上請當我是在孤芳自賞還在規矩條條框框!
你看我有多麽高尚,竟然敢向自尊開了槍!而你那異樣的眼光,現在我特別的欣賞十分讓人難忘!
你看我多風光,你別闖入我圍牆!你要什麽真相?不就是圖個皮囊而已嗎?不如就讓我留在櫥窗吧。
你看我多難忘記你那秀色可餐的模樣!感謝你又打賞你用詞越恰當我越膨脹
我的瘋狂連我自己都看不上!陰裡怪氣的願望那屈辱的輕傷誰能給我發個獎章?
我多向往有個美麗的地方我最初的模樣沒痛也不會癢,能把賞賜都燒光。
大多數女人挑男人就像買車子,她們會問,能不能用很久,安不安全,可不可靠。
而男人挑女人就像停車,他們會說,那裡有車位,那裡有另一個車位,搞不好能停,得付錢?那就算了。
原諒我大笑,我有病,請翻面,這種病讓我經常放聲大笑,並不代表我的心情,可能是大腦損傷或神經系統疾病。
小時候的我們崇拜英雄想要成為英雄,長大後的我們理解了反派。可悲的是,是暴動者製造了暴動者。
我們無法忘記一個人,往往不是因為對方有多麽難忘,而是因為我們有多麽依戀和執著。
什麽樣的懦夫才會做出如此冷血的事?是那些躲在面具後面的人,是嫉妒別人更幸運的人,害怕到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除非這種人願意改過自新,要不然我們這些讓生命更有意義的人,會永遠把那些拿生命遊戲的人當作可笑的小醜。
也許在他們看來你只是個怪胎,他們現在是需要你,但是等他們不需要了,就會像對付麻風病人一樣把你趕出去,他們的道德,準則,就是個冷笑話。
一遇到麻煩就全扔到一邊了,他們的優點是很有限的,我會讓你看到,到了緊急關頭,這些所謂的“文明社會的人”,就會互相吞噬。你看,我不是怪物,我只是頗有遠見。
瘋狂真的就像地心引力,輕輕一推,就永遠墮落了。你瞧,瘋狂就像地心引力,所需要的只是輕輕一推。一推世界清淨了,又一推世界又太吵了。
我是這個吵鬧的世界裡的一絲寧靜,但是你們卻不讓我寧靜。現在世界雖然還是吵鬧的,但該寧靜閉嘴的人都已經安靜的閉上了他的嘴!
我已證明我的想法,我證明了其他人和我是相同的。只需要一個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為瘋子。而這也就是這個世界與我的距離,一個糟糕的一天。
你看,我是個品味簡單的人。我喜歡紙,筆和水你知道他們有什麽共通點嗎?它們都很便宜。
我相信殺不死你的東西都只會讓你變得更奇怪。愈發對立的社會階級,當政府高喊著繁榮與進步,有些人就被丟掉了。
如同在公車上爆出笑聲的小醜,拿出字卡解釋自己是有病的,抱歉,很抱歉,可沒有人在乎,好像假裝不在乎,這些讓社會失序的人就會消失。
我們在最痛苦時大笑,在最掙扎時舞蹈,而成為人們眼中的刺。
求得一個善意的微笑,一個被理解的擁抱,在現代社會仍是件困難的事。
於是我們發現,最可怕的,從來就不是將他壓在地上痛毆的青年,而是經過他身旁,輕巧繞道的人們。
你在注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注視你。要麽作為英雄而死,要麽苟活到目睹自己被逼成惡棍。
現在我總是看到事物有趣的一面,總是笑口常開。
把悲傷爛在心底。隻讓快樂面朝陽光。我們所看到的,往往不是真相。只是被扭曲了的假象而已。
其實我們就像小醜沒有人知道自己的悲傷在何處慢慢地潰爛。只有自己把悲傷爛在心底。隻讓快樂面朝陽光。
我們就是生活舞台上的小醜,執著而不知疲倦地等待,等待謝幕幕之後,不知舞台之外,是否有人在等待著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可是現實是那裡從來都是空無一人呀!
我們這個小醜沒了觀眾,收起了笑容,望了望無人的廣場,歎息一聲。踩著光下的影子,漸漸消失在黑夜中。
也許黑夜才是我們的歸宿吧!因為我們屬於黑夜,所以光明在哪裡?光明多麽一個遙遠和熟悉的名字啊!也許光明只是睡覺了吧。
光明對我們很吝嗇,我們卻對光明很大方。我們不是孤獨的小醜,笑了之後,不需要你們記得我,燈熄的時候,漫天的星空,最明亮的是寂寞和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