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有一個專門的廚房,依娜和小玲都在裡面忙碌著,兩人還有說有笑的。
袁明和銘皓走了就來,袁明一進來就問,“小玲,飯做好了嗎?”
“快了,還幾個菜。”小玲回答。
袁明看著擺放得滿滿的食材,也只是微微一笑。
銘皓打量著廚房,只見廚房不僅有好幾個冰箱,還有冰櫃。
那冰櫃就在廚房門的旁邊,銘皓通過冰櫃上的玻璃看進去,發現裡面都是一些肉類食品。
“因為我們這裡離市場較遠,所以一般都是一次性買上好多天的食物的。”袁明說道。
“我剛剛才進貨回來。”小玲笑道。
“這丫頭喜歡把買菜叫進貨。”袁明呵呵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啊,老喜歡搞一些古靈精怪的東西。”
依娜笑了,“這樣生活才多一點樂趣嘛!”
“樂趣嗎?”袁明笑了笑。
“吳偵探,我帶你來參觀一下吧!”袁明笑道。
“我也想到處看一下,欣賞一下美術作品。”銘皓笑道。
“林小姐,你也去看一下吧!”小玲說道,“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是啊!林小姐,您是客人,我這當主人的,是一定要帶你去參觀一下的。”袁明笑道。
依娜看向銘皓,銘皓點點頭。
“那有勞館長了。”依娜微笑,解下圍裙,去洗了洗手,對小玲笑道,“小玲,這裡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小玲一邊切菜一邊笑道。
“我們這裡房間特別多,1樓2樓的都用做了展廳,這3樓就是我們創作的地方。”袁明一邊說,一邊走向一個房間,“這裡的是我們的雕刻室。”
袁明邊說邊打開房間,裡面面積很大,可是卻顯得有些空蕩,只有著少量用於雕刻的的石頭,以及一些袋裝石膏粉和石膏像。
而一個穿著西裝的魁梧男子早就在裡面了。
“阿軍,你也在這啊!”袁明看著那魁梧男子戴霖軍。
“師兄,這雕刻室好久沒人用了吧!”戴霖軍摸了摸一旁的一個人形石膏像。
“我又不擅長雕刻,就是在三年前,也只有你和老師會使用這雕刻室。”袁明說道。
“老師酷愛白騎士,雕刻的,陶瓷的,多達幾百個。”戴霖軍看了看銘皓,說道,“像這白騎士美術展覽館,每一個白騎士都是老師的作品。”
“庭院中那個巨大的也是?”銘皓問道。
“沒錯,那是老師去世前幾年的作品。”袁明說道,“老師一直想要雕刻一件大型雕刻作品,直到去世前幾年才完成了心願,這美術展覽館的名字,也從常林美術展覽館變成了白騎士美術展覽館。”
“從那以後老師就把主要精力放在製作白騎士雕像以及陶瓷上了。”戴霖軍說道,“老師大半生都在畫畫,後來才開始雕刻和陶瓷,只不過雕刻和陶瓷上的成就都不如畫畫就是了。”
“就連我,也是後來才學習的雕刻。”戴霖軍說道。
“外面那些白騎士是雕刻的多,還是陶瓷的多?”銘皓問道,對於這方面他並不是特別了解。
“大件的是石膏像雕刻,小件的基本都是陶瓷。”戴霖軍說道。
“那麽大件,很難雕刻吧?”依娜問道。
“那肯定難啊!”戴霖軍感慨,“先要製作模型,再製作模具,還要清洗,然後才能開始做石膏像。做成後,還要很多細節上的東西需要打磨,
而且還有的直接就是失敗的作品。” “真難。”依娜感慨。
銘皓看了看窗外,窗外此時正下著暴風雪。
“我想去看看你們製作陶瓷作品的地方。”銘皓說道。
“對面就是了,我帶你去吧!”袁明笑道。
戴霖軍也跟著過去。
走出雕刻室,對面門就是陶瓷室,陶瓷室則有著許多機器,有切割機、磨邊機、澆灌設備、烘乾設備……
還有一些輔助機械設備,像圓弧拋光機、瓷磚倒角機,瓷磚拋光機,自動介磚機、手動切割機等等。
依娜則是看著那些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精美的陶瓷作品,不由得被吸引。
袁明看著依娜,笑了笑,“這裡也就小玲會在這裡簡單製作一些陶瓷,林小姐要是喜歡哪個,就拿去吧!”
“這些都是小玲做的?”依娜問道,並沒有拿走。
“對!”袁明點頭,“小玲這孩子在藝術上有著極強的天賦,陶瓷這方面,我並不擅長,都是她自己摸索的。”
“小玲真厲害。”依娜誇獎。
“那些小件的白騎士就是在這裡做的?”銘皓問道。
“沒錯!”袁明說道。
“接下來帶各位去參觀我平時工作的地方吧!”袁明笑道,“國畫室。”
銘皓點點頭,心想:“這裡的分類可真細,一般人的畫室可不會分成國畫室、油畫室的。”
“國畫是我的老師最擅長的,我們這幾個當學生的,都或多或少會畫國畫。”袁明笑道。
“現在國畫上,還是大師兄最擅長。”戴霖軍說道。
“你四師弟國畫也不錯。”袁明說道。
袁明打開了國畫室的大門,國畫室內有著許多作品,有畫梅的,有畫松的,也有畫竹的,還有許多山水畫、人物畫。
而一個體型肥胖的人站在一副畫作前,細細觀看,正是鄭大衡。
看到袁明走了進來,他有些生氣地指著他面前的畫作,說道,“松樹應該對稱才好看。”
銘皓看向那幅畫,發現畫上的松樹左右兩邊幾乎都是一樣的,這和自然中的松樹有所不同,自然界中的松樹基本不可能是對稱的。
“這已經夠對稱了吧?”銘皓嘀咕。
“這還不夠對稱?”袁明無奈一笑。
“你看,這根樹枝兩邊,右邊的明顯比左邊的長兩毫米。”鄭大衡生氣地指著那松樹的右邊,“你不會畫松樹就不要畫了。”
“你這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過來啊!”袁明無奈,“我就是知道你要來,所以才把一個最對稱的松圖拿過來。”
“大衡,你這壞毛病真的要改改了。”戴霖軍說道,“你忘了老師當時是怎麽說你的嗎?”
“老師老師,老師已經不在了,你們還拿老師來壓我。”鄭大衡生氣地吼道。
袁明和戴霖軍都沒有說話。
“大衡。”門外傳來了一個女聲,周英走了進來,“你給我冷靜一點。”
“英姐。”鄭大衡立即冷靜了不少。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了嗎?”周英說道,“你說要改掉這個壞毛病的。”
“大衡,你的天賦在我們之中最高,我不明白你後來怎麽就這麽執著於對稱。”袁明搖頭,隨後看向銘皓和依娜,“讓兩位看笑話了。”
“沒事。”銘皓說道。
“師兄,你那幅新畫的《玉海紅梅》呢?我想飽飽眼福!”周英說道,“我在網絡上看到過,還沒近距離看到,我聽小師妹說是大師之作呢!”
“我也想看,我這次回來也特別希望看到師兄的《玉海紅梅》。”戴霖軍說道。
“在二樓的展間,等我帶客人去參觀完就帶你們去吧!”袁明呵呵笑道,“這幅畫可花了我不少精力啊,頭髮都白了不少。”
“全白了才好,那才叫玉海。”周英打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