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我們先從哪裡開始查?”銘皓問道。
曾強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隨後打開手電筒,“黑漆麻黑的,我們先去看看那昏迷的老頭吧!”
隨後兩人便朝著衛生站趕。
衛生站內,也是有民警在照顧那老人,那民警見到曾強,立即敬禮。
曾強與銘皓立即回禮。
“查清楚他的身份了嗎?”曾強指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查清楚了,他叫王守銀,是賀江村的村民,祖上都是務農的,直到最近他的田地才被征收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的鼻子上、臉上、手上還有著血跡。”
“看來那現場的血跡就有他的了。”
“會不會還夾著凶手的血呢?”
“有可能。”
而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老王便醒了過來。
“死……死……死人了。”老王驚叫。
“老人家,你不要怕,冷靜一點。”那名民警立即上去安慰,醫生也是急忙走來。
“警察同志,我看到那女娃死了,我看到那女娃死了。”老王眼睛瞪得滾圓,緊緊抓住那名民警的手臂,隨後又暈了過去。
醫生連忙過去把脈,隨後對著曾強等人示意沒事。
“需要送到大醫院去嗎?”銘皓問道。
“那樣最好了。”醫生回應。
“小張啊,等一下我叫人過來,你們一起把他送到大醫院去,等他情緒穩定下來,再慢慢詢問吧!”
“是!”
經過一番折騰,天終於慢慢亮了。
曾強與銘皓也是回到了凶案現場。
“報告警長,經過一晚上的排查,我們找到了嫌疑人三名。”
“李興志、張廣洋和趙鋼嗎?”曾強詢問。
“是的!”
“那好吧,你把他們帶進臨時審訊室吧!”
……
臨時審訊室內,曾強和吳銘皓坐在一邊,銘皓正拿著筆記錄,而另外一邊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
“我叫李興志,是死者的房東。”那名男子說道。
“正確來說,房東應該是你的父親,而你,是她的嫖客。”曾強嚴肅地說道。
李興志一陣尷尬。
“是,還是不是?”曾強嚴肅問道,銘皓也是一邊等待記錄,一邊嚴肅地看著他。
“是!”李興志這時才點點頭。
“昨天下午,2點到4點這段時間你在幹什麽?”曾強問道。
“昨天下午我一直呆在家。”李興志說道,“五點左右的時候出去吃飯,七點多才回來。”
“你在家那段時間有沒有證人?”曾強繼續問道。
“就我一個人在家。”李興志眉頭微皺。
“你沒去過被害人家裡?”曾強問道。
“沒……沒有。”李興志吞吞吐吐。
“被害人體內檢測出你的**。”曾強淡淡說道。
“怎麽可能,我帶套了。”李興志剛說出口,臉色瞬間大變。
銘皓則是停下筆瞪著他。
“說吧!幾點?”曾強問道,示意銘皓繼續記錄。
“我……我是早上去的。”李興志吞吞吐吐,“那是一大早,七點多,我吃完早飯就過去,絕對不是下午。”
審訊完畢,銘皓把記錄的文件遞過去,李興志核對了一下,便簽字了。
……
依舊是臨時審訊室。
一名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曾強和吳銘皓,
開口說道,“我叫張廣洋,我的父親張文光是賀江村的村長,至於我本人,與死者沒有太大的關系,只是平時會過去坐坐,他一個女孩出門在外不容易,我見她可憐,往往會留一點錢給她,她對我也挺感激的……” 啪!
曾強拍了一下桌子,“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就一嫖客嗎?還給老子整得好像搞慈善一樣。”
張廣洋擺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警察同志,那人不是我殺的,你也知道我和她搞一起,那……我……我……這不是晦氣嗎?”
“行了行了,別給我整這些。”曾強擺擺手,“你說說昨天下午2點到4點幹什麽去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張廣洋說著,指著外面,“我跟那位警察同志說過……”
曾強擺了擺手,指著張廣洋,“你再跟我說一次。”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家,我爸不讓我出去。”張廣洋無奈,“我爸一直在忙活,一直到五點多,他才出去外面了,吃飯都不見人影,我就和朋友到外面去吃飯了,半夜才回家。”
“除了你爸,還有人知道你在家嗎?”曾強問道。
“我的那幾個哥們來找過我,只不過我爸攔住了,我沒見到他們,他們或許會聽到我的聲音。”張廣洋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我爸最近都不給錢我了,總是讓我那群哥們給錢,我都感覺特別沒面子。”
“請不要說與本案無關的話題。”銘皓嚴肅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要記下來,到時候還要進檔案的。”
“警察同志,對不住了哈!”張廣洋一臉抱歉。
“你昨天去過被害者家裡吧?”曾強盯著張廣洋的眼睛,疲憊的眼睛卻充滿了威嚴,看得張廣洋渾身發毛。
“好,我坦白。”張廣洋說道,“我昨天的確去過,大概10點多吧!我去完就回來吃午飯了。”
審訊完畢,張廣洋看著銘皓記錄的一些話,還請求銘皓刪去,卻遭到銘皓的白眼。
……
依舊是臨時審訊室。
身體瘦弱的趙鋼看了看曾強和銘皓,身體不自然地動了動,咳嗽了一聲,“我叫趙鋼,今年29歲,我原本……原本不想和她有那什麽的,可是她卻主動……”
趙鋼臉上發燙, 說不下去。
銘皓微微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寫。
“你就寫主動勾引就行了。”曾強看了看銘皓。
“不是……不是這樣的。”趙鋼連連擺手,隨即低著頭,“她是個好女孩,而且後來我都是主動去找她的。”
“嗯!”曾強點點頭,“你說一下昨天下午2點到4點這段時間在幹什麽。”
“那段時間,我……我……咳咳。”趙鋼支支吾吾,最後還咳嗽起來。
“你下午大約一點開始進入被害人家裡,兩點多才離開的,是不是?”曾強盯著趙鋼說道,“小李,就是昨天晚上問你話的民警,他可是我們局裡調查方面的能手,這些都是你和他說的,對不對?”
“是……是的!”趙鋼點頭,隨即急切說道,“不過我沒有殺她,真的沒有殺她,我離開的時候,她還活得好好的。”
說到這,他又低下頭,“禾花是個好女孩,我怎麽可能殺她呢?”
“下午2點多,你從被害人家裡出來後,又去了哪裡?”曾強翻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資料,問道。
“我就直接回家了。”趙鋼說道。
“怎麽不回廠裡?你下午應該有活兒乾吧?”曾強問道。
“我有點感冒。”趙鋼說著,還咳嗽了一下,“下午我是請假的,後來回到家,我就直接睡著了,不過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還不到六點半,我爸就趕我去上班了。”
審訊完畢,趙鋼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