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的遮掩下我像個尾隨著衣著暴露的獨身妙齡少女一樣,心臟碰碰的在胸口跳著,使勁喘著粗氣。我之所以這樣實在是因為這四個邊癟犢子走的實在是太快了,再者人家走的是平道我為了不被發現只能鑽草叢子。
這四個人組成的小型訛詐團夥也是真厲害,作案地點是遠離市區的鄉村小道,但是我跟著他們都要他媽的走到市區了。一般的農匪可沒有這個心眼,一般農匪可不管什麽兔子不吃窩邊草。
我現在已經可以看見不遠處大屯市區的霓虹了,就在我考慮他們如果進市區乘車分散我該怎麽辦時。只見前方四人拐進了路邊的小道走進了道路盡頭的小村莊。
我尾隨著他們進了村莊,村莊亮燈的人家不多,應該是日子過的好了搬到市區了,我一直躲在暗處看他們進了那間房子。房子是四間大瓦房一看就很有年頭,屋子裡之前就亮著燈影影綽綽的還有人影,但是分辨不出有幾人是男還是女。
看他們全部進屋我躡手躡腳的翻上牆頭,翻牆這種事一定要事先觀察一下院子裡的狀況要不然很容易讓狗咬。這都是我偷雞摸狗總結出來的血的經驗。進了院子我直接矮身背靠在牆上斜眼透過窗戶觀看屋裡面。
屋裡四個小年輕正在吃飯,看到他們大快朵頤我恨的牙根癢癢,心裡暗罵到“吃老子讓你們吃,過會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正在我想的時候屋子裡響起一個老人的說話聲“老三老四你們怎麽搞的,我一直叮囑你們不要對一些道上的人下手。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了麽。”老人表達了自己的不悅。
“大師傅我您的話我們哪敢不聽,就是剛看見那輛車過來的時候我沒想出手,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有點像狗看見骨頭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上撲。”
“老四你也有這種感覺麽?我當時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衝到道上了,這事邪了門了。”另一個年輕人說到。
“行了,你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這段時間先別出去了,等風頭過了再換條路。”
屋裡這個老頭一看就是老江湖了,穩健不激進懂得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我一直躲在院子裡的廢棄的狗窩裡休息一會等到他們關燈睡覺我出手的機會就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一個打了一個機靈猛的睜開了眼睛,不知不覺我竟然在狗窩裡睡著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半夜2點多了,這個時間段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時候。我鑽出狗洞望了望,靜悄悄的院子讓月光照的雪亮,只有蟋蟀還在不停的叫著。我掏了掏包拿出兩根像是二踢腳一樣的東西,這個寶貝是我自製的臭彈,點燃引線不炸不響,只會冒煙,但是冒出來的煙奇臭無比,曾經在一個通風不好的倉庫裡把一屋子人熏暈過。這是我以少勝多的殺手鐧。
我慢慢的在窗紗上搞出一個大洞,點燃了引線盡讓不發出聲音的把臭彈扔進屋裡。為了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在神經空間裡寫到從這個門裡出來的人都會讓我拍倒。
等到臭彈的威力完全發揮屋裡熟睡的人也被臭氣嗆醒,只聽屋裡傳來聲聲的咒罵聲已經乒乓聲,應該是在黑暗中碰倒了什麽東西。
我趕忙躲在門後抄起一把鐵鍬擺好姿勢,就等屋裡的人像地鼠一樣。來一個我就拍倒一個。
“咣當”一聲房門被撞開。我小腿發力由腰部帶動上半身發力大喝一聲“亂披風鍬法”。這種收割局面我的中二之魂不由得爆發。
對面剛出來那人剛剛看到外面正貪婪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只見一個黑影向他拍來正正的乎在了他的臉上。當時他腦袋一黑就暈了過去。我本來想擺好姿勢等待下一個獵物, 正在這時屋裡傳出一個聲音“吉祥老弟手下留情是自己人啊。” 我當時一愣問到“你誰啊?”
“吉祥老弟我們是四害啊!”
“四害?你們怎麽在這裡?”
“先別問了,讓我們先出去要不然我們四個老家夥就出不去了。”
我一聽是認識人就放下了鐵鍬,讓他們趕緊出來。這個四害分別是南瘸、北癱、東瞎、西瘋,也是遊走在鄉村的禍害。曾經還有人把我跟他們相提並論,把我們說成是五毒。我跟他們才不一樣呢,他們四個全是仗著自己殘疾把自己的缺點變成優勢,像他們這樣的警察都不願意抓他們每次都是口頭教育。我可是一個四肢健全的文藝工作者豈能與爾等混為一談。
算上我拍暈的那人又從屋裡出來7人。等他們嘔吐完我問到“癱子你們四個怎麽混到一起了?”因為我跟他們四個以前有過幾次合作所以都跟熟絡說話自然也不客氣,他們四個你越是跟他們小心翼翼他們反倒是憎惡你。
癱子喘著粗氣說到“哎呀,沒辦法啊,我們四個年紀越來越大很多事都乾不了,四個兄弟一起互相照顧報團取暖麽。”
“那他們四個又是什麽人?”我問到。
“他們四個是我們收的徒弟,我們不點找人掙錢之後給我們送終麽。反倒是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我一開始不知道你們四個在,我是跟著他們四個來的。他們四個訛了劉大腦袋。劉大腦袋找我調查一下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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