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對於沈疇是無限既靜寂的空間裡,依舊在不斷探索著。
想著:省著在這裡無聊歸無聊還不如多走走,說不定就會發現除他以外的生靈。
虛空漫步,時間變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因為沈疇有著近乎無限的壽命,前提是世界還沒徹底死亡這一條底線下。
“啊,那裡是……”沈疇仿佛看見了一生值得自己驚訝、感歎的事大聲叫喊著。
只見不遠處有一顆懸浮著的球體散發著純金色的光輝,給這片黑色的畫卷裡好似是給添上一抹希望之光,然而下面卻是早已枝葉敗落的花海也是金黃的一片。
沈疇定睛一看,臉色難看道:“這不是我之前那隨手創造的太陽和花嗎?難道我一直在兜圈子,我怎麽沒有早點發現?”
直接癱坐在虛空中,這裡除了太陽和那枯萎的話什麽都沒有,甚至連他說話的聲音都不能傳播,這也只能跟自己自說自擂。
孤單與寂寞都快把他逼得快要瘋掉,那花已經枯萎了,難聞的味道充斥著好像是最後的掙扎,而那這個“電燈泡”還是在熾熱地發亮著,這也不過苟延殘喘。離熄火的日子恐怕就近在咫尺。
想到這,他不免惆悵抓撓使力地自己的頭髮,此時披頭散發的他,跟“魔”的距離似乎不是那麽遠了好像觸手可及,隨時都有可能變成瘋子。
“啊,什麽時候可以出去?我不想再待著這個地方,聲音,影子,都沒有!”沈疇仰天長嘯,當聲音依舊無法傳播,這個樣子的沈疇像個無助繈褓的嬰兒。
“滋~滋”電流的聲音忽然響起。
“怎麽回事?”
剛要抬頭望去,他就瞳孔一縮了,整個人瞬間不好。
他發現小型太陽的表面上,類似於水泡的東西赫然鼓起,又如泡泡一會兒就猛地炸烈開來,幾秒間過後,整個太陽的球體表層如同水達到沸點一樣,冒出了無數個氣泡。
這下麻煩大了。
如果捉襟見肘的他還有天道的能力肯定不帶怕的。可是自己現在不過徒有其表,敗絮其中。在根本意義上不過一具空殼,風一吹自然就轟然倒地。
“轟一一轟!”
小型太陽說炸真的爆炸了,巨大的衝巨波以先前太陽依舊還在的位置為中心點持續向外擴散,雖然說沒有真正太陽溫度總和的十萬分之一,但爆炸時產生的裂變的溫度也絕對能夠消滅方圓半裡內的有機生命體。
“額!”沈疇好巧不巧的就在衝擊的范圍內,現在他雖然沒有實體,物理攻擊對他沒有半點傷害,可這太陽爆炸的力量也絕對不是物理,是能量。
“嗡”
“嗡”
身體閃出幾道“電弧”,緊隨其後那顆獨眼被陽光照得金燦,逐漸變得虛幻,就同電子設備受到太陽風暴干擾同理無法成像。
望著那光球向空間吐出的“星球”碎片,他絕望地想著“完了”,這次不死也殘,或者沉睡下去直到永遠,心是苦澀苦澀的。
穿越至今不知道多久了,別人都在異世界叱吒風雲,逆轉乾坤多年。自己雖說起點比那些人高,一開始就站在泰山山巔。
試問為什麽會發展成如今的結果?
穿越前的記憶如泉湧般呈現,他走馬觀花地看著。
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消逝,一般是可以把“獨眼”隱去的,但沈疇根本做不到收放自如,有時走著走著,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有時甚至是半邊身子不見,或者如現在一樣虛幻不間。
身為“天”他實在感到憋屈,卻只能如此。
能量衝擊著沈疇的身軀,巨大的痛苦讓他幾經昏厥,但再次還是醒了過來,同時由於這裡比較特殊,太陽散發的能量愈加持久。
“真想給自己一個了斷啊!”
“那個傳送到現在還不對頭嗎?”
衝擊中,沈疇堅難地說道。
“等等,好像可以了。”這讓他又驚又喜,連忙傳送出這片區域。
一一一一一
在某片離那裡兩千米的一處地域,空間晃然破碎一個龐大到令人恐懼的獨眼,很狼狽地從這條空間隧道裡跌落下來,渾身的虛弱讓他組織語言的機會都沒有。
“咳咳”他的靈魂好似是在劇烈地震動著。
“竟然被自己的造物給傷害到,這要是說出來該多丟人?不,我連出去這方囚籠的方法都沒有,又如何跟別人說呢?”身體恢復了一些, 重新有了組織語言的方法,只聽沈疇又道:“這裡該不會是無間地獄吧?我先前死去,來的應該就是這,至於接受傳承成為老天,都是假的,是自己的臆想。”
“那小型太陽也是……”
“等等,太陽是真實存在的,否則這全身的疼痛。”想到了什麽,“還有那歷歷在目的經歷,我永遠忘不了。”
“那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頓時欣喜若狂,他至少知道了這不是他自己的幻想,自己曾有過神乎其神的能力,這樣可能就可以失而復得,雖然希望很渺茫,但是總歸有了方向,再者說他之前得到的信息不一定是假的。
即使有了一絲曙光沈疇依然很絕望,因為以他這凡人之軀打破天地枷鎖實在是難於上青天,能力也不知到何時才會恢復。
“那是……什麽?”
那裡幽幽的銀光把黑夜給劃開了,一片虛空顯得雪色蒼茫,剛才小型太陽射出的通紅岩石碎片,竟直接被這幕巾蓋了過去,直接被同化了,沈疇看得有些愣神,一種冥冥中的力量慢慢地把他給牽引過去,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上來。
“這是…一顆會發光的珠子?”獨眼凝視著它一窺它的發出瑩光的表皮上的神秘,慢慢說著心情瞬間開懷,他覺得這一顆珠子可能隱藏著十多強大的力量能夠帶自出去,“這應該是這裡原本就存在著的造物,我或許不用待在這兒太久了。”
“這珠子該不會要滴血才能認主吧?可我如今這副模樣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會有一滴血出來。”
“該不會真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