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手杖】
【品質:普通】
【類別:裝飾品】
【功能:驅邪】
【備注:據傳說,主人招募管家是為了辟邪......】
......
辟邪??
管家還兼職法師??
雖然感覺有些荒謬,不過孟佑卿還是帶上了這把手杖。
【線索2:隱忍的愛慕】
【集齊全部線索開啟隱藏的往事】
這張卡片上一個藏在陰影中人,看不清模樣,卻能感受到他在偷窺著什麽。
他把全部的線索卡拿在手上,現在已經集齊了1、2、3、5四張線索卡,缺少了4和不知道有沒有的6或更多的線索卡。
看著手中的卡片孟佑卿站在窗邊思索著,身後燭光和血色的月光輝映著,外面是無盡的黑暗......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目前來過的房間應該已經是這個城堡的全部主要成員了,女兒,少爺,管家還有主人的房間。
如果一開始先得到那兩把鑰匙的話,那麽......
他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寫日記的小女孩的房間,重新拿起了那本筆記本,隨後四張卡片和那個筆記本奇妙的匯集在了一起。
過場動畫一般的畫面出現在了眼前,就像站在了脫離這個時空的旁觀者,不同的是,之前消失的女鬼這時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沒過腳裸的血池像是燒開的水一般沸騰著,一人一鬼的身體都被禁錮在原地,只剩下意識觀摩著這場家庭聚會。
......
並不算奢華的長方形餐桌上擺著些昂貴的食材,看的出來,即便落魄的家族在飲食上依然沒有節儉的習慣,一家人這時卻都沒有碰上面的食物。
坐在主位的中年人這時開口說道:“我們摩斯家族的輝煌已不如往日,我準備把這座城堡賣了給一個來自東方的富豪,大家有什麽意見麽?”
不過他雖然說著這種喪氣的話,臉上卻沒有任何落寞的神情,反而淡淡的笑著,仿佛只是一次簡單的房產變賣。
反而是坐在他右手邊的兒子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父親,我不同意!”
“這是我們家族的傳承,也是我們的臉面,我現在也有能力維持我們的生活,為什麽要賣掉?反正我不同意!”
坐在父親左手邊的女兒恬靜的坐著,淡藍色的瞳孔遊離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顯露出她有些許的欣喜,這時的她一言不發,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坐在主位對面的女主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來奇怪,諾大的長桌一家四口每個人都相隔很遠,像是刻意的保持距離,充分的暴露了一家人的不和諧。
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後,女主人像是要緩解尷尬一樣,開口說道:“我的兒子,你要理解父親的決定,即便你的能力可以維持我們的生活,但我們已經不具備上流社會的資質了,不如放下包袱重新開始生活,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重新回歸,到時我們再把這裡贖回來。”
“而且你的亨利叔叔在我們這裡工作已經不體面了,應該讓他有更好的生活的。”
拄著手杖的管家站在男主人的身旁微微欠身說道:“我亨利已經在這裡工作有二十三年了,我早已經把這裡當成另一個家了,而且這是我的職責,請不要顧忌我的感受,不管最終什麽結果,我依然願意繼續為摩斯家族服務!”
他說話時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女主人精致的臉龐。
坐在主位的男主人像是很欣賞他的忠誠,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請不必擔心,我已經委托朋友為亨利謀求了一個擁有貨幣發行權的銀行經理的職務,即便我們摩斯家族落魄了,我的朋友也依然會賣給我這個面子,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做在對面的女主人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漏出一絲笑容說道:“那便好,亨利在我們這裡任勞任怨的工作了這麽久,理應為他妥善的安排好以後的工作。”
此時兒子卻在一邊情緒激動的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安排的這麽好了,還裝模作樣的征求我們的意見幹什麽?”
坐在對面的女兒,也就是安娜說道:“哥哥,父母們的決定我們照做就是了,我們以後也能放下包袱好好的跟普通人一樣的工作。”
父親像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意般,笑著看了看她,安娜好看的小臉一緊,不再繼續說話了。
女主人也是皺了皺眉頭,看了男主人一眼,隨即看向安娜的眼神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嚇得安娜低下了頭。
男主人裝作沒看見一般,笑著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只有單純的兒子還在為家族的臉面抗爭著, 依舊不滿的抗議著。
就在這樣奇怪的氛圍中結束了這頓晚餐,期間女主人也是邀請了身為管家的亨利在席上就餐。
吃完飯後眾人各自回到了房間,只有男主人日常的來到了書房。
午夜,屋外大雪紛飛。
女主人悄悄來到了管家的房間,剛剛從書房回來的男主人看著從管家房間出來的女主人,微咪的眼睛帶著些許的陰霾。
女主人倒是很淡定的說道:“我去跟他交代一些在外面工作的注意事項。”
男主人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不過顯然他並不覺得基本沒什麽工作經驗的貴婦可以教別人些什麽。
兩人躺在床上後,女主人起身說自己上個廁所。
過了一會,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男主人奇怪難道女主人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們給反鎖了?
打開門的他,看到的卻是管家的臉......
這時,畫面一轉。
女主人敲著女兒安娜的房門,屋內顫抖的安娜打開了門。
突然,畫面開始出現了分鏡的鏡頭,分別是拖著安娜屍體的女主人和拖著男主人屍體的管家。
期間,管家碰到了起夜的少爺......
......
一個極度荒謬的故事,不過顯然所有的仇恨和欲望都像是積攢了良久,然而爆發的卻依然顯得那麽的突兀。
此時的一人一鬼卻沒有恢復身體的控制權,依然僵立在原地。
隨後畫面一變,竟是男主人跟一個東方的富豪簽訂著協議,身邊站著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