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食結束後薑雪慌張的看著孟佑卿,顯得無助而又......嬌羞!可真是個奇怪的家夥,難道性格也跟著身體變異了麽?
一旁的孟佑卿很是貼心的拎著一大桶礦泉水,示意她洗一洗,一邊倒一邊還在心裡感概自己可真是個暖男呢!
收拾完之後,薑雪有些好奇的問道:“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你以前的幹什麽的啊?哦,對了,你失憶了,不過叫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剛才情緒的變化讓老孟特別著迷,努力的醞釀著情緒,結果漏出了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我是開肉店的,你叫我孟老板就行。”
看著孟老板的笑容薑雪還以為努力的回憶很痛苦,竟是溫柔的說道:“這樣啊,怪不得你一直拿著一把砍骨刀,那我就叫你孟老板了。”
感受到自己失敗的孟老板很是不服,作為職業假笑的忠實用戶,隨即便漏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好了,我們向晨曦商廈出發吧!”
同一個夕陽下,兩人並肩走著,在兩個認識也就一個小時的兩人身上竟透出了絲絲甜蜜的氣息,就像一對準備去商場度過一個愉快周末的情侶一般。
孟佑卿再一次掏出吳常的手機,確認了一下路線。
選擇晨曦商廈可是孟佑卿經過很多重的考慮,這裡離禾泗高中很近,人流特別密集,對面又是一個大型超市,說不定鮑勃那個老家夥就在那裡呢。
不過去那裡卻要大概兩公裡的路程,這次兩人采取的方式是薑雪在前面探路,孟佑卿再跟上的方式徐徐推進。
經過一陣耽擱,孟佑卿手指上的時間已經變為了【21:39:24】。
隨著路程的推進,之前基本見不到屍體的街道,已經開始陸續的有屍體橫在路上了,除了後腦以外,各個屍體的殘缺程度不足而一。
而此時被困在一家大型超市商管樓層的鮑勃夫婦,正在焦急的等待救援,他們曾向旁邊山上一支保障油料的軍隊發出過求援信號,不過這種保障部隊通常沒什麽戰鬥力,而且武裝強度和人數也很小,接近兩天的時間還沒到,怕是凶多吉少。
鮑勃與孟佑卿想象中的外國老頭出入極大,標準的東方面孔,而且是個虎背熊腰的中年壯漢。相反他的妻子倒是一個名為愛斯國的歐洲白人,李春花則是她的中文名,據說是因為特別喜愛一個文學家而起的名字。
“再過一段時間喪屍們應該就對函露的氣味免疫了,我們該考慮怎麽突圍的事兒了。”鮑勃充滿著無奈的說著。
鮑勃所說的函露其實是一種以函草為主要成分的一種香薰,也是奠定其在生物學領域地位的重大發現,本身的效果是具有非常好的安神助眠效果,只需睡四個小時就能精神飽滿,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因為造價及其高昂所以沒有達到普及的地步。
鮑勃也是發現函露對喪屍也有一定的安定作用,不過一旦喪屍數量過多,便會出現羊群效應,即其中某一喪屍發狂便會導致周圍所有喪屍狂化,他們也不敢在喪屍面前晃悠,只是把香薰放在通往樓下的各個出口,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喪屍也越來越不安分了起來。
諷刺的是鮑勃的主攻方向一直都是基因學,函草只是其研究動物時偶然的發現,而此次的喪屍危機,鮑勃便認為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基因突變,甚至一度認為如果能達到可控程度,可能是人類進化的一個方向。
身旁的李春花接著說道:“也不知道思欞怎麽樣了,
這孩子從小我們就沒什麽時間陪她,現在發生這麽重大的危機我們又沒能第一時間陪在身邊保護她。”雖然表現的很堅強,不過眼角的淚花還是表露了為人母的擔憂。 “這孩子從小就很幸運,說不定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們呢。”身為丈夫的鮑勃輕聲安慰著妻子。
“話雖如此,可是再不抑製這裡就要變成一座死城了,保障部隊現在還沒來怕是已經全軍覆滅了。”很顯然,夫妻二人對女兒的幸運體質都頗為自信,並不覺得已經遇害了。
就在鮑勃夫婦為突圍做著準備的時候,孟佑卿已經跟著薑雪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商廈旁的一個胡同裡了。
看著眼前密集的喪屍,兩人都感到非常的棘手,即使薑雪也不敢保證所有的喪屍都不會攻擊自己,被她吃掉腦花的喪屍已經表明了身為喪屍的立場。
其實晨曦商廈附近倒是沒多少喪屍,反而是對面的晟謙超市下面聚集著大量的喪屍, 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不過很顯然裡面的情況應該更加糟糕。
遊蕩的喪屍時不時啃兩口附近的屍體,街道上遍布著各種車禍現場。
“你之前說喪屍對槍聲特別敏感,你槍法好麽?”孟佑卿輕聲的詢問著。
薑雪朝面色怪異的看著他,隨後底氣不足的說道:“十米之內彈無虛發,不過你想幹什麽?我可不想被那麽大一群家夥圍住!”
雖然有些意外薑雪發現了他的惡意,不過之前還一副暖男模樣的老孟,此時卻像個大灰狼一般賤笑著說道:“沒事兒的,你現在的情況更壞也不過是被咬幾口而已,影響不大,你看吃了腦花之後你的傷口不是基本已經痊愈了嘛。”
之前薑雪手上的咬痕和抓痕此時已經基本消失了,連疤痕都不曾留下,孟佑卿其實也是受到之前殺的三個喪屍的啟發和強烈的好奇心,才迫不及待的讓薑雪吃腦花的,之前幾個喪屍雖然渾身上下很多血跡,卻基本沒有什麽傷口。
看著有些驚慌的薑雪,孟佑卿接著說道:“一會我找機會再給你扣幾個腦花吃怎麽樣?而且,我懷疑我們要找的鮑勃就在這裡,你看這麽多的喪屍是不是很像一個重要NPC的規格?”
雖然薑雪對NPC這種說法很是嫌棄,不過在腦花的誘惑和身為人民警察的責任感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孟佑卿的推測雖然有些扯淡,但還是被他給蒙對了。
對孟佑卿來說,雖然這是一種很玄學的推論,不過隨著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卻越發覺得這裡充斥著一種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