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露】
【品質:普通】
【類別:消耗品】
【功能:提高睡眠質量,降低睡眠時長】
【備注:奠定鮑勃生物學界地位的偉大發現,無數的資本家正在努力的降低成本,推動普及,這樣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勞動力了呢!】
鮑勃送了孟佑卿整整一盒十瓶的函露,可以使用三十個間夜。
看著眼前這個只需睡四個小時左右的香薰,孟佑卿不禁感歎確實是個偉大的發明。
為了相對節省函露的使用,孟佑卿和薑雪被分到一個房間,反正也是兩個床,在這種環境下也不能脫衣服睡覺,兩人也沒有任何扭捏便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此時已經接近這個世界的十一點了,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此時的薑雪已經換上了一個普通的短袖和一條藍色的女仔褲,倒是更加凸顯出了其靚麗的身材。
外面的喪屍這時候也都基本安分了下來,對於喪屍來說,他們並沒有淘汰動物睡覺的本能,畢竟活躍的大腦是需要休息的。
躺在床上的兩人閉著眼睛醞釀著睡意,薑雪突然問了一句:“你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孟佑卿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淡淡的說了一句:“為什麽這麽問?”
本來看似蠢萌的薑雪此時卻是精明的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其實就有些奇怪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什麽牌子的,畢竟女人總會不自覺的關注這些東西,然後你說去找鮑勃他們,但是很顯然他們並不知道你,我之前問你的時候你說你失憶了,這個世界可能沒有人不知道世界語,哪怕沒上過學,起碼也應該知道,還有就是作為警察的一種感覺吧,你很多時候與這個世界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沒想到薑雪還有這麽細心的一面,不過孟佑卿也確實沒有刻意偽裝過,畢竟他也僅僅是在這個世界停留二十四小時而已,當然,也有可能倒計時結束後有其他的任務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但他就是覺得還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這種奇怪的感覺曾讓孟佑卿預測成功過很多事件的結局,當然也曾有過偏差,不過很少。
他也覺得這是自己的一種能力,能夠感知到一些事件的結果。
“睡吧,這些都不重要,明天你可能就要獵殺自己的同類了,爭取進化到更高的層次吧。”說完後任憑薑雪說什麽都不再搭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他可不覺得薑雪會惱羞成怒的把自己給戳死。
第二天早上三點多,醒來的孟佑卿看了下手指上的時間。
【12:43:26】
看著薑雪奇怪的睡姿,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床上......
就像一個彈簧般,薑雪噌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還一邊慌張的說道:“怎麽了?怎麽了?”
“該起床了。”孟佑卿此刻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任何歉意。
顯然薑雪也是看出來了孟佑卿的叫床方式,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能溫柔點嘛!”
孟佑卿根本就沒搭理她,直接就出門了,昨天還看似甜蜜的兩人今天就像一對吵架的情侶,男方從暖男變成了直男......
大家已經聚集到了鮑思欞他們的房間,昨天約定的時間就是三點,孟佑卿他們已經遲到了。
看著薑雪也跟著孟佑卿進屋後,鮑勃說道:“今天我們就出去砍個喪屍,抬到實驗室進行化驗,如果順利的話就能解決掉這場危機。”
看得出來,
鮑勃雖然這麽說,不過其態度明顯很悲觀。 然後看著自己女兒說道:“你和同學們就繼續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鮑思欞顯然不同意:“我跟你們一起去,如果你們遇害了也沒人會來救我們。”
不過最終她的兩個同學明顯不願意出去直面喪屍,畢竟她們搜集了很多食物,足夠她們吃上一周。
孟佑卿卻在心裡鄙視,你們以為沒有鮑思欞能活到現在?
不過人各有志,只能祝她們好運了。
最終一行五人收拾好東西,向學校的實驗室進發。孟佑卿找了個書包,裝了些吃的和鮑勃送給他的函露。
沒有任何意外的出了宿舍樓,出去之後便看到一個喪屍像個可憐的流浪漢般蜷縮在樹牆的一角在那呼呼大睡,直到他們走到其三米多的時候才被驚醒。
可惜這時候已經晚了,孟佑卿上去一鐵鍬終結了他的生命,然後又把薑雪叫了過來。
經過一宿的睡眠,薑雪明顯很饑餓,直接就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孟佑卿和鮑勃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而李春花母女卻是面色蒼白的躲到了兩人的身後,被眼前的景象弄的一陣反胃。
待到吃完之後,老孟又像個暖男一樣拿瓶水走了過去,薑雪面色紅潤的的接了過去漱了漱口。
其實蠻奇怪的,薑雪從第一次吃腦花時就沒有沒有任何不適和心裡負擔,進化後的飲食習慣變化的可真是太快了。
就算轉變到了另一物種,多少也會保留以前的一些習慣的吧。
鮑勃在前面開路,徐徐向實驗室推進。
走在最後面的孟佑卿突然摟住了旁邊的薑雪,對著其耳邊說道:“那位警官的腦花是你吃的吧?”
剛想反抗的薑雪整個人的身軀僵在了原地。
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時有些呆滯的看著孟佑卿, 木然的說道:“我沒辦法,我就是被他感染的,我跑到了會議室,不知道怎麽了,我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腦子有多好吃,然後我躲在門後偷襲了他。”
孟佑卿並不覺得意外,薑雪的進化程度明顯比其他的喪屍高很多,剛變異的喪屍饑餓感特別強烈這個之前也有了解過。
“其實沒關系的,畢竟你也並不是很喜歡他,不過是你吃了他,他的情緒感染到了你。”孟佑卿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至於為什麽這麽肯定,便是他發現薑雪每次吃完腦花之後都會有一陣短暫的情緒變化,這種變化一次比一次持續的短暫且輕微,由此基本可以推斷她第一個吃的人對其影響肯定是很大的。
真實情況應該是那位男警官喜歡上了她,在其有了相戀多年的女友後精神出軌的痛苦轉移到了薑雪的身上,這便導致了薑雪一直處於糾結的痛苦之中,而在其接觸到其他人和食用了大量的腦花後已經逐漸脫離了出來。
而她應該對那位男警官多少有著些許情愫。
至於她當時為什要編造一段故事,可能是記憶混亂,可能是想保留身為人類的一些體面,也有可能兩者皆有吧。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她那時候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孟佑卿突然想到她當時手上的傷是新鮮的傷口,當時以為是被喪屍破壞的傷不容易好,這樣看這個女人明顯有問題,不過她對孟佑卿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
而薑雪此時像是把所有紛雜的情緒全都傾瀉出來一般,趴在孟佑卿的懷裡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