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宇在一旁看的暗暗點頭,又學到了一招。
而王富貴看著動起來的兩隊隊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的想法很簡單:敵視我、討厭我都可以,反正我不在乎,只要你聽話,我怎麽說你們怎麽做,這就夠了。
安排完了所有事情,眾人的第一次早練終於開始了。
本來左翼和右翼是有明顯差距的,可是被王富貴這麽一搞,兩隊的人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在王富貴的眼裡,他們其實差別並不大,只是左翼的經驗更加豐富一些,並不是什麽不能彌補的事情。
“希望等離開這叢林的時候,這四十個人全部都能獨當一面吧。”
不止宋黨初,王富貴當然也看得明白,辰宇的打算不止眼前,既然如此,就讓自己幫他一把,看看他能走到什麽地方。
一半人離開到周圍警戒,剩下的一半人聽從王富貴的指令開始訓練,村民們都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時候王富貴的高明之處就體現出來了。
“你們左翼不是自詡所有人中最優秀的嗎?現在大家都在一起訓練,別到時候還沒有右翼的表現好,嘖嘖嘖,我還挺期待的。”
都是一些基本的體能訓練和反應力訓練,說難不難,但是想堅持的久一些卻並不簡單。原本都在心裡怒罵王富貴的隊員們此時哪還顧得上這事,一個個紅著眼睛咬牙堅持著。
左翼:肯定不能輸給右翼啊。
右翼:揚眉吐氣的機會來了啊。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筋疲力盡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王富貴滿意的點點頭,“治不了辰宇,我還治不了你們?現在總沒工夫瞪我了吧。”
讓眾人休息了一會,去把警戒的另一半人換了回來,又開始了第二輪訓練。
這中間辰宇也沒有休息,兩個小時裡眾人做什麽他就做什麽,而且他比別人做的更快,數量足足是其他人的兩三倍。左右兩翼的隊員見此情景,自然更不好意思有其他怨言,首座自己都在訓練,他們還有什麽意見。
王富貴也心下點頭,“這小子很聰明嘛,還知道以身作則。”就是兩小時後辰宇依然生龍活虎的,讓王富貴有些遺憾。不過這才正常,畢竟辰宇已經是非凡者了,自然不能以常理論之。
吃早飯的時候,有些人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穩,偏偏互相之間還在放著狠話,諸如‘你等著,明天我肯定比你做的多’、‘誰怕誰,明天繼續比啊’、‘我肯定比你堅持的時間長’等等,讓一旁的村民們暗暗發笑。
辰宇拿著乾糧坐在林茜的旁邊,開口道:“怎麽樣,能堅持吧。”
林茜笑著答道:“我可是隊長,當然可以了。”
辰宇笑笑,“我相信你,我的打獵技巧可還都是你教的呢。”
等村民們收拾好餐具和乾糧,隊員們的體力也恢復了,大家繼續前行。
王富貴:“按照剛才的混搭隊伍,四支負責偵察,其他四支跟我走,中午休息時間我會帶隊回來,讓兩邊隊伍互換。你們自己決定現在哪四個小隊跟我走,哪四個小隊留下。”
宋黨初聞言對身邊幾個新隊友說道:“我想先跟著富貴叔走,你們有沒有不同意見的。”
隊伍混搭之後原本的隊長也就沒有了作用,所以宋黨初有什麽看法還需要跟其他幾人商量一下。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什麽意見,他們也想看看王富貴帶著他們去做什麽。
林茜自然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同樣選擇跟著王富貴走。 看大家都有任務,張二狗在一旁滿臉羨慕,如果不是受傷了,自己原本應該和他們一樣的,現在兩翼的隊員都走了,就剩下自己和其他兩名傷員。不對啊,張二狗突然反應過來,對王富貴問道:“富貴叔,你們都走了,村民怎麽辦啊。”
這一說大家也都反應過來,紛紛看著王富貴。王富貴笑了笑,朝辰宇說道:“今天前方探路的任務就交給我們了,首座留在隊伍裡保護大家。”
“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恍然大悟,有首座在,那就沒有問題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吧。
辰宇把王富貴拉到一旁問道:“富貴叔,這樣沒問題嗎?大家都有事做,反倒我這個首座閑了下來。”
王富貴覺得有些好笑,“一個合格的領袖,就要學會把任務交給手下的人去做,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刻能站在所有人前面就行了。”
辰宇說道:“那要是你們出什麽事怎麽辦。”
王富貴身上的氣質一變,認真道:“心放在肚子裡,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等真正出發的時候,大部隊裡就只剩下村民、傷員還有辰宇。接下來的時間裡每過一小時林中就會響起代表安全的哨聲,偶爾也有代表可敵的哨聲。
“看樣子他們遇到妖獸了,不過應該只是零星落單的。”辰宇心裡想著,感覺實在是有些無聊。
張二狗當然比辰宇更無聊,他都躺了兩天了。
“我說辰宇啊,哦不,現在應該叫首座了。首座啊,咱找點什麽事乾吧,太無聊了。”
辰宇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在走路嗎?誰跟你一樣沒事幹了。”
張二狗:“。。。”
辰宇倒是想找兩個人鬥地主呢,可這是在叢林裡,雖然這半天一直風平浪靜的,誰知道下一刻會有什麽東西竄出來。再說他也沒有撲克啊。
“你為什麽叫二狗呢?”反正沒事,辰宇也就跟張二狗聊了起來。
張二狗說道:“因為我爸給我起名叫二狗啊。”
辰宇就挺好奇的,“那為什麽人宋黨初的爸就給他起名叫黨初,你爸就管你叫二狗。”
張二狗不屑的道:“宋黨初的名字哪是他爸給起的,那是他爸用一隻野雞跟鎮長換來的。”
還有這種事,辰宇瞬間來了興趣,“具體說說,怎回事啊。”
張二狗解釋道:“其實鎮上很多人的名字都是鎮長給取得,像馬曉嶽、宋黨初、邊艾他們,這也算是終南鎮的習慣。”
“鎮長他爸就是上一任鎮長,之所以選他當鎮長就是因為他是一個文化人。”
“文化人?”
“是的。據說他家長輩災劫前是個什麽‘圖書管理員’,災劫的時候帶了很多書,然後這些書一代代傳下來到老鎮長的手裡。”
“其實鎮上原來是有學堂的, 老鎮長說要帶大家一起學習那些書上的知識,開始大家還都很感興趣,後來發現學這些沒什麽用,就沒人願意去了。”
辰宇聽的有些入神,催促道:“後來呢。”
“後來鎮長繼承了老鎮長的位置,也繼承了那些書本。那時候我還小,鎮長說就算不學那些知識,大家也應該能識字,又重新開了學堂教書,我也去上過課呢。”
辰宇感覺自己好像重新認識了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頭。
張二狗繼續說道:“因為這些緣故,鎮上如果有小孩出生,大家都會帶上些東西去找鎮長給起個名字。”
辰宇問道:“那你爸為什麽沒找鎮長給你取名字呢?”
這句話好像觸動了張二狗,只見他幽怨的道:“我爸一直看不起鎮長,說他看那些破書有什麽用,又憑什麽能做鎮長,所以不願意找他給我取名字。”
辰宇想,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就叫二狗了?”
張二狗:“。。。。”
我知道自己叫張二狗,你能不能別再強調了。
愉快的聊天又一次被辰宇終結了,不過他本人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這時候已經跑到隊伍前面去找李福了。
李福見到辰宇過來,換上一貫笑眯眯的表情說道:“首座,你有啥事嗎?”
辰宇:“沒事就不能過來轉轉嗎?”
“當然可以了。”李福臉上的笑容更濃鬱了。
沒想到辰宇說道:“那我還真有點事找你。”
李福臉都差點僵住,這小子是真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