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著急對葉凡出手,而是一臉冷漠的說道:“空海見到本王都不敢這麽囂張,你難道就不怕本王現在就殺了你嗎?”
葉凡嘴角微微上揚,大踏步走到右邊的長桌前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他倒了一杯酒,放在嘴邊聞了聞道:“這酒藏了得有幾百年了吧?”
“還是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好啊!壽命長得讓人羨慕,隨便一杯酒,都是我們一輩子也見不到的佳釀!”
妖王冷聲說道:“小子!你真以為本王不會殺了你嗎?”
葉凡望著妖王,兩人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如果你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就不會邀請我到這兒來了!”
“況且!你會因為我,而浪費寶貴的妖力嗎?”
妖王咧嘴一笑:“你們不會真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們在玩什麽花招吧?”
葉凡毫不顧忌的回道:“以妖王的智慧,怎麽可能猜不到呢?”
妖王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明知道自己的小伎倆騙不了本王,還敢過來。”
“莫非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把本王放在眼裡!”
說話間,他輕輕搓動了一下手指,手中的酒杯如同離弦之箭,朝葉凡的面門飛去。
“嘭!”
“砰!”
一聲槍響,接著就是玻璃杯破碎的聲音。
只見葉凡面前掉落一堆玻璃碎片,還有鮮紅的酒水灑落在地面。
而妖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正夾著一顆子彈。
“哎喲!不好意思,槍法不好,沒有傷到你吧?”
葉凡輕輕的吹了一下槍口,一臉‘無辜’的看著妖王。
妖王臉色青紅交替,臉色有些難看。
很明顯剛才的交鋒,葉凡靠著手槍的優勢佔據了上風。
這人類的武器對妖王來說,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你這個該死的人類,若不是今天……”
妖王話還沒說完,葉凡就十分‘討厭’的打斷了他。
“你說的太對了,偏偏後面還有一個‘若不是’!”
“怎麽?看不慣我?你咬我啊!”
葉凡的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可是卻苦了張功慶三人了,他們的心都差點跳到嗓子眼了。
激怒妖王,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摸向自己背上的桃木劍,隨時準備戰鬥。
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一兩個墊背的!
結果,他們愣是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妖王有任何反應。
“這……這妖王是不是假的?怎麽被天師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道士這次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第一次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道:“師兄!妖王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現在的所面臨的情況,卻比九死一生還要危險!”
張功慶臉色煞白。
“比九死一生還要危險?那不就是十死無生了嗎?”
小道士也只能望向葉凡,他只希望葉凡昨晚的計劃能夠奏效。
要不然,他們幾人今天就真的十死無生了!
其實小道士心裡也有一些後悔,不知怎麽,自己竟然會這麽相信葉凡。
好像葉凡的話中有一種魔力一般,能夠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的判斷。
整個大廳沉默了良久之後,妖王才緩緩開口說道:“小子!你不要妄想激怒於本王!”
“不要以為本王什麽都不知道,
你和空海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吧?” 葉凡微微皺眉,望向戒色。
戒色面不改色的說道:“阿彌陀佛!小僧早就說過,為了清姬,小僧什麽都願意!”
“包括背叛師父!”
葉凡難以置信的望向戒色。
怒不可遏的吼道:“戒色!以身伺妖,你可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戒色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妖王已經答應將清姬許配給我了!”
“並且!只要協助妖王殺掉你們,他就會幫清姬解除身上的咒印!”
“到時候,天涯海角,任由我們兩人遨遊!”
說著,他一臉幸福的望向身邊的清姬。
清姬則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輕輕的靠在了戒色的肩頭。
葉凡大怒道:“戒色!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他真的會放過你們吧?”
戒色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搖頭說道:“葉施主,小僧別無選擇!”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葉凡咬牙切齒的說道。
戒色緩緩起身,走到妖王身邊道:“小僧還是那句話,活在這個世界上,要懂得審時度勢!”
“人,是不可能鬥得過天的!”
“而妖王,就是小僧頭上的天!”
葉凡冷哼道:“我葉凡從來都只相信自己!從來都不信命!”
只見他緩緩起身,對著戒色怒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妖王動了!
“哼!想殺我的人,你也太……”
妖王的話還沒說完,隻感覺到自己胸口一涼。
他緩緩低頭望去,只見一柄阿鼻之劍正插在自己胸口處。
他猛然抬頭望向戒色, 難以置信道:“你……為何……”
戒色雙手合十冷漠的說道:“阿彌陀佛!自古人妖不兩立!”
妖王捂著胸口,雙目圓瞪的看著葉凡,臉色蒼白的說道:“你……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人類的心機,果然好深啊!”
說完,他猛地噴出一口鮮紅色的血液。
張功慶一直到現在,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趕緊拍手喊道:“哈哈哈哈!天師,小和尚!真有你們的!”
“你們這種天衣無縫的配合,無可挑剔的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太可惜了!”
“奧斯卡都欠你們一座小金人呐!”
然而,葉凡不但沒有高興,反而臉色變得極其凝重起來。
他將手緩緩伸向背後,摸到雄性斬邪劍的劍柄。
當然,張功慶自然是沒有看到葉凡的反常表現的。
他抄起平底鍋,就要對妖王來個痛打落水狗。
卻沒曾想,外面竟然傳來了一陣瘋狂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
“誰?”張功慶立刻緊張的望向四周。
同時,剛邁出的步子,又縮了回來。
“阿彌陀佛!妖王,你再這樣下去,老衲是真的要笑死了!”
“什麽意思?”
張功慶轉頭望向妖王,卻發現他已經將胸口處的阿鼻之劍抽了出來。
臉上也完全沒有剛才的蒼白了。
只見他十分不爽的說道:“空海老禿驢!你把本王的雅興全部都破壞了!”
“你得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