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響亮的聲音,輪船開始啟航了。
陳諜鷹走進了自己的倉房,放下自己拿的行李,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河面。
不知道為什麽,河面上面開始起霧了。
“服務員,”陳諜鷹喊道。
服務員從艙門外走了進來。
“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服務員問。
“我肚子有點餓了,請問餐廳在哪裡?”陳諜鷹問。
“餐廳在這個走廊往右手邊的方向直走再往下。”服務員說,“您如果想要我們送上來,需要另外加錢。”
“好的,謝謝。”陳諜鷹說。
服務員離開後,陳諜鷹按照他的指示來到了餐廳。
餐廳裡人來人往,非常擁擠,陳諜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座位,點了一碗意大利面,就在他拿起筷子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
“先生,這裡已經沒有什麽空位了,我能不能和你擠一擠。”陌生人問。
陳諜鷹點了點頭,隨機將面送進自己的嘴裡。
“服務員,我也來一碗意大利面。”陌生人說,“請問,您怎麽稱呼?”
“我叫張嶽。”陳諜鷹說。
“張嶽?”陌生人重複了一遍後,“巧了,我正好有一個朋友,他也叫張嶽。”
陌生人的眼神此刻緊緊盯住了陳諜鷹。
“還沒請教,您怎麽稱呼。”陳諜鷹問。並且發現了這個陌生人的異樣。
“我叫張籟。”張籟說,“實不相瞞,我的一個哥哥就叫張嶽。”
陳諜鷹喝了一口水,然後說:“又是一件巧合的事情。我這一路上發生的巧合難道不夠多嗎?”
張籟笑了一笑,左看又看之後,小聲地說:“你就不要裝了,你不叫張嶽。”
陳諜鷹的內心似乎出現了一道驚雷一樣。
“兄台說的,我實在聽不懂。”陳諜鷹吃完面後,拿著杯子說,“什麽叫我不是張嶽,那我是誰?”
張籟笑了一笑。
“我覺得,像你這種人,是不可能叫這個名字的。”張籟說。
陳諜鷹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兄台的玩笑開的實在是過分。”陳諜鷹說,“應當賠罪。”
“張兄說的是,”張籟說,“今天這頓飯錢,算在我的頭上。”
陳諜鷹繼續吃著意大利面,而張籟也是,但是張籟的吃麵速度卻比陳諜鷹快很多。
這個時候,餐廳忽然間傳來了一陣廣播。
“所有在輪船上的乘客,請到陽台來接受檢查,所有在輪船上的乘客,請到陽台的接受檢查......”
“去陽台接受檢查?”張籟說,“這是什麽意思?”
“兩位沒有聽說嗎?”服務員說,“剛剛清源山好像抓到了葉黨的間諜呢。”
“葉黨的間諜?”陳諜鷹說,“巧了,我剛從清源山來,我居然還什麽都不知道。”
“據說,他們抓到的間諜有一個透露,說這個輪船裡有特別的間諜要去往別的地方。”服務員說,“你們可得小心點。這個人指不定在這呢,他很有可能會隨時殺人。”
陳諜鷹笑了一笑。
“怎麽,張兄難道不害怕嗎?”張籟問。
“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鬼不驚。”陳諜鷹說,“張籟兄弟,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