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明號他們正在牽製著那兩艘巡洋艦,此時“鳶飛”艦上馬仲卿抓住時機,命令戰艦立刻右轉,將艦首對準了那艘“百夫長”級三號艦。
“全力撞擊!”
“鳶飛”艦的鍋爐再一次發出巨大的轟鳴,這艘巨艦劈開浪花,直接向著三號艦衝去,對方也意識到自己這次凶多吉少,於是也馬力全開向左轉向,開始加速逃離。
好似受到了三號艦護駕的消息,不遠處,一艘殘存的罔替驅逐艦突然不知從哪裡殺了出來,可是負責追擊它的“延川”艦艦長是個暴脾氣,直接下令:把船撞上去!
“喏!”
一聲命令下去,“延川”轟鳴著直接望“弓騎兵”身上撞過去,下一秒,“弓騎兵”那很過來的艦身立刻如紙糊的一樣,被高速駛來的“延川”給撕碎了。
“鳶飛”艦跟在“延川”艦身後,直接從那艘驅逐艦身上的大口子裡穿了過去,繼續一路高速,直奔目標。
為了保證“鳶飛”艦可以準確命中“百夫長”三號艦,馳援而來的“衡陽”和拖著半殘身子的“慶陽”在幫助驅逐艦們擊沉罔替巡洋艦之後,立刻一左一右夾住了三號艦,然後奮力用自己艦上裝備的六座高平兩用炮向“百夫長”還擊。
“倒數一分鍾!所有人做防撞擊準備!”馬仲卿勒緊了自己身上的防護服然後一把拉過孫蒹:“急救室!注意保護傷員!參謀長和槍炮長要是有什麽事,老子斃了你!”
“可是我要保護你啊!”孫蒹扒著護欄喊到。
“保護我?!我身後那麽多人是什麽?!死人啊!”
“那我……”
“那什麽那!去啊!”
“是!”
“拉響警報!”
“當!當!當!”悠揚的警報聲此刻卻如圖喪鍾般敲響。
“倒數半分鍾!”
“十五秒!”
“準備!”
“三!”
“兩!”
“么!”
“慶陽”艦讓開了視野。
“嗚唔——!”“鳶飛”拖著昂長的轟鳴聲和綿延幾米長的滾滾濃煙一頭扎在了唯一幸存的“百夫長”級三號艦的中段核心艙內。“鳶飛”艦巨大的衝擊力竟然被三號艦內部的阻力攔了下來,只是讓“鳶飛”艦開始頂著三號艦航行,罔替三號艦上也是有罔替士兵駐守的,於是……雙方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明軍和罔替陸戰隊各自披上鎧甲,抄起各式武器,輕重機槍、突擊步槍、火箭筒、長槍、腰刀;電磁機槍、脈衝光劍、電磁能量炮等等,遠程攻擊加上近距離條幫作戰,連帶著各艦還能開動的副炮都各自對射起來。
鄭棟親自帶著完好的“重慶”艦橫在了“鳶飛”的身後,然後放飛自己的所有艦載機,協同兩艘驅逐艦一起開始追逐罔替逃跑的兩艘“蝠蟦”級戰鬥母艦。
剩下的“慶陽”、“衡陽”、“延川”艦紛紛批甲上陣,用絞車槍將自己的戰艦拉到三號艦的身邊,然後四面出擊,條幫,幫助“鳶飛”艦作戰。
士兵們三三兩兩一隊,這個被罔替士兵砍傷了,那個趕忙乾翻跟自己對線的罔替士兵,然後揮舞著刀劍就衝上去幫忙。
“司令!小心!”跟著馬仲卿跳進三號艦的孫蒹,眼疾手快的在馬仲卿背後撿起一塊三號艦被打下來的殘破裝甲塊砸翻一個準備在馬仲卿背後下陰招的罔替士兵,然後跟馬仲卿肩並肩站在了一起。
“一起上?!”
“一起上!”
……
“殺——!”
馬仲卿跟孫蒹一起衝鋒著,
對面則是十來個嚴陣以待的罔替士兵,,身陷絕境的兩人毫不懼怕的向著敵人發動進攻。 幾分鍾後,“司令小心!”一直在馬仲卿身邊掩護的孫蒹為了幫助馬仲卿脫離險境,悍然幫他擋下了罔替士兵砍下來的光劍,見到自己的警衛員慘死在自己面前,馬仲卿野獸般吼叫著,跟剩下的幾個罔替士兵撕打做一團。
朱馨睿是被夢裡震天的喊殺聲給驚醒的,抱著自家女兒的朱域铖注意到女兒醒來,就柔聲發問道:“做噩夢了?”
“父皇,父皇,我夢見馬仲卿一個人跟好幾個外星人在戰鬥,他的傷好重,你要救救他,女兒求求你,救救他吧!”朱馨睿蜷縮在朱域铖的懷裡,一隻手抓住朱域铖的手臂,小臉嚇得慘白。
朱域铖看著女兒這副表情,笑到:“據你皇爺爺說,你母后當年在我出去打仗的時候也這樣。 放心吧,這小子命大著呢。”
話音剛落,伍炎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城外戰鬥怎麽樣了?”
“回皇爺的話,英國公他們暫時把罔替打下去了,現在只要駙馬那裡成功,罔替艦炮不能支援它們的陸軍攻城,咱們就一定能贏了。”
“那……聯系上了馬仲卿了?”朱域铖問道。
伍炎面色古怪的站在那裡。
“什麽表情,有話快說!”
“我們沒聯系上都尉,不過……禦馬監的無人機飛到那裡去了。”
“畫面呢?!”
“在這裡。”伍炎從袖子裡掏出一部小型全息投影機,上面正是天津衛海面上的畫面:只見“鳶飛”插在一條造型怪異的罔替戰艦身上,而她的指揮官,馬仲卿,正帶領著眾人在罔替戰艦上,身披鎧甲,一馬當先的率領著自己的士兵們手持橫刀,跟同樣全副武裝的罔替士兵進行全線條幫作戰,在他的身後正是孫蒹、劉毅和張文傑;遠處則是其他戰艦指揮員帶領的部隊。整個罔替戰艦上一眼望去到處都是戰甲橫飛,隔著屏幕都這麽慘,那麽現場不得成了血肉磨坊了嗎?
看到這裡,朱域铖也不的不一臉焦急加一把的黑線:焦急的是,擔心馬仲卿的安危,至於滿頭黑線則是,這該死的女人第六感。
突然,朱域铖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一回頭,發現朱馨睿在自己身後看著空中的畫面,雙手正死死地扣在殿門門框上,半個身體已經斜跪在了地上,本來淡妝精致的小臉上已經是滿臉的淚花,將妝容衝刷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