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累!沒辦法了,命令,航速下來!直接把首艦弓騎兵給我吊到咱跟前來!咱們跟它打戰列線!”劉敬候一急眼,家鄉話都給逼了出來“掛紅色戰旗!咱們等不到江陰艦他們了!跟它拚了!我倒不信打不過人工智能了還!”
“等等!長官,請等一下!”馬仲卿抓住已經紅了眼的艦長“咱們現在還不是絕境!”
“你說你的辦法!”劉敬候畢竟是多年的老艦長了,知道馬仲卿話裡有話,也不說多余的東西,直接命令他繼續。
“您剛剛說它們是人工智能?”馬仲卿問到。
“對啊,像這種低級的罔替戰艦,通常都沒有罔替者在上面操縱,它們都是在幕後讓它們的人工智能來操控的。”劉敬候很平常的回答。
“那他們遇到失去戰鬥力的聯合戰艦會怎麽樣?”
“靠近艦體,確認失去戰鬥之後,擊毀。”
“會靠的咱們很近嗎?”
“還好吧,大概三四百米的樣子,你想幹嘛?”劉敬候被馬仲卿一頓問下來,有點懵了。
“我想命令全艦放緩航速,爭取與弓騎兵首艦保持戰列線平行,並且放棄抵抗,最好再挨上弓騎兵一炮……”
“然後背地裡命令魚雷班的把魚雷發射器填裝好,再把那座壞掉的鍋爐修好對吧。”劉敬候把馬仲卿還沒說完的話接了下去“風險很大啊,一個不小心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但是不冒這個風險,咱們就真死定了。”馬仲卿一臉凝重的回答。
“行吧,聽你的,咱們,就賭一把對面的人工智能是不是跟咱們的某些民用產品一樣蠢。”劉敬候把命令原封不動的傳了下去,然後坐在艦長指揮位上等著罔替的反應。
晚十點二十分
明號鍋爐的轟鳴聲漸漸小了下去,一路狂飆還是沒追上明號的罔替首艦總算出現在罔替官兵的視野范圍內。初上戰場的眾人緊盯著這艘艦上建築前頂著一雙眼睛,渾然一體的裝甲上“嗞啦”冒電的罔替戰艦一步步靠近自己。
“調轉艦身,線列平行!各炮位一輪齊射後立刻撤出炮位!”劉敬候下令。
明號緩緩轉過身軀,八門主炮再一次齊聲轟鳴,劃破風雨交加的午夜,炮彈呼嘯著砸向對手,這一次,明號運氣很好,八枚炮彈迎來了首中,:由四號炮塔發射的兩枚命中了弓騎兵的艦體核心區。
弓騎兵面對自己如牆皮般剝落的裝甲,似乎更加警備起來:調轉艦首的三門130mm主炮,瞄準明號就是一輪齊射反擊。
還以顏色的弓騎兵立刻取得戰果:130mm電磁彈命中一號炮塔的炮盾,將其擊穿後還摧毀了一號炮塔一側的防空炮,它把炮架瞬間炸成零件,並引發熊熊烈火。
甲板上沒有出現任何損管人員,任由大火蔓延,整艘船好似真的放棄了抵抗,但這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等待指揮艦橋的命令。
遊弋在五百米開外的弓騎兵觀察許久,最終放下警惕,靠近了明號兩百多米,但就是這一百多米,最終要了它的性命。
??“預備,發射!”
在槍炮長謝廣昊口令下,一枚枚深潛魚雷被發射衝入水中,長時間下沉後又上浮起來在推進器與計算機的作用下拖著尾流向遠處的弓騎兵級快速接近。明號上發射的共計兩次十六枚533毫米魚雷組成了壯觀的魚雷海,只要有任何一枚魚雷撞擊到弓騎兵級就能給明號帶來取勝的希望。
謝廣昊沒有閑著,在和其他人把第一波深潛魚雷扔進海裡後,他顧不得查看已經淪為火災現場的一號炮塔,因為此時艦上還有最後一批深潛魚雷。他要帶領魚雷部門所有人必須在弓騎兵級反應過來前利用滑輪吊機把魚雷從彈藥庫裡吊到發射管旁,然後人工手動完成填裝的最後一步。如果完成的話明號可以再來一次規模宏大的魚雷海打擊。
不遠處的弓騎兵級驅逐艦在向著著明號發炮,並且自以為獲勝之後驚恐地發現它的船舷突然暴露在大批深潛魚雷的前進航線中。剛剛反應過來的弓騎兵級來不及再次轉向規避就被533mm大口徑魚雷擊中。
第一發魚雷命中首艦弓騎兵級的艦首,直接把艦首的第一座130單裝電磁炮炸飛。隨後三枚魚雷準確地命中了它的中段,爆炸引起的巨大的衝擊波把差點把整個驅逐艦掀翻,最後整個船體緩緩落入海中。
就在眾人以為它壽終正寢之時,這艘已經陷入萬劫不複境地的弓騎兵垂死掙扎起來,又是一輪齊射,取得了四枚近失彈的成績。
“謝廣昊!你小子做夢呢!魚雷打出去啊!”?劉敬候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想拉著全艦陪葬啊!”
謝廣昊自覺理虧,大手揮動。
“預備!放!”
又是一輪魚雷海,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這艘弓騎兵再也不能動彈了。
“損管上去滅火!另外給我損失數據!”劉敬候命令。
“報告艦長!一號炮塔和兩座防空炮被擊毀,一號彈藥庫未殉爆!另,剛才壞掉的輪機已經恢復運轉!”馬仲卿手拿損管剛剛報上來的數據大聲匯報著。
“還好,可以接受。”劉敬候點了點頭“立刻,搜索其余三艘罔替艦船,並向江陰揚州艦靠攏!”
“是!”舵手得到命令後立刻轉向,身冒濃煙的明號開始向後方駛去。
“報告艦長!雷達搜索發現!”作戰參謀從雷達室中衝出,大聲報告。
“三艘罔替驅逐艦,正在我們右側!”
“報告!江陰艦發來急電!”通信參謀將一份訊息傳到馬仲卿手上。
馬仲卿定睛一看:
“警告!經我艦觀察,你艦右側發現兩艘弓騎兵級和一艘不明型號戰艦!”
馬仲卿立刻跑進雷達室查看:三個強度一模一樣的信號正規律的跳動在屏幕上。他一頭霧水的看著三個光點,然後轉身回到劉敬候身邊。
“出什麽事了?”劉敬候問到。
“江陰艦報告,他們通過目測發現,在我艦右側的三艘敵艦中,兩艘是弓騎兵級,還有一艘,不明確。”馬仲卿將個人終端上的雷達畫面傳映到劉敬候手上。
“不明確……?”劉敬候冷笑一聲“江陰艦看的應該不會錯。他們的瞭望員是,我記得老兵了,他不會在這個上面出問題的。”
“那是怎麽回事?”馬仲卿滿臉疑惑。
“你還記得剛開國的的時候,那些U—2偵察機嗎?”劉敬候舉起望遠鏡,望向右舷,那裡正掀起一波波的巨浪,擋住了劉敬候的想看見右翼敵人三艦的視線。
馬仲卿略做思考,頓時大驚失色:“您該不會是說……電子欺騙信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