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和一幫狐朋狗友的極力慫恿之下,在開學前一天,陳如蚊終於下決心去東南醫科大學,當然最關鍵的地方,那就是學費,生活費問題。 這年頭讀個大學,每個學期少說也要花萬把塊錢,陳如蚊積蓄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三五千塊錢,那還要給妹妹留下點,所以大部分錢還要另想辦法。
最終,陳如蚊和烤雞一合計,由兄弟們湊份子錢,每個人出個幾百塊表達心意,圈子裡混的少說也有近百人,這樣一圈算下來,陳如蚊足足收了八千多。
臨走前,烤雞又單獨給了陳如蚊兩千,讓陳如蚊小小感動一把,這家夥還算有良心,實際上,烤雞怕陳如蚊回來後,發現阿花被他給泡了,所以才忍痛下了血本。
留小草一個人在家,陳如蚊倒也放心,畢竟,他在外面混了這麽久,也頗有名氣,一般人都要賣他個面子,他陳如蚊的妹妹,在雲龍鎮沒幾個人敢欺負。
摸著內衣口袋內的那一萬兩千塊錢,陳如蚊走起路來格外的騷包,從小到大,他就沒碰過這麽多的錢,如今總算是過一把有錢人的癮了。
當然,這存錢的內衣口袋被小草給提前縫補了起來,這樣,即使有人想偷,那除非將陳如蚊衣服給撕扯開,所以安全方面沒問題。
陳如蚊也明白小草一片苦心,如果在雲龍鎮,沒人敢動他陳如蚊的錢,可走出這片地方,誰還認他陳如蚊是誰。
早晨坐上一輛混雜著古怪味道的大巴車,晃晃悠悠半天那才到了楚州市動車站,隨手打了一張去東南市的動車票。
其實坐車是相當無聊的事情,尤其車上沒有熟人的情況下,一個人宛如白癡,硬是要熬過那幾個小時,因此,許多坐車的男人,都希望身邊坐著一個美女,這樣即使一句話不說,那也養眼啊!
先前在大巴車上,陳如蚊運氣比較差,身邊坐著一個老頭,這次上了動車,陳如蚊也有些無語,因為他座位旁邊是個老太太。
好在動車有個特點,有部分人坐著,那也有部分人抓著橫杆站著,陳如蚊上了車之後,發現不遠處有個老者總偷偷打量著身邊的老太太,他心神一動,乾脆將位置讓給了對方。
在老者感謝中,陳如蚊開始慢悠悠地向前走去,動車的車廂很長,人也特別多,尤其是現在處於開學期間,每經過一站路,都會增加許多人。
原本站著還可以隨意走動,可到了後來,連移動身體的空間都很狹小,這讓陳如蚊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坐在位置上,向後看去,那老頭和老太太聊得熱火朝天,估計讓老頭騰位出位置是不可能了。
“美女!”
忽然間,陳如蚊眼睛一亮,不遠處,站著一個極美的女子,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那露背裝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線,纖細的白色絲帶從項頸繞過,擋住銀鏈的心型扣,下身穿著紅色的超短裙,露出雪白,粉嫩的大腿。
近乎完美的臉上塗抹著淡淡的妝,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粉色的小臉,濕潤的嘴唇讓人好想咬一口。
對方似乎察覺到陳如蚊在盯著她看,輕顰了下柳眉,轉身背對著他。
眼前這少女至少比村子裡的阿花美十倍,陳如蚊覺得口乾舌燥,他也隻是在電視上才會看到這樣的美女,如今卻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機會不容錯過,陳如蚊沒有猶豫,一步一步地向美女走去,剛開始還算順利,可即將到美女身邊時,陳如蚊卻被幾個男子有意無意地擋住去路。
顯然,想接近美女的又不止他陳如蚊一個,別人也想距離美女更進一點,自然不會將位置騰給陳如蚊。
“我操。”
陳如蚊乾脆卷起袖子,橫看前面那年輕人一眼,對方看到陳如蚊手臂上的紋身時,眉頭一皺,神態有些猶豫和掙扎,最終,那還是讓開位置。
不過,在前面還有兩三個人,他們卻沒把陳如蚊的紋身放在眼裡,這年頭,紋身遍地走,小到毛還沒張齊的孩子,大到快要入土的老人,隨隨便便搞個紋身,那也正常。
誰知道眼前這家夥的紋身是紋上去的,那還是貼上去的?
此刻,恰好陳如蚊手機響了,陳如蚊按了通話鍵,那邊傳來烤雞的聲音:“蚊子哥,你到了沒有?”
“還沒到,你個吊毛急什麽,不就是去砍個人嘛,媽的,讓那邊準備好錢,卸條胳膊三千,一條腿五千,捅死了一萬。”陳如蚊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烤雞揉了揉頭髮,感到莫名其妙。
在陳如蚊收起手機時, 他發現原本擋在前面的三個家夥,那都閃到了一邊,神情看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陳如蚊大大咧咧地向前走去,並且,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到一個家夥的鞋面上,那家夥轉過頭向其他地方看去,似乎那鞋根本不是他的。
陳如蚊撇了一下嘴,走到少女身邊,此刻,雖然少女正背對著陳如蚊,不過兩人之間最多半米不到的距離,一陣陣芳香味撲鼻而來,讓人神清氣爽。
回想那阿花身上的肥皂味,陳如蚊感慨萬分,以前他所聞到的味道和現在相比,那有天壤之別。
在遇到這個美女之前,陳如蚊總把阿花當做他夢中情人的標準,現在才發現,自己那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眼下,對陳如蚊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才能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如何才能博取對方的好感,最終將對方給拿下。
如果,突然出現搶劫事件多好,這樣的話,陳如蚊可以英雄救美,可這樣的好事也隻能想想。
動車足足行駛了三個多小時,在途中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可少女宛如雕塑般,站在那裡動也不動,讓陳如蚊想找個借口和對方搭訕的機會都沒有。
“啊!”
動車驟然停下來,許多人都措手不及,身體本能地向前撞去,陳如蚊眼睛一亮,機會來了,他挺起腰杆向前撞去。
哪裡知道,少女小手抓緊橫杆,高跟鞋快速向後踢去,正中陳如蚊下體。
一股鑽心的痛,從襠下迅速傳遍全身,陳如蚊第一次有割掉那玩意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