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隔壁的,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風鈴跺了跺小腳,加快腳步,生怕被陳如蚊給追趕上。 “風鈴,你不喜歡帥哥就直接說嘛,長得帥又不是我的錯。”身後,傳來陳如蚊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這種漆黑的夜晚,聽起來格外刺耳。
由於風鈴拋開了陳如蚊,所以他單獨一個人來到了楊靜宿舍樓下,當晚風拂面而過時,陳如蚊感到腦袋暈乎乎的。
這也難怪,先前在公安局時,被打了一頓,身體受了點內傷,再加上被風鈴給摔骨折,原本也該好好休息才對,可陳如蚊硬是騷包地出來找楊靜。
“呵呵—呵呵,楊靜,這不是你男朋友嗎?”
不遠處,傳來一陣嬉笑聲,原來楊靜並不在宿舍,她和幾個室友一起出去玩了,現在正準備回宿舍,卻沒想到陳如蚊會在樓下。
被室友調笑,楊靜小臉微微泛紅,她連忙小跑到陳如蚊面前,燈光下,發現陳如蚊臉色有些蒼白,不由關切道:“蚊子,你怎麽了?”
“我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陳如蚊振作精神,面含微笑道。
楊靜卻抬起小手,輕輕地放在陳如蚊額頭上,頓時,臉色微變道:“蚊子,你頭很燙,肯定是發燒了,咱們去醫院看看。”
“呵呵,小靜,你搞沒搞錯,我們本來就是學醫的,感冒發燒這種問題,咱們就能解決,何必把錢往醫院裡送,走吧,帶你男朋友上樓。”一名圓臉少女笑嘻嘻地說道。
楊靜遲疑了一下:“我們才剛學打針,那能行嗎?”
“小靜,我對你放心,你一定行。”即使腦袋暈暈的,陳如蚊也不忘拍楊靜一個馬屁。
“那好吧,咱們上樓。”
楊靜勉強地點了點頭,當然,按照道理,女生宿舍男生是不能進的,不過,有楊靜她們宿舍幾個女生打掩護,陳如蚊還是輕松地混了進去。
圓臉女孩在前幾天上課時,順手帶了幾根針管和一些藥物回來,都是治傷風,感冒這些小毛病的,眼下一股腦地拿了出來。
楊靜把針簡單地消毒,吸藥水,走到了陳如蚊面前,恬然地說道:“把你胳膊抬起來。”
顯然,這一針是要戳到胳膊上,不過,一個舍友卻笑嘻嘻地說道:“楊靜,打胳膊幹什麽,咱們教授不是說了,打屁股的話,效果會更好。”
原本陳如蚊還暈乎乎的,聽到這句話,那仿佛被打了雞血格外精神,他屁股一撅,很慷慨地說道:“來吧,就打屁股。”
楊靜小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她瞪了那室友一眼,不過,轉過頭接觸到陳如蚊那期待的目光,她心微微有些慌。
“別猶豫了,小靜,我相信你。”此刻,陳如蚊看起來格外的騷包。
楊靜抿了抿嘴,本想拒絕,豈料,陳如蚊主動把褲子往下拉了點,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這讓她一陣暈目。
別說是楊靜了,宿舍其他幾個原本調侃楊靜的女孩子,那也都臉紅了起來,畢竟,說是一回事,真正要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到了這一步,楊靜再想後退也不可能,她一咬牙,閉上眼睛,舉起針筒朝陳如蚊屁股一下子戳了下來。
“啊—”
女生宿舍內,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陳如蚊欲哭無淚,這哪裡是打針,分明就是在謀殺,半邊屁股都腫了起來,楊靜又急又羞,連忙用力拔出針頭。
陳如蚊差點暈死過去,這玩意戳進去痛,拔出來更痛,一股細血珠子都飆射了出來,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看陳如蚊那痛苦的樣,楊靜滿臉羞愧。
“我沒事,我還挺得住。”陳如蚊勉強一笑。
“那好吧,我再幫你打一次針,這次我一定認真。”楊靜眼眸一亮,神色認真地說道。
聽聞此言,陳如蚊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倒到地上,他連忙說道:“小靜,不用麻煩你了,我還是去醫院吧!”
聰明伶俐的楊靜哪裡會不明白,她抿了抿櫻桃小嘴:“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李湘,我們宿舍就你動手能力最強,還是你來吧!”
李湘正是那個圓臉女孩,她笑嘻嘻地接過針筒,小手在陳如蚊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冷不防冒了一句:“蚊子,你屁股真白。”
“這潑辣的娘們。”
陳如蚊算是服了,不過和楊靜相比,這個李湘更容易接受。
“好了,把你褲子提起來吧!”耳邊,響起李湘清脆悅耳的聲音。
陳如蚊一陣詫異,他還沒感覺到疼痛,那打針就結束了,這讓他無比佩服,和楊靜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剛打過針,蚊子需要好好休息,楊靜,你晚上和我一起睡,把床鋪讓給蚊子吧!”李湘眨了一下眼眸,俏皮地說道。
“讓他住在女生宿舍,這樣不好吧!”
楊靜微微有些遲疑。
“怕什麽,宿舍阿姨又不會檢查,再說了,蚊子如果現在回去,路上肯定要吹風,這樣感冒肯定會加重,小靜,你真的忍心看到蚊子受罪啊!”李湘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次楊靜倒也沒多說,因為她也知道,人感冒之後,最好是多休息,少外出,她本身也心疼陳如蚊,宿舍其他人不反對,她自然會讚同。
當然,唯獨讓楊靜有些不適的就是,把床鋪讓給陳如蚊,雖說陳如蚊是她男友,可他們畢竟沒發展到那種程度。
“這個不大好吧!”
陳如蚊也極為謙虛,不過,嘴上是這麽說,可人卻已經爬到了楊靜床上,並且迅速地鑽入被褥。
見此情形,楊靜小臉蛋紅彤彤的,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好香。”那淡淡的芳香味傳入鼻息,讓陳如蚊不由陶醉其中,他也由衷地發出了讚歎。
當然,對於陳如蚊來說,能夠躺倒一個美女如雲的女生宿舍,那本身就是一種極限的享受,根本不是言語所能形容。
不過,也有部分遺憾,陳如蚊確實是生病了,他先前強行振作精神,如今躺在床上不久,他就進入了夢鄉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醒過來,那種疲倦,疼痛消失了,不過,天也亮了,嫵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別有一番溫柔。
“咚咚咚—”
“檢查宿舍!”外面先是一陣敲門,很快,又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