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如蚊謝謝你。” 聽完陳如蚊的話,玉如意恬然地笑了起來,那美麗的笑容,宛如盛開的玫瑰,極為嫵媚動人,陳如蚊一陣失神。
玉如意踏著碎步走到陳如蚊面前,歪著螓首,輕柔道:“你猜,我會怎麽感謝你?”
出於本能,陳如蚊內心有點不安,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不過,眼前玉如意太過美麗,讓人往往會忽視一切。
“這樣吧,我送你一副眼鏡,怎麽樣?”玉如意漂亮的眼眸優雅地眨了一下。
伴隨玉如意極具誘人的神態,陳如蚊徹底迷失了,他本能地點了點頭:“好啊,帶一副眼鏡,或許看起來更像斯文人,謝謝......”
話還沒說完,忽然,玉如意驟然出拳,兩隻拳頭又快又狠又準,完全是蓄謀已久,根本不給陳如蚊任何反應時間。
“砰砰—”
拳頭衝擊一下,陳如蚊發出一聲慘叫,他捂著眼睛蹲了下去。
“下次你再敢亂動本小姐的衣服,我就讓你當太監。”玉如意一撇櫻桃小嘴,走進洗澡間,把陳如蚊幫她洗的衣服,全部打包扔到垃圾桶。
最毒莫過婦人心,陳如蚊也算領教了,而且,他也可以肯定,這玉如意也會武術,並且身手不比風鈴差。
出來後,玉如意也沒給陳如蚊好臉色,她上床睡覺,留著陳如蚊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那個我先回去了。”
陳如蚊很清楚,想和玉如意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那根本不可能。
玉如意柳眉一皺:“你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會把寶兒給鬧醒,再說,你衣服都沒乾,總不能裹著浴巾出門,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地留在這裡。”
原本,玉如意打算幫陳如蚊再開一個房間,心情好的話,還會出去給他買兩身衣服,當然,現在陳如蚊是想都別想,沒讓他光著屁股出門就很不錯了。
陳如蚊無比鬱悶,眼睛還疼的厲害,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想想還是算了,好男不跟女鬥,萬一打不過她,那更糗大了。
玉如意關了燈,睡的很香,對陳如蚊似乎毫無防備,實際上,玉如意也沒想防備,如果陳如蚊敢圖謀不軌,以她的身手,絕對可以把陳如蚊給打成殘廢,她有信心。
陳如蚊在椅子上躺著,特別不舒服,不過,很快陳如蚊也找到休息的地方,那就是地上,高檔次酒店就是不一樣,那地上和床上差不多,特別乾淨,還是一種柔軟的地毯,躺在上面,格外的舒坦。
很快,陳如蚊也睡著了。
清晨,嫵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讓人感到一種淡淡的溫馨,玉如意睜開眼睛,她尿急,想上廁所。
抬頭看去,陳如蚊不見了,她也沒多想,在她看來,陳如蚊肯定是回學校了。
她下床就急忙朝廁所走去,腳下忽然踩到一樣東西。
“啊—”
陳如蚊睡的正香,結果,感到要害部位一陣劇痛,幾乎沒加思索,猛然起身,腦袋一下子和玉如意的屁股撞倒一起。
玉如意沒料到陳如蚊會躺在地上,她踩到陳如蚊時,嚇得急忙抬腳,哪裡知道,陳如蚊頭會撞過來,這一下玉如意嬌柔的身體失去平衡,朝地上摔去。
陳如蚊眼疾手快,一把抓了過去,試圖抓住玉如意,不料,僅僅是抓到玉如意那包裹身體的浴巾。
浴巾包裹的再結實,那也經不起陳如蚊用力拽,再加上玉如意本人向另外一個方向,結果,那浴巾一下子被扯了下來。
一個光溜溜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陳如蚊面前,潔白無瑕,肌膚如水,那雪白的臀部,芊芊細腰,沒有任何瑕疵的後背,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那麽驚心動魄。
陳如蚊則發現了玉如意和李小雲不同之處。
相對而言,玉如意的臀部比較豐滿,也比較白,屬於白裡透紅那種,身上也很有肉,一米七二左右的身材,比較高挑,那體重大約在一百二十左右。
而李小雲身材也一米七左右,臀部比較翹,卻沒什麽肉,渾身上下,也很幹練,體重最多在一百斤。
這次陳如蚊反應很快,連忙把浴巾蓋在了玉如意身上,連聲說道:“如意,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生氣,那個......那個你浴巾剛掉下來,我就立刻閉上了眼睛,我保證什麽都沒看到。”
“趕快滾蛋。”
此刻,玉如意腦中一片混亂,昨天晚上,陳如蚊無恥地把她內衣給洗了,她特別生氣,所以動手揍了他,現在卻看了她的身體,那除了父母外,沒有第三個看到的,如今被陳如蚊給看了個遍,她連揍陳如蚊的心情都沒了。
陳如蚊摸了摸鼻子,走進洗澡間,把那晾著的衣服給穿上,打開門準備離開,腳下微微一頓, 道:“要不這樣,我也讓你看個遍,這樣你也不虧了。”
說完,關上門,撒腿就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陳如蚊,陳如蚊,該死的陳如蚊。”
房間內,玉如意憤怒地握起拳頭,她被陳如蚊佔盡了便宜,卻拿他毫無辦法,那就仿佛用盡力量,結果,卻砸到了棉花上,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當然,玉如意內心下了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出這口氣,至於如何做,那她需要精心策劃。
有些女人,如果別人得罪她,那她會立刻反擊,這樣的人反而不可怕,有些女人,卻屬於看似平靜,實際上,卻伺機報復,玉如意無疑屬於第二種,而陳如蚊前段時間遇到的許婉兒則屬第一種。
陳如蚊走出酒店後,那還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得不承認,美女就是美女,單純一個赤裸後背,就點燃了他所有欲火。
今生如果能擁有這樣的美女當老婆,陳如蚊也沒遺憾了,可惜,那也只能想想,不能褻玩。
“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陳如蚊又想到玉如意男友——萬海峰,他有些嫉妒地嘀咕了一句。
“三輪車。”
眼下,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如果步行的話,肯定要遲到,所以陳如蚊也只能打車回去。
“請問先生到什麽地方?”
三輪車到了陳如蚊面前,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哦,我去東南醫科大學,多少錢?”上車之前,陳如蚊詢問道。
“三十塊。”對方微笑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