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要幹什麽?” 忽然,女孩撅起紅潤的櫻桃小嘴,在燈光下,格外誘人,陳如蚊心跳不由加速,她想親自己?
陳如蚊向來自詡為正人君子,不過,仔細想想,讓小女孩親一下,那也不會少塊肉,俗話說的好,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當下,陳如蚊彎下身,方便女孩親自己。
“呃,撲哧―”
陳如蚊怎麽都沒想到,女孩忽然張開小嘴,一口汙穢之物噴了出來,那噴的陳如蚊滿臉都是。
陳如蚊欲哭無淚,這年頭想做點好事,就這麽難嗎?
這個小屋子比較簡陋,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身上那一股股惡臭味,就算去浴室,恐怕也會被人給攔下來。
女孩接連吐了幾大口,然後躺在床上,打著呼嚕睡著了,再看看那胸前,褲子,都沾上了那汙穢物,格外難聞。
至於地上更不用說了,吐的一塌糊塗,陳如蚊忽然對那些扛屍人有了一種憐憫,混口飯吃,大家都不容易啊!
陳如蚊捏著鼻子把房間內打掃一下,又脫掉自己的外套,目光落到女孩身上時,陳如蚊一陣遲疑。
脫她褲子吧,等她醒了不好解釋,不脫她褲子吧,那上面汙穢物,隻要她一翻身,陳如蚊的床就要被糟蹋了。
“脫了衣服睡覺更舒服點。”
陳如蚊站在女孩角度換位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她褲子給扒掉了。
其實,先前在酒吧時,這女孩當著陳如蚊面脫了褲子,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那都看到了,所以現在幫她脫一條褲子,那倒也沒什麽,至少,還保留一條粉紅色小內褲。
“現在內褲質量也太差勁了吧!”陳如蚊皺了一下眉頭,女孩內褲上面的黑線頭都冒出來了,格外顯眼,他用手去拽了一下。
“咦!”
陳如蚊一陣驚訝,那黑線頭沒拽下來,他倒不信這個邪了,當下,猛然一用力。
“嗯―”
女孩似乎下意識地呻吟了一下,陳如蚊被嚇一跳,自己不過是幫她把線頭給拔掉,至於這樣嗎?
不過,這黑線頭似乎有些特別,陳如蚊捏著線頭,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縷尷尬。
看錯了,這根本不是什麽黑線頭,而是毛發,看來是好心辦壞事。
至於女孩胸前內衣,陳如蚊倒也沒敢脫,他擔心真要脫了,萬一無法抵抗女孩裸體誘惑,那就麻煩了。
陳如蚊把衣服簡單地用水洗了一下,好在是夏天,衣服都比較薄,洗起來也比較方便,洗完之後,陳如蚊端著一盆水出去了。
衝涼,以前在鄉下沒少乾這樣的事,夏天用涼水衝身體,恰到好處,如果是冬天的話,用涼水衝洗,據說更有益於血液循環,鍛煉身體。
院子很大,也很寬敞,陳如蚊端起水就朝身上潑了過去,那清涼的感覺,讓陳如蚊感到無比舒爽。
陳如蚊連續潑了幾盆水,打了點肥皂,先前那點異味也去的七七八八,不由哼起了小調。
“大晚上的,還在院子裡折騰啥,讓不讓睡覺的。”忽然,院子裡,有一扇門打開,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胖子走了出來,罵罵咧咧道。
陳如蚊斜瞥了對方一眼,玩味地開口道:“怎麽,難道你有意見嗎?”
原本被陳如蚊給吵醒,這胖子是滿肚子的火,可是,當他看到陳如蚊身上密密麻麻的紋身時,頭皮一陣發麻,人如同被霜給打過了一般,嘟嚷了一句:“沒意見,你繼續。”
說完,走進屋,迅速地關上門。
原本還以為對方會找事,沒料到這麽好說話,陳如蚊感慨萬分,看來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多。
回到屋內,把衣服晾好,眼下,陳如蚊總共兩套衣服,一套被王清月給拿去洗了,另一套正好被女孩給糟蹋了,陳如蚊也隻能穿著褲衩睡覺。
躺在床上,仔細地打量身邊這近乎完美的小少女,粉嘟嘟的臉蛋,長長的睫毛,可愛的鵝蛋臉,可以想象出,要不了兩三年,她必然會成為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不知為何,身邊躺著這麽一個漂亮的小蘿莉,陳如蚊覺得心裡仿佛有團火拱著,總是睡不著覺。
陳如蚊乾脆掀開被子,仔細地看那小巧玲瓏的身體,皮膚很白,雙腿也很修長,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更誘惑人,伴隨著呼吸,剛發育的胸部,似乎擁有一種無窮無盡的魅力。
“養熟了再殺。”
陳如蚊重新躺了下來,在他看來,如今這小美女和夾生飯,雞肋差不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嗯―輕點,死鬼,輕點,啊―”
眼看陳如蚊就要睡著了,忽然,隔壁房間內,那嫵媚,動人的叫床聲驟然響起,陳如蚊一下子坐了起來,痛苦地抱起腦袋:“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陳如蚊有一種殺人的衝動,最終,拿起碗貼到牆上,算了,不管做什麽事情,打聽好情況再說。
陳如蚊粗略地算了一下,一個晚上,隔壁叫床聲此起彼伏,足足爆發了五六次之多,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才偃旗息鼓。
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陳如蚊把碗放了下去,很鬱悶地嘟囔了一句:“看來改天要買個大碗了!”
或許,折騰的時間太長,陳如蚊打了個哈氣,很快就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鼻子癢癢的,他揉了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沒多久,鼻子又癢了,陳如蚊又打了個噴嚏,睡意卻消失的乾乾淨淨。
“喂,大懶蟲,你該起床了!”
耳邊響起甜美的聲音,很甜,也很嗲,陳如蚊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小美女站在她床前,手中擺弄著一根很細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