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蚊,別以為會個三腳貓的功夫就了不起,會有人收拾你的。”許婉兒隨手把黃瓜給拋了,惡狠狠地瞪了陳如蚊一眼。 看著許婉兒漸漸消失的背影,王清月有些擔憂地說道:“哥,我昨天晚上打聽過了,那許婉兒是本市人,她家很有背景,而且,她還有個讀東南政法大學的男朋友,也很厲害,以後,咱們見到許婉兒的時候,能不能盡量躲著點。”
陳如蚊輕微搖了搖頭,眼中透出一種玩味道:“你不懂,像許婉兒這種高傲的女人,你越是怕她,讓她,她反而越是囂張,恨不得把你的臉踩到她腳下,對付這樣的女人,她狠,你要比她更狠。”
“你這是什麽狗屁理論,陳如蚊,我要告訴你,這裡是學校不是黑社會,你真要惹事,別連累清月。”風鈴很不滿地撇了一下嘴。
“風鈴,別這麽說我哥。”王清月也知道,風鈴這樣說,那也是為她好,不過,陳如蚊之所以會得罪許婉兒,那也是因為她,所以,不管陳如蚊惹出什麽事,她都心甘情願一起承擔。
“哎,沒救了,咱們走吧!”
風鈴看了看陳如蚊,又看了看王清月,一陣歎息。
三個人領了相關學習資料後,就到了護理系教室。
“好大的教室。”
走進教室,陳如蚊眼前一亮,這教室很寬敞,總共有五百多個位置,前面是講台,有投影儀,而教室內也坐了大約一百多個學生。
陳如蚊放眼看去,不由一陣眼花繚亂,各式各樣的女孩,高矮胖瘦,豐滿的,苗條的,皮膚白皙的,稍稍有些黑的,總之什麽樣的都有。
這些女孩子看到陳如蚊時,那也是指指點點,顯然,陳如蚊這個護理系的獨苗,被她們當成了寶貝了。
“呵呵,這小子真帥。”
“我要在一個月之內,讓他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他瘦了點,也不知持久力怎麽樣?”
“......”陳如蚊聽到這些女生的談話,他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這也難怪,如果在正常班級,男女生差不多的情況下,女孩子往往會表露出一種羞澀,氣場遠不如男生。
但是護理系也就陳如蚊一個人,就算他再牛逼,也隻有一個人的氣場,如何能和上百名女生的氣場相比。
此刻,陳如蚊有一種感覺,那些女生宛如一頭頭餓狼,而他就是迷途的羔羊。
當然,陳如蚊也注意到,那些揚言要泡他的女生,長得都不怎麽樣,而真正漂亮的美女,眼皮抬都沒抬一下,無視他的存在。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想到臨別前,他向烤雞他們誇下的海口,陳如蚊知道,想要追個美女大學生當老婆,那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陳如蚊明白第一印象很重要,眼下這麽多女人都在打量他,那麽,他就當一回小媳婦,讓她們看個夠。
“咚咚―”
在教室門口,出現了一名穿製服的女警,對方看起來大約二十多歲,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青春的氣息。
教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同學們都很好奇,這三名警察無緣無故來他們犀幹什麽?
“誰是陳如蚊,請跟我走一趟。”那女警目光很快落到了陳如蚊的臉上,這也難怪,教室內也就陳如蚊一個男生,百花叢中一點綠,很容易就看到了。
陳如蚊一愣,警察找他幹什麽?難道是許婉兒找來的?隨即,陳如蚊又認為不對,要報警的話,那也是昨天的事情,更何況以許婉兒性格絕對不會這樣做。
“我是陳如蚊,請問找我有什麽事?”
陳如蚊走上前,詫異地問道。
那女警眉頭微皺,顯然,她對陳如蚊並沒什麽好感,當下則說道:“今天,紅燈區發生了一件妓女被打傷的案件,希望你配合我回去調查。”
“撲哧―“
一口熱血差點沒從胸腔內噴出來,開什麽玩笑,他怎麽和妓女扯上關系了?而且還是傷人案件。
再看看那些女生的眼神,現在完全變了,相信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一個去打妓女的男人。
當然,女生們也是浮想聯翩,陳如蚊出去嫖妓沒付錢?那陳如蚊看管妓女的人,妓女不願意接客,慘遭陳如蚊毒打?
可憐的陳如蚊,那也是一頭霧水,妓女受傷那和他有什麽關系?
不過,看眼前的情形,就算他有再多的解釋也沒用,隻能老老實實地跟他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陳如蚊剛離開,護理系頓時炸開了鍋,俗話說的好,一個女人就相當於一隻鴨子,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數百個女人匯到一起談陳如蚊和妓女的事情,這讓陳如蚊事跡迅速傳開。
“副隊,人被我帶來了。”陳如蚊被那女警大力地推進一間審訊室,他腳下一陣踉蹌,差點沒摔倒。
“李小雲,你這是幹什麽?我讓你請陳如蚊過來,那是協助我們調查,他並不是犯人。”那面孔看起來有些熟悉,陳如蚊很快回憶了起來,正是上次動車事情,負責調查他的警察。
李小雲微微一怔,詫異道:“他不是打傷人的嫌疑犯?”
聽聞此言,副隊長一愣,這也難怪,當時他沒把事情說清楚,隻是讓李小雲把陳如蚊請到公安局。
原來,那被打的妓女正是他那天晚上仗義出手的人,她正躺在醫院內,處於昏迷狀態,而這位副對隊長從她房間內搜出一本日記,日記內正好描述了那天晚上的事,讓陳如蚊無語的是,他畫像被妓女很傳神地畫了下來。
說來也湊巧,陳如蚊前兩天,也剛被帶到公安局接受調查,負責調查陳如蚊和調查妓女被傷案件都是這位副隊長,看到日記中的畫像,這副隊長立刻想到了陳如蚊,所以就調出了陳如蚊的資料,那上面清晰地登記陳如蚊的相關情況,包括他通知書內的身份。
副隊長當時就讓新來的警員李小雲去找陳如蚊過來協助調查。
聽完副隊長的描述,李小雲表情略顯尷尬,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在她看來,陳如蚊大晚上跑到紅燈區去瞎逛,肯定也不是什麽好鳥。
“李小雲,你先出去。”副隊長向李小雲示意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到了陳如蚊身上:“這次,我讓小雲請你來,那是因為我們猜測,那天晚上,被你打的那名嫖客和這次傷人事件是同一個人,你是否能提供我們一點線索,哪怕是那人的長相也行。”
“我隻記得他大致模樣,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了。”陳如蚊也沒什麽隱瞞,很乾脆地說了出來。
“那好,你現在就描述一下他的長相。”副隊長輕微點了點頭,當下,陳如蚊開始描述起來。
根據副隊長所說,那名妓女是被幾個男人突然闖進去,給暴打了一頓,至今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如果那女人一旦出現生命危險,那麽,案件性質就完全變了,所以,警察局才會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