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蠟燭剛被吹滅,門就被推開了,賈玲詫異地抬起螓首:“不會這麽巧吧?” 當她看清對方面容時,不由失聲叫了起來:“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來我家?”
陳如蚊也愣住了,對方不是別人,正是賈雲亞的妹妹,上次他假裝‘同志’調戲賈雲亞時,他妹妹賈玲也正好在旁邊,對他精彩表演恐怕是記憶尤新,所以在她心中,陳如蚊那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同性戀。
如今,在她過生日,並且內心祈禱她的白馬王子盡快出現時,卻沒想到,睜開眼就看到這麽個玩意。
只是在賈玲看到孫雲三,她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哥,是不是你讓他來的,你肯定是故意的。”賈玲轉身向後面叫嚷道。
對於妹妹的叫嚷,賈雲亞面不改色,反而笑嘻嘻地對陳如蚊說道:“蚊子,你讓我介紹妹妹給你認識,你想泡她,現在你們也算認識了,那麽,下面的事跟我就沒關系了!”
陳如蚊無語了,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曾經,在天上人間,賈雲亞就用自己的妹妹打賭,結果輸給了陳如蚊,如今,他這樣做倒也正好履行了他的承諾。
假如換個時間,換個地點,那麽倒是件好事,只是現在的場合和氣氛完全不對,看賈玲那神態,別說和她交流溝通了,哪怕再想前走半步,她都可能對自己動粗。
賈雲亞在和陳如蚊說完之後,又對他妹妹一本正經地說道:“妹妹,你總是抱怨哥哥,每年你過生日,哥哥送的禮物都沒什麽新意,現在,哥哥送你一份大禮,你反而埋怨起哥哥來,你這樣做也忒不地道了吧!”
目光落到賈雲亞身上,陳如蚊不服都不行。
倒是賈玲懶得理她哥哥,白嫩的小手指著陳如蚊,帶著幾分挑釁道:“小子,你想泡我是吧,不過,我想問問,你拿什麽泡我,又憑什麽泡我?”
“對啊,你拿什麽泡我們的校花?”
旁邊那都是一些年輕人,他們唯恐天下不亂,聽到賈玲的話,他們頓時開始起哄。
要說賈玲,除了那出色的外表,還有那驚人的家世,性格也非常不錯,絕對屬於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陳如蚊聳了聳肩,在四周那調侃的眼神中,他痞痞地回了一句:“我相信是個男人都想泡美女,賈玲是美女,我當然想泡,可關鍵是賈玲你給不給我泡?”
賈玲瞪了陳如蚊一眼,冷不防地冒了一句讓人瞠目結舌的話出來:“如果我不同意給你泡,那你又會怎樣?”
陳如蚊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很簡單,有條件我就泡,沒條件的話,那我就創造出條件來泡。”
賈玲愣了愣,粉臉上泛起一陣嫣紅,平時她遇到的男生,哪個不是文質彬彬,很懂禮貌,這種特別流氓的人,她是第一次見到,而且說的話,簡直太無恥了!
“好了,你們也別鬥嘴了,大家盡情狂歡吧!”
此時,賈雲亞打開了音樂,那的士高的音樂讓人血液沸騰,原本這就是個小型聚會,大家參加賈玲的生日也是為了熱鬧,所以伴隨音樂響起,大廳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媽的,不會真讓這小子得手吧?”
不知為何,看妹妹那生氣的樣子,賈雲亞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雖然說,陳如蚊和賈雲亞屬於那種臭味相投的那種人,他們是好兄弟,好哥們,越是這樣,賈雲亞反而越不希望妹妹會看中陳如蚊,如果真是這樣,那絕對是一件特別糟糕的事情。
這一晚,陳如蚊喝的酒很多,他感謝孫雲三,感謝賈雲亞,如果不是他們,別說玫瑰酒吧會關門,他本人也會蹲監獄,除了賈雲亞和孫雲三之外,賈玲那些同學,朋友也沒放過他,他們似乎在替賈玲出口氣,一個個向陳如蚊敬酒。
陳如蚊也豁出去了,總之一句:來者不拒。
一個晚上喝下來,陳如蚊足足喝趴下三四個人,當然,他也被灌的七暈八素,頭腦迷糊,至於賈雲亞和孫雲三兩個家夥,不知到哪去了。
“再見!”
參加賈玲生日宴會的朋友一個個走出別墅,賈玲也和他們每個人都來個禮節性的擁抱,然後目送他們離開。
“再見!”
當賈玲走到陳如蚊面前時,她並不想和他來什麽擁抱,也僅僅是伸出手,準備禮貌性地握一下。
“再見!”
哪裡知道,她還沒反應過來,陳如蚊一用力,竟然把她給拽到懷裡,並且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中模糊不清地說道:“兄弟,你妹很正點,可惜......屁股......大了點,不過.......也好, 屁股大能生兒子。”
剛開始,被陳如蚊抱在懷裡,賈玲有一種想罵人的衝動,不過,在聽到陳如蚊所說的話,她徹底火了。
顯然,醉酒狀態的陳如蚊把賈玲當成了賈雲亞,說起話來,自然是肆無忌憚。
在賈玲即將暴走時,陳如蚊又滿臉疑惑地冒了一句:“兄弟,你這兩塊胸肌怎麽這麽發達啊?”邊說,邊朝賈玲的胸部摸了過去。
“砰—”
賈玲想都沒想,猛然用力推開陳如蚊,那陳如蚊根本無法穩定身體,一屁股坐到地上。
看陳如蚊那狼狽樣,賈玲恨恨地跺了跺腳:“管家,幫他打個車,讓他滾蛋。”
中年管家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這位小小姐似乎從來都沒發過這樣的火。
賈玲也不知道陳如蚊住在什麽地方,打電話給她哥哥時,她哥哥又關機,所以最後乾脆讓管家把陳如蚊扔到大街上,反正那裡人多又不會有什麽事,更何況,陳如蚊是個男的,就算有事也不會吃什麽虧。
夜晚燈光格外迷人,陳如蚊已經走出了繁華區域,這裡比較寧靜,月光灑在人身上,帶有一種迷人的美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陳如蚊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仿佛自己已經不屬於這裡。
朦朧中,他看到一個身影走過來,對方似乎抬手之間,一道寒光刺向陳如蚊的面門。
陳如蚊出於一種本能向旁邊閃去。
“撕!”
那寒光從陳如蚊側身落下,竟然斬去了半邊衣服,這一刻,陳如蚊酒被嚇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