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波示意下,那十幾個手下向陳如蚊圍了過來,並且有些人已經亮出了匕首,鐵棍等兵器出來,顯然,這次他們是準備充分。 “怎麽,想以多欺少?”陳如蚊目光中透出幾分玩味。
“陳如蚊,我知道你打架很厲害,單挑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俗話說的好,好漢架不過人多,雙拳難敵四手,今天,我們就是要群毆,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刀能有多快,一句話,我吃定你了!”蘇波惡狠狠地說道。
顯然,他認為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沒有半點懸念。
“那好吧,既然你想群毆,那我也奉陪,烤雞,你們都給老子死出來。”陳如蚊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伴隨陳如蚊話音剛落,人群中一下子衝出了一大批人,以烤雞為首,還有二十個幾人,他們清一色大砍刀,都是雲龍鎮的小混混。
陳如蚊很納悶,當時打電話給烤雞時,他就特別交代過,找兩三個特別能打的,沒想到烤雞一下子帶來二十多個人,眼下倒恰好用上了。
蘇波一下子愣住了,他眼中透出難以置信的光芒,怎麽會這樣,陳如蚊帶的人比他還要多,這和他得到的消息截然不同。
“老板,蚊子老大帶人回來了,咱們玫瑰酒吧沒事了。”人群中,有個年輕人向玫瑰酒吧內大聲地叫嚷著,神色極為激動。
原來吳紅擔心蘇波進酒吧內打砸,所以她提前把酒吧門關閉,她和酒吧部分服務員都躲在酒吧內。
透過玻璃門,看到陳如蚊單槍匹馬過來,並且被蘇波帶來的人包圍起來時,吳紅也是心急如焚。
她正考慮是否要撥打110時,情況卻發生突變。
“蚊子,這次我蘇波認栽了,放我一馬,以後我保證不來玫瑰酒吧鬧事。”蘇波心裡很清楚,陳如蚊帶的人是他兩倍,在這種情況下,他毫無勝算,所以只能低頭服軟。
陳如蚊目光中透出一縷玩味的光芒,這句話很熟悉,昨天那蘇波也答應過,不再到玫瑰酒吧鬧事,可今天照樣是來了。
有的人,那說話是一口吐沫一個釘;有的人,那說話純粹是放屁;蘇波無疑屬於第二種人。
“給我往死裡打。”
陳如蚊冷冷地開口道。
聽聞此言,蘇波臉色大變,連忙開口道:“等一等。”
“怎麽,你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烤雞如同一頭餓狼般,死死地盯著蘇波。
“陳如蚊,我蘇波是嚴老大的人,而嚴老大在東南市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你若是動了我,就是不給嚴老大面子,到時候,你就別想在東南市混下去了。”蘇波聲色俱厲地說道。
“嚴老大?”
陳如蚊一怔,他對東南市具體情況並不清楚,要說打架鬥毆,瞎混混,他倒也不怕,不過,真要是招惹上不該惹的大人物,他也一定會小心謹慎。
“什麽狗屁的嚴老大,蚊子哥,先揍他狗日的再說!”烤雞揮舞著手中的鋼管,張牙舞爪地叫囂著。
“在東南市,敢不把我嚴寬放在眼裡的人,那還沒幾個,我倒想看看,誰生了這麽個膽了?”哪裡知道,烤雞話音剛落,不遠處開過來幾輛車,其中最前面是一輛小轎車,後面是三輛麵包車。
後面每輛麵包車中都走出了八九個人,而前面那轎車中走出四個人,為首是個體型魁梧的胖子,正是蘇波口中的嚴老大。
“這回完了。”
吳紅也剛從玫瑰酒吧走出來,她看到這幅場景,心徹底涼了。
雖然她不清楚東南市情況,但是能讓蘇波稱老大的人,絕對不簡單。
在人數上,原本陳如蚊有二十多個人,佔了絕對上風,如今,這嚴寬老大帶來三十多個人,再加上蘇波的手下,近五十人,形勢陡變。
蘇波看到嚴寬時,也是眉飛色舞,他沒想到剛打完電話,嚴老大就來了,難道嚴老大知道自己這邊會出事,所以提前趕來的,蘇波也沒多想,三步並成兩步,小跑到嚴寬的面前:“老大,這小子囂張的很,小弟無能,只能請您親自出馬廢了他。”
“啪!”
誰都沒想到,蘇波話音剛落,嚴寬一個巴掌拍了下來,打得蘇波兩眼冒金星,四周的人那都傻眼了。
這是演的哪一出?
每個人都知道,嚴寬是蘇波的老大,那麽,小弟出事,老大出面也很正常,可現在局面完全相反。
“嚴老大,你......”蘇波同樣不知所措,被嚴寬打了個巴掌,火冒十丈,卻不敢表露在煉上。
“瞎了你的狗眼了,知道你惹的人是誰嗎?”嚴寬面無表情地掃了蘇波一眼。
蘇波滿臉不解,因為在昨天晚上回去之後,他就開始調查了陳如蚊,得出的資料,他沒有任何身份背景,最多算是個小混混而已。
“蘇波,他是我們嚴老大的救命恩人,沒有他的話,我們嚴老大就活不過今天。”在嚴寬身邊,有個看起來像狗頭軍師的人提醒了一句。
“救命恩人。”
蘇波渾身冒一陣冷汗,嚴寬中午吃飯,被食物卡住,差點送命,結果被一個年輕人出手相救,這件事在他們圈子內傳開了。
下午,嚴寬出院之後,就四處尋找這個救命恩人,沒想到,他蘇波要對付的陳如蚊,正是那個救嚴寬性命的年輕人。
陳如蚊即是玫瑰酒吧的保安,又是東南醫科大學的學生,也是一個小混混,在三個身份蘇波全部調查出來了,卻沒有和嚴寬的救命恩人聯系到一起。
蘇波也清楚嚴寬的性格,屬於那種重情重義,更何況是救命恩人,他知道這個巴掌白挨了,恐怕還要賠禮道歉。
陳如蚊怎麽也沒想到,他中午出手救的那個人,會是混的,這讓他懸掛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蚊子兄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這是我嚴寬一點心意,還請收下。”嚴寬揮了揮手,一名收下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陳如蚊連忙擺手道:“救人是我作為醫生的職責,還請嚴先生把東西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