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神秘生物出現在九州,一晚殺盡獸王!”
“九州急報,枷鎖境狐王,死於非命!”
狐王身死的消息,在網上大肆傳播,沒有人懷疑這是假的,如果狐王在世,造這種謠言,後果不堪設想。
不僅是九州的人,國外的人更是陷入一片沉默當中,本著想看笑話的心情,卻沒想到等來了一個這麽恐怖的消息。
“九州是一片有魔力的地方,那片土地的奇跡,總是層出不窮!”
“我本以為那片地方出現這麽多王者境的高手,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居然接連出現兩尊枷鎖境的強者!”
“我不敢想象,如果九州組織那些強大的王者前來我們土地,我們是否還能有還手之力!”
各勢力高層,緊急會議接連召開,沒一刻停歇的,都在討論一個方案,就是如何應對枷鎖境的強者襲擊!
“所以目前我們的結論就是無解?如果一個枷鎖境的進化者前來,可以輕松的進出國會山或者是白宮?”
聽著他們的最高領導者在會議室最前方大吼,其他人員都只是低著頭,面色難堪。
“或許我們可以放寬心,那個神秘的枷鎖境進化者,也許根本就不歸屬於任何一方勢力!”
有議員在下方聳了聳肩,這是他們最想看到的事情了。
既不用擔心枷鎖境的存在會打破平衡,又可以慶幸九州那邊又多了一樁更大的麻煩!
“偉大合眾國的安危,就得寄希望於這裡麽?!”
“都是群吃乾飯的家夥,稅收怎麽就養了你們這樣一群酒囊飯袋!”
砰!
越說越生氣,最後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胸口的鬱悶之氣才得以舒緩。
這不是個好消息,九州出現了枷鎖境的強者,對普通人的自信心會是一樁極大的打擊!
他已經到任期了,本想借著生物實驗室研究出來的靈能戰士,來獲取連任的可能。
然而靈能戰士變成畸變戰士,前往九州的任務全面失敗,如今大洋彼岸的消息一個接一個。
連任的可能,已經很渺茫了,甚至是微乎其微。
...
外界對於神秘枷鎖境強者的猜測,沒有對陳恪造成任何的影響,他早已乘著血脈進化過的大黑,回到了農場。
好巧不巧,剛落地,懷中的萬界之書就傳來感應,有人在呼喚他。
“該不會是齊凡那邊的情況吧,難道那魔藤這麽快就重新複蘇了?”
陳恪心頭一驚,要知道那一株魔藤可是在泰易的重手下,被打成了一堆殘渣。
想要重新聚合複蘇,需要的時間很長,陳恪趕緊來到井口,將精神意識沉入,感應是來自誰的祈禱。
“旅者大人,蒼風帝國已經征服了納蘭王國全境,我希望向您換取更多屬於蒸汽機的應用知識!”
是來自瓦斯蘭亞的祈禱,盧索爾正待在星空下,雙手合十,用這一個世界最常用的祈禱姿態,對陳恪進行祈禱。
看見了此刻盧索爾的姿態,陳恪暗自點了點頭,這個家夥的要求很合理,沒有獅子大開口,也知道這是交易。
“好!”
聽到了腦海中響徹而起的回應聲,盧索爾瞪大了眼睛,心中在微微的顫抖。
果然應允了,這個叫做旅者的存在,是一尊真正的神靈,能夠回應信徒的祈禱!
這是否說明,如今天下間,那些正在被信仰的神靈,其實都還存活,只是生活在了另一方空間。
“旅者大人,我將為此付出什麽呢?”盧索爾虔誠恭敬的低下頭,不知道這位旅者,會向他索取什麽。
如今他在帝國的地位很高,只要不是禁忌類的物品,基本上整個帝國都可以為他行動,滿足他的一切需要。
就是希望旅者大人不要提出,自己要付出靈魂為代價這種要求的好。
好在旅者大人是一個正義的神靈,並未向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魔法,你在這個世界能收集到的一切魔法相關的事物!”
旅者大人淡淡的聲音響徹在盧索爾的腦海,而後便是一連串關於蒸汽機的應用以及拓展知識,全都灌入了盧索爾的腦海內。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盧索爾的腦海內形成一篇篇的知識,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記憶力。
何等驚人的偉力。直接將知識灌入自己的腦海,這位旅者大人的操作,很像是最古早傳聞中的那位智慧之神!
或許是智慧之神的複蘇?如今這位神靈,可沒有什麽信徒,如今全天下都在信仰那位光明神!
想到自己協助蒼風帝國正在做的事情,盧索爾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智慧之神看不慣光明神的信徒遍布整個世界,現在要協助自己和蒼風帝國,推翻光明教會的統治!
得到了知識的盧索爾,連忙走回房間,在一個保密的櫃子裡翻來覆去的尋找著什麽。
“這一顆是冰霜巨龍的牙齒,這是魔法卷軸,這是魔能晶石。”
都是些價值奇高的魔法類物品,隨意的堆放在木櫃子裡,足可見這位大賢者,在這蒼風帝國混的有多好。
“禁魔石、風元素親和項鏈、雷雲風暴...”
盧索爾看著最後一卷深紫色的卷軸,陷入了一片沉默,這是一個刻錄在卷軸裡面的超位禁忌魔法。
帝國日益強盛,也都看出來大賢者的價值,給了他很多東西用來防身。
他所在的這個院子, 便是王都內唯一禁魔的領域,就是為了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如今的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踏出過這座院子了,整個光明教會,都將他是做了眼中釘肉中刺。
“旅者大人,您看中了哪樣,都可以告訴我!”
而趴在井口的陳恪,則是看花了眼睛,這個家鄉人在異界混的也太好了,寶物層出不窮!
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好挑選,畢竟隨便拿出一樣,都是價值超絕的東西。
用一些蒸汽機的知識,就能夠換取到這樣的寶物,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臉皮怪厚的陳恪,摸了摸鼻子,強裝淡定,以一副見識很廣闊的語氣開口道:
“就那一副卷軸吧。”
堆放在盧索爾身前的有兩幅卷軸,看起來無論哪一幅都價值很高,尤其是那一卷深紫色的,雖然沒有能量波動,但是陳恪在那上面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威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