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納從未想過自己的小天使,會有如此心機,我又冒出冷汗到依就堅定地說。
“或許我們可以,去找布勞恩將軍談談。”阿爾敏老毛病又犯了。
“不行,那樣只會打草驚蛇!”皮克擺擺手直接表示反對。
“可隨著那艘女王騎士號的下水,希斯特利亞又發表的那種激進的演講,戰爭恐怕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亞妮還是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父親的人生安全。
“喂喂!如果布勞恩將軍,真的投敵叛國。希斯特利亞下達的指令一定不會通過我們。”讓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會不會有這樣子的可能?布勞恩將軍還在猶豫,要不要投敵!希斯特利亞給我們這封信就是想讓我們去調查布勞恩將軍,以此來必布勞恩將軍站隊!”
阿爾敏突然感覺頭痛無比,痛苦的皺著眉頭“這樣爭論根本就沒有意義,希斯特利亞還真的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呀。”
亞妮突然轉身就要出門。
“亞妮,你上哪去啊?”阿爾敏忍不住,叫道。
“阿爾敏,我已經履行了我的責任。我沒有當叛徒,所以我必須回家保護我的父親,無論他受到一點點傷害。”亞妮停了,擠出一絲苦笑。
“愚蠢!如果大戰爆發整個馬萊都是不安全的。”皮可忍不住來了一句。
亞妮也沒有好氣地回敬:“啊是啊!那我就帶著我父親跑到西邊去,什麽馬萊什麽艾爾迪亞,你們愛怎麽打,就怎麽打愛怎麽打就怎麽殺!什麽世界和平這種事情我再也不想管了。”
阿爾敏看著亞妮摔門而出,呆呆地悶在原地。
一向冷靜又隨和的皮可揚起嘴角冷冷的說:“呵,本來還以為她是還有點責任心,才把這封信拿出來。到頭來,原來是不想管了,摔手給我們?”
“夠了,別說了。”萊納比誰都更了解亞妮,亞妮本來就不是一個對馬萊有歸屬感的人,這次沒有選擇背叛帶著父親去艾爾迪亞過舒服的日子,已經是很對得起他們了。
......
星期日的上午,阿爾敏是來送亞妮去坐回家的火車。
阿爾敏推開亞妮宿舍門時撲面而來的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香氣,那香氣讓他想到夏夜的流泉,蓮花上凝結的細密水珠與水珠裡流瀉的月光,但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毫無疑問是人工精心調配的味道。這柔軟而精致的氣味是阿爾敏聞慣了金屬與泥土氣味的鼻子所不適應的,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習慣了風餐露宿的野蠻人,被絲綢的衣裳裹住反而每一寸皮膚都叫囂著不自在——那香氣就是這樣折磨著他的鼻腔。阿爾敏皺了皺眉頭,而此時坐在窗邊的女人注意到了他,回過頭對他露出一個愉快的微笑。
“亞妮,這是什麽味道?”阿爾敏走進屋,把包丟在椅子上。
“啊,你是說我的香水嗎?”亞妮很快反應過來,“抱歉,不好聞嗎?”
“倒也沒有……”阿爾敏遲疑了一下,“香水……什麽牌的?”
“什麽牌的都無所謂,噴在身上,可以讓人散發出香氣就夠了。”亞妮解釋說,“聽說在外面很流行呢。爸爸藏著小半瓶,說是媽媽當初愛用的,上次回去,他拿出來讓我用,說我也到了可以用香水的年紀,不要浪費了。”
亞妮輕盈地站起來,突然湊到他面前,將長發撥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脖頸,對他笑道:“要不要靠近聞一下?”
阿爾敏怔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拒絕,他把臉貼近了亞妮的脖頸,稍顯僵硬,印象裡他似乎從沒有這樣靠近過這女人,鼻尖嗅到那香氣時,少女肌膚的溫熱也蒸上了他的面頰。那溫度讓他感到陌生,好像第一次感受到女人是有溫度的一般,驚異的情緒從他心裡一絲絲爬上指尖,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他發現自己的手正抓在亞妮的肩頭,那豐潤溫軟的血肉,不同於她自己骨骼的冷硬。 “你喜歡嗎?”亞妮帶笑的聲音輕輕地問。
“我……我不討厭。”他仿佛受驚一般,飛快地松開了手回答說。
“只可惜以後只有我的丈夫才有機會吧。”亞妮有些遺憾地說。這時阿爾敏注意到她穿著一條第一次見到的連衣裙,裙擺綴著細細的蕾絲花邊。
“你還沒有換上製服……”阿爾敏不敢回應亞妮的心意從她身邊退開了一點點說。
“怎麽了,難道我不能穿裙子嗎?”亞妮本來也沒抱什麽期待衝他眨了眨眼睛,笑容狡黠,“一個整天陰沉沉的臉的暴力女居然穿裙子?阿爾敏不會這樣想嗎?”
“哈?我從沒有這樣想過!。”阿爾敏回答,都很急切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臉紅。
“阿爾敏不喜歡我穿裙子?”亞妮靠在桌邊似乎還想和他閑聊幾句。
“自然也不是。”
“砰!”大門被粗暴地打開, 萊納直接闖了進來。“不好了!”
萊納看著穿著裙子的亞妮,聞著滿屋的香水味:“你們這是?是要去約會嗎?”
“什麽事啊?”亞妮知道萊納沒有,急事是不會闖她房間的。
“第九區.......第九區發生暴亂!”
亞妮猛地站起來,她像是受傷的獅子感到沸騰的熱血正在翻滾著湧進她的四肢五髒六腑,渾身猶如燃燒著般滾燙炙熱。
隔離區是馬萊在地鳴劫後余生,修建用來隔離艾爾迪亞人,用圍牆圍住的一片巨大城區。而第九區域正是亞妮父親所在的區域。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亞妮一把上前提住萊納的衣領。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那裡的有軍官是我的朋友,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我了。你放心.....”
“我怎麽會放心?希斯特利亞我父親要是出什麽意外,我絕不放過她!”亞妮的聲音十分尖銳又有點沙啞。
亞妮完全不顧兩個男人還在屋子裡面,除暴地撕扯掉身上的裙子,急切地換上便於行動的製服。
“納,亞妮,你現在這麽著急也沒有用。這裡就算坐火車也要兩天的時間。”阿爾敏臉微微紅,但又不能直接靠近。
“不是有飛機嗎,萊納你不是會開戰鬥機嗎?”亞妮這時候像是完全無視了阿爾敏。
萊納直接苦惱的皺起眉頭:“可軍用飛機沒有命令是不能擅自起飛的。”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亞妮衣領的扣子還沒有扣齊,就拉著萊納往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