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哥哥,再喝一杯。”
“好勒。”
“乾杯!”“乾杯!”
左手摟著一個年輕女人,路邢笑得合不攏嘴,他故意把杯子拿得很低,低到了那女人的水蛇般的腰部。
女人穿著黑色的短裙,兩條白嫩的長腿就裸露在路邢的眼前。
他拿著杯子的手,松開小拇指,在那女人的腿上滑了一下,滑膩的觸感頓時讓路邢渾身舒暢。
他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臉上泛著潮紅,今晚,他已經喝了一箱啤酒了。
“討厭!小哥哥,你真壞。”
女人感覺到路邢在揩她的油,笑罵一聲,卻是媚眼如絲的望著路邢,目光裡毫無責怪之意,那嬌軀乖巧的又朝路邢的懷抱裡靠近了幾分。
路邢深吸一口女人身上的香味,那味道,仿佛要令人神魂顛倒。
他的目光在女人的臉上,胸前和後背來回的掃視著,貪婪的目光裡盡是燒不盡的欲火。
拿到那一百萬已經三天了,路邢將五萬塊存了起來,以備作為過客之境的川資,五十萬打到了他父親的帳戶。
剩下的四十五萬,他打算好好的用來享受享受,畢竟,這是賣命的錢,有命賺錢沒命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所以他不想做那悲哀之人。
更何況,已經送了兩年外賣了,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他辭掉了外賣的工作,既然已經年薪百萬了,又何必再去日曬雨淋的送什麽外賣?
他的父親收到他的錢,大發雷霆,以為他做了什麽壞事,要他立刻回老家跟他交待一番。
路邢又有什麽可以交待的呢?總不能告訴父親,自己融合了武大郎的魂靈,成了一名毒系魂術師,然後簽了賣命契約,得到了這筆錢吧。
小時候,他曾經問過父親,母親去哪了,但是父親總是在敷衍他。等他長大了,他父親又對此諱莫如深,就是不肯明說,所以,路邢是父親一手帶大的。
對於這個既當爹又當媽的父親,他還算孝順,只是一直以來能力有限,根本就無法盡孝。
窮,不是沒有良心,而是沒辦法像有錢人那樣“有良心”。
給父親打了五十萬,對在農村的父親來說,錢是足夠了的,他正尋思著,自己享受幾天,破掉處男的束縛,也是時候回家和父親團聚一次了。
其實,有時候,老人渴望的,並不是錢,而是子女回家看看。
“小哥哥,在想什麽呢?喝呀!”
舞池中,一個穿著學生製服的年輕女子走了下來,在路邢的臉上蜻蜓點水一把啄了一口,給他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唇印。
路邢回過神來,一手一個,將那紅衣女人和學生裝兩人緊緊的摟入懷中,“哈哈,有錢就是好啊!”
他抬眼看著舞池,舞池上還有三五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在扭動著腰肢,晃動著屁股,在音樂與燈光的刺激性,在路邢的眼中,她們簡直就是會令人發狂,令荷爾蒙爆炸的尤物。
這個包間,他花了兩萬塊,不含酒水,而這些女人,自然是花錢請來陪酒的。
如果他還在送外賣,他最多只能去叫個八號技師給他按按摩,因為他一個月跑單也賺不到一萬塊。
說起來,這還真要感謝過客之境的出現了。
要不是有過客之境,他哪來的毒系體質,又哪來的這些錢?
“小哥哥,晚上帶我們走嗎?”紅衣女人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在路邢的胸膛觸碰著,
隨即,路邢就感覺到有股電流在他的身上打轉,以那女人的指尖為中心,隨著她手指的磨砂,路邢整個人都酥了。 那個穿著學生製服的女人也不甘落後,一頭倒在了路邢的大腿上,仰著頭,紅唇欲滴。她那如藕般白嫩的雙手死死的纏住了路邢的脖子,閉上眼,她的手倒拉路邢的脖頸,那紅唇就要貼向路邢……
“我們也要……”
舞池中間,幾個女人紛紛下場,圍著路邢有節奏的拍著手起哄:“舌吻舌吻……”
路邢看著那穿著學生製服的女人的臉,清純裡帶著一絲妖豔,顯然,她不是學生,可偏偏,她這打扮卻讓人浮想聯翩。
那紅唇逼近,香水味讓路邢一陣迷醉,他的雙眼也漸漸閉上,準備迎接那紅唇……
突然,“碰”的一聲巨響,包間的隔音門像是被什麽巨力撞開。
路邢嚇了一跳,旋即怒火中燒。
媽拉個巴子的,這是老子人生的第一次接吻啊,雖然是用錢買來的!
“誰!有病嗎?”
路邢破口大罵了一聲,順手松開兩女,讓學生製服女起來,讓紅衣女坐到一邊。
似乎是因為喝了酒,他的脾氣也暴躁了許多,泛著潮紅的臉此時有些扭曲,順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就站了起來。
“哼!早知道你這麽無恥下作,我就不該帶你入行!”
一道冷哼聲傳來,緊接著,一個一張臉冰冷到了極點,一身火紅的身影映入了路邢的眼簾。
“靜……靜清!”
看到這個女人,路邢的酒似乎頓時醒了一半,即便是此時靜清那冰冷到極點的臉龐,他也覺得美極了。回頭再看了一眼眾女,他頓時就覺得那些女人不香了。
哎!人比人,氣死人!
靜清走進包間往門口一站, 雙眼閃著寒光。
“怎麽,打擾了你的好事,你惱羞成怒了?還想打我是嗎?”
靜清瞥了一眼路邢手中的酒瓶,目光如刀,聲音冷得如冰窖裡的母冰。
“哪有哪有……”路邢趕忙把酒瓶往地上一扔,迎了上去,“你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說著,路邢就要朝靜清迎去,靜清卻冷笑了一聲,那巨刃陡然憑空出現,立時橫在了路邢的脖子上。
“離我遠點,你這個肮髒的混子!”
“啊!”
眾女見靜清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巨大的武器,還抵在了路邢的脖子上,頓時嚇得驚叫,這……這不是要殺人了吧。
她們見過小混混打架,也見過幾次混子們喝多了在這裡廝殺,但卻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一把刀。
而且,那女人一臉冰冷,一點都看不出她只是做做樣子嚇嚇人。
眾人瘋狂的往包間外逃竄,她們可不想被傷及無辜,可惜,穿著高跟鞋的她們,跑得並不快。
“別別別……靜清,你看我只是出來玩玩,你……”
路邢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巨刃上,試圖將它挪開,但巨刃卻紋絲不動。
靜清秀眉冷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逆天的毒系體質,怎麽就覺醒在這麽個無恥的混子身上。
她長長的拉下臉來,望著路邢的神色是又氣又怒,倒是像極了來風月場所抓老公的怨婦。
就在路邢陪笑著,努力的想讓靜清把巨刃放下時,靜清無意間眸子一掃,臉色卻是微變。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