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毒辣地炙烤著街道,窗外的蟬鳴叫得正歡,偵探社的眾人聚在一起打牌。
“對三!”
“炸彈!”
“社長你又作弊了吧?”
牌桌上,薑文、周銘和卓玉琳玩得正歡,林曉月對此不感興趣,獨自坐在一邊,不過目光還是時不時看向牌桌。
繼上次之後又是一周沒有委托。
周銘在受到警告郵件之後也沒有再遇到其他事情,他也沒有將警告郵件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這件事他準備自己解決。
“這鬼天氣,都已經半個月沒下雨了吧?”柳含瑾推門進來,將提包一把將提包仍在沙發上,抱怨道:“今天又被曬黑了不少,小玉琳你的防曬霜一點都不管用啊!”
“防曬霜?我從來不用那東西啊?”
卓玉琳頭也不回地回道。
“那你桌上的是什麽?”
柳含瑾手上的動作停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那個啊……我在桌子底下撿到的,雖然是防曬霜的包裝,裡面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卓玉琳說道。
“……”
柳含瑾臉上神色頓時變得很精彩,片刻後拉開門走了出去,“社長,我要請假,回家洗個澡!”
卓玉琳搖搖頭,又看向周銘,笑道:
“看來你今天逃過一劫呢!”
周銘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要不然現在柳含瑾絕對又要拉著他去喝酒了。
自從上次兩人喝了那麽多之後,現在那間店都新出了一個規定,喝酒超過五十瓶打五折。
兩人對話的時候,薑文接到了一個電話。
“好了,悠閑地假期結束,你們有活幹了。”
掛斷電話後,薑文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三人,“那麽你們誰去呢?”
“社長,我中暑了。”
卓玉琳說著,一頭栽在了沙發上。
“那就只能是你們兩個了。”
薑文無奈地攤了攤手,看向周銘和林曉月。
周銘自然很樂意,本來他就打算自己去的,和林曉月一起去也不錯。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林曉月說道。
“曉月,至少有兩人行動這是規矩!”
薑文神情嚴肅下來。
至少這是他們偵探社的規矩,寄生者的力量充滿了不確定性,體內的繭隨時有可能完全複蘇,因此兩個人可以互相監督,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這樣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幾年前就曾發生過類似的事件,一名寄生者獨自出動解決詭異的時候被詭異蠱惑,體內的繭完全複蘇,寄生者化作詭異造成了數百人傷亡。
而這一切本來可以避免。
“那你可別拖後腿。”
林曉月沒有再理會薑文,轉而對周銘說道。
真冷淡啊!
周銘暗歎一聲,倒也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就心懷芥蒂。
“曉月姐就這個性格,說話直來直去的,你也別太在意。”裝死的卓玉琳忽然坐起來說道。
“社長,我覺得玉琳姐已經可以參加任務了。”
周銘笑了笑說道。
“小周你恩將仇報!”
卓玉琳瞪大了眼睛。
……
最終他們三個人還是一起出動了,主要是周銘覺得自己跟林曉月兩人出去絕對會很難受。
畢竟是出去執行任務,總不能兩人說也不說話。
林曉月無所謂,他絕對會被悶壞的,所以只能拉卓玉琳下水了。
除此之外卓玉琳還是一個好司機。
來到監察局之後,周銘又見到了之前那個檢察官。
“周先生,我是負責本次案件的李子空,我們又見面了。”李子空看到周銘後笑著自我介紹道。
因為在一周前的那次車禍現場見過一面,李子空下意識地將周銘當成了主導者,實際上這次任務的隊長是林曉月。
周銘有些尷尬,正要解釋,卻看到林曉月對他點了點頭,隨後卓玉琳也是對他表示鼓勵。
愣了一下,周銘這才回過味來,一林曉月的性格確實不適合與監察局這些人交流,想必以前這些事情就是交給卓玉琳來做的。
而現在,有他在的情況下,卓玉琳選擇當混子。
於是周銘只能當起這個工具人,好在他一向和人聊得來,很快就和李子空聊熟了。
然後發現李子空對於神秘的東西有著極端的好奇心。
甚至這次事情的負責人身份都是他自己申請的,就是因為這起案件中有著不同尋常的東西。
“咳咳,我們還是說回案件吧!”
周銘提醒道。
“抱歉,我有些激動了。”李子空恢復了嚴肅,從電腦上掉出了監控畫面, “這起案件的凶手就是他。”
“這?”
周銘有些詫異,現在應該是在審訊室裡接受問話。
“蔣亮”李子空說道,“昨天晚上卻在家中將一名闖入的男子殺死......”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面色都發生了變化。
“死者呢?”
周銘問道。
“死者是當地的一名混混,經常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也是局子裡的常客了。”李子空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大概是以為蔣亮家裡沒人,所以偷偷摸了進去,結果被蔣亮襲擊殺死。”
“所以你們找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林曉月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
按照李子空的說法,凶手和死者都已經查明身份,那叫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這個。”
李子空聞言,將一段錄音放了出來。
幾人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這是他們審問蔣亮時的錄音,錄音中蔣亮並不承認自己殺了人,口口聲聲稱自己殺死的是鬼、是怪物。
而且似乎是為了讓警員們相信自己,還將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全部說了出來,聽起來有些荒謬。
“根據測試結果,他沒有說謊。”
李子空開口說道。
“他的父母還在國外?”
周銘忽然問道。
“不,他的父母在一周前的那場車禍中去世了,當時你也在場。”李子空一愣,搖了搖頭:
“不僅如此,在他的描述中近一周一直在下雨,但我們都知道,已經快半個月沒下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