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飛行過後,林凡到達了西湖。
雖然古代沒有GPS導航,但林凡在大方向沒有錯誤的情況下,一路的打聽,別人的指路下,也是終於到達了西湖。
“梅莊,便是從這邊到那邊,在往那邊走,就是了。”
“多謝。”
“不客...天呐,仙人。”
指路的人見到林凡騰空而已,飛往梅莊,急忙跪下不停磕頭道歉。
“草民愚弄,不知仙人降臨,請仙人恕罪。”
不停的朝著林凡飛走的方向磕著頭。
這些已經飛走的林凡自然不知。
.........
西湖...
梅莊...
一處十分大的莊園,四處環繞綠山,綠意盎然,中間有泉眼存在,整個莊園就好像一處棋盤一樣。
表面上,這裡是杭州西湖一處最大的私人莊園,裡面的主人都十分的好客,對待過往的民眾十分的熱情。
不時有人進進出出,莊園的幾個主人都很熱情的接待。
但其實,暗地裡,這裡是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管控著的一處秘密窩點。
這裡面的地牢裡關押著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
要是江湖中人得知任我行還未死的話,一定會人人自危,江湖上將再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來,吃飯了!!!”
地牢的監管人員,東方不敗派到這裡看守任我行的幾人。
一陣機關
“哢嚓”
“哢嚓”
作響後,看似書架的擺設,竟然緩緩打開。
黑白子端著今天的飯,來到了任我行的所在之處。
黑黝黝的房間,被關束著,唯一的光便是窗外透出來的一處光。
地牢房間裡面,隨處可見的豬草編織的草席。
雖說不是很亂,沒有什麽蟑螂什麽的,但也不是什麽休息的地方。
房間的一側,
一老者渾身蓬頭垢面,衣衫不整,渾身髒兮兮,兩根鐵釘貫通其琵琶骨,腳上還拴住了鐵鏈。
抬起頭,陽光微微照在其臉上,
此人正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任我行,吃飯了!!!”
黑白子隨意的將飯菜扔在房間一側。
“什麽人!!!”
地牢房間外,黃鍾公與丹青生正在下著棋。
禿筆翁正一旁觀看著二人的棋局。
突然,一人從天而降,凌空一指直接將三人隔空點穴,讓幾人無法動彈。
地牢外的黑白子聽到外面聲響,急忙出去,查看情況。
剛一出來,便被外面的林凡凌空一指補上和三人一樣的待遇,
由於出來匆忙,黑白子沒有及時關上地牢的機關,
直通地牢的機關就這樣打開著。
“裡面便是任我行嗎!!!”
林凡望向打開著的大門機關,說道。
不用林凡多說,幾人緊張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一切。
“呵,看來就是了。”
“不用想著衝穴,如果你們想多活的話。”
逆行一陽指的點穴真氣,自然不是這幾個小嘍囉能衝開的,地階的二郎兄都衝不開,更何況幾人。
幾人也已經發現了自身衝穴的情況,面如死灰。
能夠隔空點穴的人,
點穴的真氣,自然不是他們自身功力所能抗衡。
沒與幾人多費口舌,林凡看了下機關,
順著機關,
直接走了進去。 機關直通西湖湖底,地牢正在西湖湖底所設。
映入林凡眼前的,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男人形象。
就像是街上的乞丐一樣。
巨大的落差,使得就算這個時候有普通人到來,也不會將二者與昔日的日月神教教主聯想在一起。
“你就是任我行?”
林凡的到來使得任我行微微抬頭。
難不成這個人是來救自己的嗎?
可是,
十年來,無人來救自己,
就連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自己下落,
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去,
任我行眼中的期待,
希望這個強闖地牢的男子,能夠說出自己所期待的話語,然而他失望了,
林凡直直上前,面對著地牢的鎖扣,
雙手緊握,
猛的出拳
“砰”
一拳,直接將鎖扣打碎,擊穿地牢大門。
沒有鑰匙也絲毫不影響林凡的計劃。
一扇在林凡面前毫無作用的門。
碎屑飛濺....
林凡踏步走了進來。
“年輕人,你是....”任我行剛想問,還未說出口,
林凡再次凌空一指,直接封住任我行啞穴。
“廢話真多。”
真氣做劍狀,直接揮斷鎖著任我行的碩大的手鏈。
就在任我行還是以為林凡是來救他的時候,林凡再次點住任我行穴位,
前面只是點住啞穴,現在是直接封住所有大穴,讓其一動也不能動。
“別亂動!!!”
林凡將一動也不能動的任我行,捏住其衣頸,直接扔向角落。
“咚...”
被封住穴位,任我行隻得一動不能動的被林凡憋屈的仍在角落。
啞穴被封住,任我行也說不了話。
剛才還以為這年輕男子是來救自己的,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不過這年輕男子容顏是真的俊秀,哪怕任我行是前任教主,如此容顏,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所見。
“該死啊,若不是此人一見自己,就封住自己啞穴,自己一定誘惑此人,不信此人不上鉤。如此年輕,手段卻如此果斷老道,要是能為自己所用的話......”任我行心道。
要不是林凡上來直接封住任我行啞穴,任我行一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硬的不行,來軟的。
權利不行,就來愛情。江湖中的毛頭小子最愛的就是英雄美人。
他任我行好歹也有著一個長相出落的黃花大閨女。
哎,關在地牢十余年,也不知道他女兒盈盈現在情況如何,東方不敗有沒有為難她,自己也只是聽黃鍾公等人所說,盈盈現在是日月神教的聖女。
任我行心中歎了一口氣,東方不敗往外傳出自己死訊,也是為了平穩過渡手中權利,不讓生出風波。
故讓任盈盈當上聖女,在一乾教眾面前,顯示自己的胸懷和重情。
既然盈盈是聖女,想必也是吃穿不愁的,自己也不用太過擔心。
不過此人不是來救自己的,那是來做什麽的?
接下來的一刻,讓任我行目疵欲裂。
俊秀男子好像是知道什麽,直接奔向自己的石床。
石床上所刻有自己的吸星大法神功, 原是自己怕自己老死在地牢之中,沒有傳人,一身所學近皆失傳,刻於其上。
此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所為。
任我行所刻之時,十分隱秘。
完全沒有被莊園內幾人所發現過。
掀開遮掩石床的豬草。石床上密密麻麻所刻之小字顯示林凡完全沒有白來此行。
“果然,上面有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林凡眼前一亮。
望著床上密密麻麻刻著的小字,林凡心中驚喜。
這意味著林凡不必逼問任我行,能自己依靠石床所刻自學,
畢竟逼問任我行,所求於人,一定會受製於任我行,要是從中動了什麽手腳,少說幾句秘要,心決,真氣便容易岔路。
微微一笑,林凡看了一旁的震驚的任我行,沒有解釋什麽,
直接接地而坐,
打算再次,直接學習吸星大法。
完全不用擔心任我行,
因為林凡有罡氣自行護身,
這裡的人是完全不可能打破的。
席地而坐,雙膝盤腿,
憑借記憶力記住石床的吸星大法要訣,
緩緩運起體內真氣,依次而行。
僅僅片刻後,
約莫五六炷香的功夫,
林凡便睜開雙眼,
短短幾個時辰,
林凡已盡窺吸星大法奧秘,
望向一旁倒地一動不能動的任我行,
緩緩走向任我行,
在任我行絕望的眼神中,
手掌伸向任我行,掌心貼住丹田之處。